“久仰先生大名,不知能否賞臉隨我到寒舍一聚,也好討教一二!”
司馬德略顯推辭道:“老朽不才,怕是才疏學淺,入不得尊神之眼!”
“呵呵,哪里哪里!我見先生,如見先師,倍感親切,還望先生不要推辭!”陳鋒說完,鞠躬行了個大禮,也不起身,靜等對方答復。
“這這這”司馬德面露苦笑,特別是看到對方身后的那些士兵,一個個已經(jīng)怒目直視,更有幾人已經(jīng)把手放到刀把之上,好似下一刻自己若是拒絕的話,就會拔刀相向一般。
“先生”這時朱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之處,連忙跳了出來,擋在司馬德身前,怒目直視陳鋒,道,“先生莫怕,我等自會護住你!”
其他幾人也紛紛上前護衛(wèi)在司馬德的身前。
“嗯?”楊冪‘嗆’一聲拔出腰刀,喝道:“誰敢無禮!”
喝聲之下,陳鋒所帶之護衛(wèi)紛紛拔出刀劍,一旁的楊四郎面露尷尬,不過倒也堅定立場,立馬站在了陳鋒的身旁,似乎若是朱建一旦有所動作,他也將隨之暴起。
場面氣氛一時凝聚起來,遠處的老少野鬼也發(fā)覺了此處的情況,不由得面露一絲擔憂,紛紛圍了上來。
陳鋒仿佛不知道場面上的變化,仍然是保持鞠躬的姿勢,說道:“望先生不吝賜教!”
“朱建退下!”司馬先生苦笑一聲,不得不扒開人群,走上前來,扶起陳鋒說道,“既然尊神如此誠心,看來老朽不得不去了!”
“先生”朱建無法,想要阻止,卻被司馬德一個眼神制止,只得說道:“那,請讓我等隨先生左右?!?br/>
“可!一起參觀下寒舍吧!”陳鋒點點頭,拉著司馬德攙扶的手不放,拉著就走。
司馬德略掙脫了一下,卻未能如愿,只能任由陳鋒拉著,一邊也讓眾鬼放心,只讓朱建與那紅色命格之人隨同。
陳鋒大手一揮,留下眾多美食給野鬼們享用,自己則帶著司馬德等人回到了道場之中。
進了道場,陳鋒就遣散了眾陰兵,留下李明、楊四郎兩人陪同。他們也不急著回大殿,先是帶著眾鬼參觀了下現(xiàn)在還不是很大的道場。就連之前已經(jīng)來過一次的朱建,此時也覺得這道場大事不凡,在里面呆著似乎令人心曠神怡。更何況是素有見識的司馬德,此刻已經(jīng)面露驚奇,心知小看了這土地神,沒想到對方居然都有了道場。
見到面露驚奇之色的司馬德,陳鋒心情大好,他大步走在前面,這次不再瞎逛了,直奔偏殿。
偏殿之中早已準備好美食,六人分次而坐,陳鋒和司馬德相對坐于上首,左邊下首坐著楊四郎、李明。右邊下首則是朱建和那紅色命格之人。
幾人入得酒席,也不多言,推杯換盞,閑聊一時后,陳鋒看見一旁司馬先生雖然也動動筷子,但大多只是淺嘗截止后,不由的好奇問道:“先生?不合你口味?”
“非也,非也!”司馬德?lián)崃藫岷?,說道:“此等佳肴,真是人間美味,只是老朽心中有愧,無言吃食?!?br/>
陳鋒眼神一凝,知道這老先生想表達的意思,見著司馬先生雖然言簡意賅,但雙目黝黑,天庭飽滿,言語間,自有一股瀟灑氣度,就坦然的向著司馬德一禮,道歉道:“情非得已,望先生恕罪!”
司馬德嘆了口氣,心中也微微為之傾倒,說道:“尊神無須如此,老朽愧不敢當?!?br/>
見司馬德神情不似作偽,兩人又觥籌交錯幾下后,陳鋒這才轉為正題,問道:“不知先生如何看待上庸鬼王之事?!?br/>
司馬德抿了口酒,冷笑一聲,道:“土雞瓦狗耳,不出詢月之前,必被剿滅!”
陳鋒聞言,心中一驚,不動聲色的問道“哦?司馬先生何以見得?”
司馬德似乎解開了心結,吃了幾口美食之后,才說道:“這上庸鬼王太過猖狂,都已晉升鬼王,且已掌握了上庸大多數(shù)的封神之措,但仍不滿足,妄想晉升鬼帝,劍指司隸,豈不知已經(jīng)犯了皇家禁忌,已經(jīng)驚動州里,早已派的大軍前來圍剿。哼!這上庸鬼王也不知是吃什么藥,平靜了三十年居然又開始出來鬧事。這鬼王如意算盤打得好,真要是成就了鬼帝,倒也不失一著好棋,必為一方鬼雄,割據(jù)一方,不可遏制?!?br/>
“只可惜棋差一招,行事不夠緊密,身邊有著細作卻不自知,不成想消息外露,已被州里得到消息,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惹到了玄天宗的仇意,灰飛煙滅之日不遠矣!”
“玄天宗?”陳鋒面露迷茫,似乎好像在哪里聽過,只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問道:“這玄天宗應該是天下道門之一吧,只是與這上庸鬼王又是有何關聯(lián),不知其實力如何?!?br/>
司馬詫異地看了眼陳鋒,不悅道:“這玄天宗也是身屬于禁鬼道錄司其中的道門之一,是司隸大派,深得朝廷的信賴,觀眾真人(世俗人對修道者的稱呼)無數(shù),分觀遍及各地,尊神何以不知?更何況上庸封神除了鬼神之外,就是禁鬼道錄司的職責,莫非尊神不是由禁鬼道錄司道人冊封的?”
陳鋒尷尬一笑,說道:“山野小神,不知朝廷大事,讓先生笑話了!”隨即又岔開話題,道,“如此說來,上庸鬼王勢單力薄,可會與他州鬼王相互勾結,說不定早已約定結盟,不知先生對此如何看待?”
司馬德眼露詫異,沒想到眼前這小神居然想得如此深遠,說道:“鬼王者,開府建衙,鬼軍過萬,生殺予奪,威嚴深重,非常人不可敵,若是天下大亂,則可能會約定結盟,但現(xiàn)今天下還算太平,群鬼哪敢亂肆?也只有上庸鬼王這種初生牛犢,才膽敢招惹朝廷的胡須!”
陳鋒聞言大笑,敬了一杯,道:“先生一言,讓我茅塞頓開,真乃天下名士爾!”說完又是誠懇一禮,“先生可愿為我做事?”
司馬德微一搖頭,說道:“既然請人,為何不先自報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