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他房間里…咦~你們兩個~~嘖嘖嘖~”
張海燕還以為這種薅人小辮的事是黑眼鏡干的呢,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居然看見了張起靈。
【百歲老人,很配哦?!?br/>
張起靈太陽穴的青筋鼓起,深吸一口氣后說道:“你敲錯門了?!?br/>
“啊?”
張海燕眨了眨眼。
【哦,這該死的習慣,記錯了?!?br/>
“那什么,我是來問你銀行卡密碼的。”張海燕一臉興奮的看著張起靈,生怕一會兒他說的密碼太過復雜,還把手機掏出來,打開備忘錄就等著他張嘴說密碼了。
“忘了?!睆埰痨`淡淡的開口道。
“忘…了…首字母大寫是吧?”張海燕認真的拼了一下忘了的拼音,然后打字的手就僵住了。
下一秒,她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起靈,連聲音都陡然拔高了幾度:“忘了?”
張起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忘了。”
張海燕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別著急,咱倆慢慢捋一下啊,有沒有可能是你的生日呢?或者說是你的電話尾號?又或者其他的什么日子?你想一想?!?br/>
“不記得了?!睆埰痨`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回答道。
“沃日你奶奶個腿的。”張海燕怒罵了一句,隨后一腳踢開房門開始往吳協(xié)的房間跑去,邊跑邊喊道:“花爺,那錢能不能追回啊!咱換個銀行卡行嗎?實在不行你報警吧。我被詐騙了??!”
張起靈聽著張海燕那帶著哭腔的動靜,偷偷揚了揚嘴角。
隨后關門,上床,睡覺,一氣呵成。
后半夜兩點,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張海燕突然坐起來怒罵道:“騙子,都他娘的是騙子!”
隨后一臉頹廢的再次躺下,將手伸向自己的枕頭底下,嘟囔道:“還好有這五百塊,不然老娘又要…唉?”
張海燕一把掀開自己的枕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空蕩蕩的床,再一次發(fā)出怒吼:“C,我錢呢。誰他媽的偷我錢啊?。?!”
暴風雨停歇的當天中午,阿寧就說自己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問他們要不要坐她的船離開,如果等渡輪估計還要在等一天。她可以把他們送到??诘母劭谌?。
胖子說自己待夠了,早點回去也是好的。
解雨辰自然是能快點走就快點走了。出來一趟,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回去處理呢。
吳協(xié)一聽干脆就也一起走吧。
只剩下張起靈黑眼鏡和張海燕沒說話了。
三個人,湊不出來半張身份證…坐不了飛機,跟著去海口還得在坐一次船,不如等一天了。
阿寧便點了點頭帶著吳協(xié)他們走了。
臨走前阿寧和張海燕湊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阿寧走的時候,張海燕手里拎著一個手提電腦,嘴角的笑簡直比ak都難壓。
第二天渡輪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恢復班次。
張起靈和黑眼鏡在港口盯著張海燕,一副等著她做決定的樣子。
張海燕只好把自己的褲兜往外一翻:“我兜比臉都干凈,去哪還不是你倆說的算?!?br/>
下了船,又開始大巴倒綠皮火車,坐的張海燕感覺人生都無望了。
張起靈是什么時候走的,在哪下車的,張海燕一概不知。反正等她從杭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就剩下一個黑眼鏡了。
出了火車站后,黑眼鏡就打了輛出租車,剛打開車門,張海燕就嗖的一下鉆了進去,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喊道:“黑爺,快上車?!?br/>
黑眼鏡抽了一下嘴角,咣當一聲關上車門,反手去開副駕駛的車門。
張海燕沒想到回來才幾天就又遇見了吳協(xié)。
此刻的她正坐在西湖邊的一個長廊里打電話和人對罵。
一抬頭就看到吳協(xié)和看起來不太像好人的男人站在長廊前,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看。
張海燕伸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又繼續(xù)開始和電話對面的人對罵。
罵了能有五分鐘,張海燕才氣呼呼的掛斷電話。
“混蛋,合起伙來騙我?!?br/>
見張海燕一副吃了炸藥的樣子,吳協(xié)輕笑了一下,從手里拎著的袋子里掏出一聽啤酒打開后遞了過去說道:“誰這么不開眼,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張海燕接過啤酒,悶頭喝了一大口,又長出一口氣說道:“還能是誰,那兩個混蛋合伙把我的錢全騙走了。嘴上說密碼忘了,結(jié)果一分錢沒給我留,全轉(zhuǎn)移走了?!?br/>
“被騙啦?不能報報報警嗎?”
吳協(xié)身邊的男人說話磕磕巴巴的,張海燕便知道這人指定是那個叫老癢的家伙。
“報警?哎…算了吧。就當我自認倒霉。我是真沒想到他倆居然做的這么絕?!?br/>
張海燕長嘆一口氣,看向坐在了一旁的吳協(xié)問道:“這么有閑情雅致,大晚上的跟男人約會?”
吳協(xié)剛打開的啤酒差點沒扔張海燕的臉上。
“瞎說什么呢,這是我發(fā)小。”
“發(fā)?。俊睆埡Q嘧叩嚼习W的面前,湊到他的面前,仔細的打量著他。
老癢被張海燕突然的靠近,嚇的后背緊緊的貼在了長椅的靠背上。
“老老老吳…”
蹲了三年號子的老癢,剛出來就被這么一個好看的女人盯著看,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老癢,別怕她不吃人?!眳菂f(xié)看著老癢那副慫樣,笑的肚子生疼。
“你這耳環(huán)不錯啊,哪個斗里摸出來的?”張海燕說完便直起身子,坐在了一旁。
“他說是在秦嶺的一個斗里挖出來的。”
“老吳!”老癢一聽,立刻就急了,甚至喊吳協(xié)的時候都不磕巴了。
吳協(xié)笑了笑示意老癢沒事:“怎么,這就怕了?也不知道剛剛還說要在去一趟的人是誰?!?br/>
“那那…那也不能亂說啊,萬萬萬一…”
吳協(xié)從塑料袋里取出一聽啤酒扔給老癢:“放心吧,她也是?!?br/>
老癢接住啤酒偷偷打量了一眼張海燕,見吳協(xi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秦嶺?”張海燕舉著啤酒又抿了一口,語氣十分感慨的說道:“那可是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