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黑幫說的送貨,在我看來就是走私兩種東西,毒品跟軍火,這兩個我原以為跟我都很遙遠,但是趙草說的話瞬間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趙老板,我恐怕不能勝任。”我葉蕭是有自己原則的,即便我這個人生活的在落魄,但是販毒這種事情我真的不想做。
如果我真的錯了,我肯定夏巧一定第一個不放過我。
我說完話后趙草沒說話,就是看著我,渾身都不舒服,像是一條蛇一樣的看著你,好像下一刻我不改變主意就要“解決”我。
我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上位者都是一樣的,很好的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八個字的真言體現(xiàn)出來,正如我面前的趙草,正如我拒絕了他的請求。
趙草突然發(fā)出一聲輕笑,“葉蕭,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換成我一頭霧水了,什么意思,難道趙草說的讓我送的貨不是我理解的貨?
“趙老板是什么意思?就不要逗我了?!蔽艺f話誠誠懇懇,是真的以為趙草要讓我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剛剛一瞬間的緊張氣氛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趙草重新坐下,示意我也坐下。
我現(xiàn)在是真的被趙草搞的渾身不對勁,本來我想的是好端端的吃一頓飯就完事了,但是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的這種樣子了。
我覺得趙草可能是故意的,“葉蕭,我說過我看重了你的能力。”
真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我沒說話,盡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我不想在給趙草任何機會挑出我的毛病。
“葉蕭,我想讓你送的貨是?!壁w草頓了頓,“人?!?br/>
我愣了,人?什么人?“趙老板,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我趙草從來不開玩笑?!?br/>
趙草一臉認真,而我也不能拒絕,“趙老板,能不能事情說的清楚一點?!?br/>
我知道我今天是沒有辦法拒絕了,我只好退求其次,因為我不知道這一次如果我真的拒絕了,等到我的下場是什么。
“你答應(yīng)我,我就告訴你。”我點點頭,我知道這是上流的一種秘密的方式,雖然趙草用的是一種商量的語氣,但是我知道恐怕是沒有辦法了。
“趙老板,你幫過我,我葉蕭也不是什么忘恩負義的小人,這個忙我是會幫的?!?br/>
見到我終于松口,趙草也變了一種神態(tài),“你附耳過來?!?br/>
我知道了趙草是想讓我做什么了,押送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身份趙草沒有跟我說,但是我不知道一定不同尋常,這個女人是趙草口中的貨物,但我大體也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從一個男人的懷里送到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我沒有問這場押送有沒有危險,或許就是有危險我也是要做的,沒什么選擇的余地。
趙草很滿意,我不知道這個任務(wù)對他來說到底重要不重要,但是畢竟這算是趙草跟我的第一次合作,我一定是要好好完成的。
這個事情我誰都沒有告訴,包括周倩茜,包括小飛,我只是想這種事情還是我自己解決比較好,誰都不要說,誰都不要問。
我跟趙草約定好了時間,還有兩個星期,趙草讓我好好準備,說到時候會有人來幫我,但我真的想對趙草好好的問一句,你讓一個從來沒有什么經(jīng)驗的人準備什么,做什么?
什么事情都怕新手的參與,但是趙草偏偏讓我參與,我明白他這是間接的讓我知道他的事情,他的幫派,很多很多。
但是我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事情會成為我一生的痛苦。
送走了趙草我才松下了緊繃的神經(jīng),最近的神經(jīng)總是動不動的就繃緊,這也讓我感覺不是很好。
我說什么來著,樂極生悲,樂極生悲。
原來打擊了鄭海凱之后我是很開心,但是沒想到會有趙草這么大的麻煩,甚至在往后我看到了好幾次鄭海凱腫脹的臉我都沒有什么開心的情緒。
小飛到是很敏感,他感覺到了我的心情,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告訴他我參與到趙草的事情中去了嗎,當(dāng)然是不能,恐怕到時候真的是事情沒得做。
我把這個事情當(dāng)作是“大事”,趙草,三大黑道之一,看好我,本來是讓我開心的事情……
更神奇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趙草說了什么,衛(wèi)經(jīng)國這幾天一直在巴黎2號,美名視察,但實際上就是監(jiān)視,誰不知道他想放任我跟鄭海凱的一個月計劃。
營業(yè)時間過去了一大半,都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說是視察,我簡直要笑掉大牙。
衛(wèi)經(jīng)國來的時候我在辦公室,什么都沒干,就是看著天花板發(fā)呆,這是自從趙草走了之后我最喜歡干的事情。
“葉蕭?!?br/>
“衛(wèi)老板?!蔽艺酒饋砉Ь吹木瞎?。
“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覺得你肯定開心?!蔽业谝环磻?yīng)就是周倩茜,衛(wèi)經(jīng)國是知道我跟周倩茜的關(guān)系的,我以前也有意無意的跟他提起過。
但是我看到了站在衛(wèi)經(jīng)國后面的人影,只是看到一個輪廓,我就知道一定不是周倩茜。
“蕭哥?!甭曇羟逋福_實是我的熟人,莊佳佳。
我立即想到了不久之前莊佳佳看到我厭惡的眼神,現(xiàn)在的莊佳佳看到我還是像以前的清亮,像是第一次見面,難道那天晚上是我的錯覺?我有些懷疑,怎么可能是錯覺,那么明顯厭惡,恨意,就好像我對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這跟站在我面前的莊佳佳真的是一個人?
“衛(wèi)老板,給鄭副總帶來的是誰?”衛(wèi)經(jīng)國如果真的有他自己說的公平的話,一定也給鄭海凱帶來了人,我想到的是侯浩博,但是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里還沒出來才對。
巴黎1號討厭我的除了侯浩博就只有——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吳江。
“吳江?!惫桓蚁氲囊粯?。
真是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侯浩博不在了,我怎么能把吳江給忘了呢。
我身子稍微探出去看了看,果然,吳江站在門口,鄭海凱正在低聲對他說著什么。
具體說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是肯定是跟我有關(guān)的。
我退回去,衛(wèi)經(jīng)國已經(jīng)在我的椅子上喝茶了,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衛(wèi)經(jīng)國什么時候都是一樣,擺樣子,擺架子。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莊佳佳站著,我還在想,為什么不把周倩茜給我呢,應(yīng)該給我周倩茜才對。
衛(wèi)經(jīng)國說明了來意,明面上夸我業(yè)績不錯,人也很踏實,讓我好好的在這里呆著,但實際上呢,是告訴我不要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我就知道跟生意人說話累,跟生意人更是讀書人說話更累。
我只能是點頭嗯嗯的答應(yīng)著,畢竟我現(xiàn)在葉蕭在衛(wèi)經(jīng)國的眼里看來就是連屁都不是。
我猜想難道不是衛(wèi)經(jīng)國把我“賣”給趙草的,不然衛(wèi)經(jīng)國怎么會來提醒我,衛(wèi)經(jīng)國呆了沒有一會就走了,臨走之前,讓我跟莊佳佳好好聊一聊。
我其實跟莊佳佳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但是想到莊佳佳上次見到我的樣子,我什么話都不想說。
“蕭哥,很討厭我?”一段時間之后還是莊佳佳主動開的口。
“沒有,佳佳說的什么話?!蔽倚α诵?。
“那蕭哥一直不跟說話?”我覺得有點窩心,好像面前的佳佳跟我印象中的那個完全不一樣了。
鬼使神差的我問出了一句話,“你累不累。”每天這么裝你累不累,以前的佳佳是還會在我懷里哭泣的女孩,現(xiàn)在的這個人,我感覺一點都不認識了。
佳佳一愣,隨即對我調(diào)笑著說“蕭哥哪里話,什么累不累的,都是給別人服務(wù)的?!?br/>
莊佳佳的話也是點醒了我,也對,到現(xiàn)在哪有什么累不累的,都是給客人做小的,你一樣,我也一樣,沒什么差別。
我起身出門,“佳佳,既然你來了,我們還是像以前那么做,有蕭哥在,支持你?!?br/>
莊佳佳看我的眼神我不知道, 我告訴了小飛,讓他小心的看著點。
過了一天,我在門口看到了一個我心心念念的人,白小柔,我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很詭異,我清閑的時候什么人都不找我,每當(dāng)有一樁事出現(xiàn),就所有的事情都來了。
不過白小柔來找我的確實不是時候,尤其是在我即將要給趙草幫忙的時候,如果她早來幾天,我一定會求的她的原諒。
我假裝沒有看到小柔,從她身邊擦身而過,而小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有什么事情?!蔽已b作不耐煩的問到。
“我,我的病好了?!毙∪徇@么對我說,我當(dāng)時其實很開心,但是我忍住了,只是冷漠的“哦”了一聲。
我知道小柔主動來找我就已經(jīng)是對我的一種信任了,只是可惜,時間不對。
我掙開小柔拉住我的手,“你去找王一也吧,你我可高攀不起?!?br/>
小柔臉色一白,神色脆弱,好像上一次我也是這么傷的她的心。
小柔還想對我說什么,但是沒有理睬,因為我等的人來了,羅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