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吸收了左冷禪的內(nèi)力,化為己用!”
岳不群難以置信的看著云中鶴。
這世上能吸人功力化為己用的武功不多,其中一種便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你是日月神教的人!”
岳不群此話一出,全場掀起驚濤駭浪!
一直緊閉雙眼的謝遜猛的睜開眼睛,看來云中鶴早有準備,是自己多慮了。
他放心了,眾人卻變得憂心忡忡。
云中鶴的武功本就已經(jīng)極高,現(xiàn)如今又吸了左冷禪多年功力。
在場還有誰能是云中鶴的對手。
眾人心生絕望。
云中鶴將底下眾人表現(xiàn)盡收眼底,心中暗道不妙,若是大家相信了岳不群所言,認定自己是日月神教的人。
那這七派的總盟主,自己鐵定做不成了。
任務(wù)不就失敗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云中鶴立刻出言反駁:“岳不群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岳不群只當(dāng)云中鶴氣急敗壞,開始胡言亂語,冷聲說道:“如若不是魔教的吸功大法,你又怎能吸干左冷禪的真氣!”
“誰說普天之下只有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可吸人功力?”
“不管是不是,此法有損陰德,也不是明門正派的功法!”
此話一出,云中鶴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而岳不群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云中鶴的陷阱,只要云中鶴回答不上來,他便可號令群雄,群起攻之。
就算云中鶴武功再高。
人海戰(zhàn)術(shù),累也把他累死!
只可惜岳不群如意算盤打得雖好,云中鶴卻偏不如他的意。
“我這套內(nèi)功心法,名為北冥神功,傳自逍遙派!”云中鶴開口道。
聽得此言,臺下眾人這才猛然響起。
前段時間,云中鶴破解了無人能夠破解的珍瓏棋局,得到逍遙派的傳承。
他會北冥神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只不過沒人見云中鶴施展過這門功夫,所以就忽略了。
岳不群面色青白交加,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云中鶴武功只是高強高強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他身后還有逍遙派這個龐然大物。
逍遙派雖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無一人敢輕視這傳承了數(shù)百年,底蘊深厚的門派。
難怪云中鶴武功精進如此之快,必然與此脫不開關(guān)系。
眾人神色一陣變幻。
逍遙派收徒極為看中心性,若云中鶴真是大奸大惡之徒,早就和那丁春秋一般逐出師門。
絕不可能得到逍遙派掌門人之位。
心中念頭落下,眾人懸著的心也暫時落定。
起碼云中鶴不會殺了他們。
就算真要動手,全部人加一起也不是云中鶴對手。
云中鶴目光看向岳不群,不依不饒道:“怎么,岳掌門還要說逍遙派也是邪魔外道不成?”
岳不群聽得這話,怒氣上涌,好不容易平復(fù)的傷勢又有復(fù)發(fā)的跡象。
他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打又打不過。
想從其他方面壓制云中鶴,又被后者三言兩語輕松化解。
岳不群忍了好久,才把吐血的感覺硬生生壓了回去。
心中念頭急轉(zhuǎn),目光看向云中鶴:“既然你不是魔教眾人,又力戰(zhàn)七大門派,岳某愿奉你為七派總盟主!”
說著,朝云中鶴單膝觸地,恭聲道:“屬下參見總盟主!”
岳不群此舉在臺下引起軒然大波。
他們沒想到岳不群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速度如此驚人。
說好聽點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難聽點,就是首鼠兩端,見風(fēng)使舵。
云中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岳不群,臉上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自古以來都是女婿向岳父下跪,現(xiàn)在倒好是岳父向女婿下跪。
不管怎么樣,云中鶴現(xiàn)在非常高興。
在岳不群下跪的那一刻,系統(tǒng)的聲音便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任務(wù)完成,獎勵:獨孤九劍現(xiàn)已發(fā)放,請注意查收!】
看來這個任務(wù),只要有一個人承認我七派總盟主的身份,就算成功!
這般想著,云中鶴毫不猶豫的點了查收按鈕!
瞬間,龐大的劍道知識和獨孤九劍的劍招涌入腦海。
云中鶴閉目接收!
片刻,他重新睜開雙眼,氣勢渾然一變,雙目中透露出凌厲霸道之意,睥睨天下!
岳不群敏銳的察覺到云中鶴身上變化,眼神已經(jīng)不足以用震驚來形容。
他從云中鶴的身上察覺到一股極為強大的劍意。
這股波動,他只在華山劍宗的身上感受到。
云中鶴竟然也有同樣的波動,這說明他的劍法已經(jīng)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越是如此,岳不群才覺得云中鶴此人極度危險!
他如今不過二十多歲年紀,何來如此強大的劍法與劍意。
唯一的答案便是……
岳不群目光看向林平之,在他想來云中鶴定然得到了辟邪劍譜,并修煉成功。
這也難怪他們幾位掌門合力也不是云中鶴的對手。
岳不群暗暗想著,若是他得到辟邪劍譜,再加上紫霞神功,相信到時就算云中鶴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就在這時,云中鶴冰冷的聲音響徹而起,令他如墜冰窖。
“岳不群,你放才偷襲我的事情可沒那么容易抵消?!?br/>
聲音響起的瞬間,他便意識到不對,身形剛動,一柄劍便詭異的架在他脖子上。
感受著劍身上散發(fā)的森森寒意,岳不群渾身汗毛倒立,血液像是凍住般,僵在原地。
若是有所動作,長劍必將劃破他的喉管,血濺當(dāng)場!
而就在兩人僵持間,岳靈珊急忙沖上臺,擋在了父親岳不群的身前。
“云中鶴,不準你傷害我爹!”她拔出劍,指向云中鶴。
看著將岳不群擋在身后的岳靈珊,云中鶴面色稍霽:“你爹方才想要殺我,若不是為夫武功高強,你就要守寡了,總該付出點代價吧?”
岳靈珊目光看向云中鶴,眼神深處涌現(xiàn)一股無力。
貝齒死死咬著紅唇,絲絲血線滲透而出,看上去楚楚可憐。
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她終于是下定決心:“只要你肯放過我爹,我就嫁給你,一輩子做牛做馬的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