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了!你難道不想知道其他突破天道的道行嗎?”
安慕晞左手掩著自己羞澀的面容,右手緊緊捂住楚銘的嘴巴,用帶有一絲溫怒的眼神狠狠瞪著他。
“楚銘,我在說正事!”
“好的師姐?!?br/>
見安慕晞從“嬌軟小娘子”切換到“師姐”模式后,楚銘也從“夫君”切換到了“師弟”模式,老老實實地正襟危坐,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師姐,還有什么道行突破天道了?”
“嗯……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最普通的就是四大兵道,其他的話似乎還有木道和喜道?!?br/>
安慕晞右手食指輕點著臉頰,一邊思索著什么一邊緩緩講述。
“木道的始祖是一名擁有先天神品木屬性靈根的天才,再加上其本身所具備的各種稀有木屬性體質(zhì),這就導致她成為了整個修仙界與木屬性最為親昵的人?!?br/>
“最終,她將木屬性修煉到極致,沒有倚靠其他任何道行的力量就將木道突破至天道,成就一代花神真仙!”
“等等!”
楚銘忽然瞳孔驟縮,略帶一絲愕然地驚訝道。
“晞兒你是說,那名將木道突破至天道,一切修煉木屬性之人的師祖,是花神?”
“對呀,怎么了?”
安慕晞似乎對于楚銘的震驚表示深深的疑惑,旋即輕言解釋道。
“要知道,木屬性算是所有屬性里面最為溫和的存在,幾乎無任何戰(zhàn)斗力,只能跟各種花草植株相伴?!?br/>
“所以將它突破至天道要比其他任何道行都要來的更加困難,我也很憧憬花神這般魄力和資質(zhì)呢?!?br/>
“……”
楚銘緊皺著眉頭突然閉口不語,腦海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自己當初否定花小瑩與花神有關(guān),是因為她體內(nèi)無任何靈力波動,跟普通人的差別就在于她能催熟植株生長而已。
要知道,就算是花神的本體或者轉(zhuǎn)世,也不可能像花小瑩這般幾乎無任何靈力修為??!
但通過安慕晞剛才的一番解釋,楚銘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
當初花神可是因為神髓被抽取才隕落的??!
如果將神髓理解為真仙丹田的話,若失去了它,即便是真仙也無法凝聚和儲存靈力,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所以這么想的話,難道花小瑩是被人抽取神髓后的花神轉(zhuǎn)世?
“嘶——!”
還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楚銘不禁渾身雞皮疙瘩暴起,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突破真仙之人會得到天道的認可,永生不死,永身不滅。
所以即便被人抽取神髓,聯(lián)合圍毆而隕落,但花神肯定也不會就此消散于天地之間。
要不就是轉(zhuǎn)世,要不就是本體,反正在這個修仙世界的某個角落里,肯定有著失去修為的花神存在。
而其中最符合這一切條件因素的,就是花小瑩!
“乖乖,自己這是走什么大運了,隨手拯救的一個小女孩竟然可能有著這么恐怖的身份?”
楚銘下意識喃喃自語,神情流露出濃濃的駭然之色,這番震驚模樣讓一旁的安慕晞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試探性詢問道。
“楚銘?你在說什么?”
“?。。俊?br/>
楚銘這時才回過神來,揉搓著自己的劉海尷尬笑道。
“抱歉,剛才走神了,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
“……”
安慕晞抿了抿薄嫩的櫻唇,頻繁眨動著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楚銘,很顯然也聽到了他剛才的低聲呢喃,于是幽怨地微鼓桃腮,一副“我也想知道”的好奇寶寶模樣。
“啊這……”
楚銘撓了撓后腦勺,神情頓時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倒不是他不想告訴安慕晞有關(guān)花小瑩身份的猜測,畢竟以兩人之間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更何況這還是別人的。
他之所以想要隱瞞,是因為有個最為擔心的點,那就是有關(guān)花小瑩身份的信息,至今為止都是他根據(jù)各種線索揣測出來的,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證據(jù)。
再加上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引來危險,所以楚銘慎重再三,決定等以后查清在將此事告知給安慕晞。
“抱歉,晞兒,我……”
“說嘛,說嘛~”
安慕晞被楚銘這番賣關(guān)子的神秘模樣搞得心里癢癢的,旋即直接抱著他的胳膊一陣撒嬌式左搖右晃,時不時還親吻著他的臉龐,在耳旁用嬌滴滴的聲音不斷念一些甜言蜜語。
“夫君,伱最好了,你最愛我了是不是?你就告訴我嘛,反正我又不會給你傳出去?!?br/>
“……”
好奇心旺盛的女人好難頂……會撒嬌的女人更是難頂??!
楚銘不由得心里感慨道。
晞兒她真是摸清我的命門了,我楚銘這輩子最難抵抗的就是女孩子的撒嬌啊!
更何況她平常性子那么清冷,結(jié)果撒起嬌來都能將人的骨頭都給酥麻掉。
可惡!
“好吧。”
楚銘輕嘆一聲后無奈應許,這讓安慕晞直接喜笑顏開,眉眼微彎地用雙臂環(huán)繞住他的脖頸,再度在臉龐處“吧唧”了一口后笑吟吟地蜷縮在他懷里柔聲道。
“你剛才提到的那名‘隨手拯救的小女孩’,指的是花小瑩嗎?”
“你這不都聽見了嘛?!?br/>
楚銘沒好氣地捏了捏安慕晞嬌嫩的臉頰,神情略顯凝重地輕聲談道。
“我懷疑她跟花神有關(guān)系,甚至有可能還是花神的轉(zhuǎn)世!”
“啊?”
安慕晞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不過并不是對花小瑩跟花神有關(guān)這件事而感到詫異,而是對楚銘竟然才知道這一點感到愕然。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
這下輪到楚銘懵逼了,滿頭問號的他盯著安慕晞那張略顯天真的嬌俏容顏疑惑道。
“明顯?你知道她的身世?”
“能無意之間催生植株,除了那幾個極為稀有的木屬性體質(zhì)以外,再無其他任何可能性了呀?!?br/>
安慕晞神情忽然變得認真嚴肅。
“而且花小瑩修為才煉氣境一重,這樣都能催熟植株幾十年,可想而知它這個體質(zhì)有多么恐怖!”
“我猜測,即便她不是花神的轉(zhuǎn)世或者本體,也有可能是當年花神身邊的人,得到了她的指引和教導。”
“是么……”
楚銘微愣片刻后不由得輕嘆口氣。
“我還以為找到能讓花小瑩開口說話的解決辦法了呢。”
“畢竟如果她是花神的轉(zhuǎn)世或者本體,無法開口說話很有可能是因為被人抽取了神髓,所以只需要吸收一點花神神髓說不定就能好起來呢?!?br/>
“應該可以吧?!?br/>
安慕晞似乎也認可了楚銘這個方法的可能性,不過隨后無奈笑道。
“不過,當年花神神髓被某個神秘組織所抽取,如今千百年過后,恐怕已經(jīng)變成一方巨擘了吧?”
“所以我們要想得到它應該會很難呢?!?br/>
“確實?!?br/>
楚銘也跟著笑了笑。
“況且我們才筑基境,神髓這等神物距離我們太過遙遠,所以還是腳踏實地修煉為好。”
“遙遠?”
安慕晞輕哼一聲后微微嘟嘴,千嬌百媚地白了楚銘一眼。
“你都將神髓吸收了還說遙遠?”
“剛才我感覺到心悸和發(fā)慌,很有可能就是你吸收神髓所導致的?!?br/>
“楚銘,聽師姐一句勸,下次千萬不要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了?!?br/>
“你吸收的可是真仙靈力凝聚之物??!隨便沾染那么一點點都有可能將你的丹田撐爆!”
“嘶——!”
聽聞安慕晞的勸告后,楚銘額頭微微滲出冷汗,內(nèi)心隱隱有著一絲后怕之意。
自己確實有點太莽撞了。
當時光顧著高興,也沒仔細思考神髓這等天材地寶被吸收以后會給肉體和神魂帶來什么樣的壞處。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它只是給自己增加了一些財運。
楚銘略微思索片刻后,捏了捏安慕晞的秀鼻輕笑道。
“晞兒,你知道財神是那個道行的真仙嗎?”
“真以為我什么都知道??!”
安慕晞沒好氣地打開捏住自己鼻子的溫熱大手,嬌軀一滑側(cè)躺在楚銘的大腿上打著哈哈,一臉倦意地呢喃道。
“想知道,等回宗以后進入內(nèi)宗去藏書閣查查就是了,反正外門的藏書閣里沒有。”
“我好困~晚安了,夫君?!?br/>
“……”
瞧著一秒閉眼,兩秒入睡,三秒就開始輕微喘息的安慕晞,楚銘不禁莞爾,輕輕將她抱起后溫柔地替她找了個舒適的睡姿并蓋好被褥。
當時晞兒她感到心悸,應該不是我吸收財神神髓的時候,而是我在神秘空間里被財神一腳踩死的時候。
楚銘倚靠在窗邊,望著夜幕中的滿天星辰發(fā)呆。
難道是因為雙修合歡心經(jīng)的緣故,讓我們之間產(chǎn)生了一種心有靈犀?
細細思索但想不出什么頭緒后,楚銘便盤腿而坐開始運轉(zhuǎn)天衍內(nèi)徑。
算了,不想了。
生命不息,修煉不止。
努力吧,少年!
……
清晨,遠處天際間旭日東升,晨光微熹。
原本沉寂安寧的江南水鄉(xiāng),忽然被一道小院主臥內(nèi)響起的嬌嗔聲所打破。
“楚銘!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抱歉抱歉!”
楚銘摟抱著安慕晞堪堪醒來后,急忙收拾行李準備出發(fā),踏上前往瀚海城的路途。
因為兩人在路上耽誤了太長時間,所以剩下的幾天楚銘都在盡全力操控迪奧靈劍御劍飛行,終于趕在煉丹大比開始的前一天離開了熾火仙宗的地界。
“終于來到瀚海丹宗的區(qū)域了啊?!?br/>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暖流漸漸化為冷風,楚銘微瞇著眼眸,模樣極為悠閑,心里不由得感慨道。
“熾火仙宗那地方真是熱,待久了都快忘記北域現(xiàn)在還處于冬季呢?!?br/>
半空中,楚銘欣賞了一會腳下的山川美景后,旋即將視線瞥向一旁盤坐于自己身側(cè)運轉(zhuǎn)天衍內(nèi)經(jīng)修煉的安慕晞,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翹的弧度。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御劍飛行,晞兒她也終于慢慢克服恐高了啊。
可喜可賀!
不過就是沒法找理由抱著她了,感覺還有些可惜呢。
“呼——!”
隨著一聲清爽的長舒響起,安慕晞緩緩睜開深邃明亮的美眸,其中流露出的驚訝與雀躍讓楚銘不禁微微一笑問道。
“晞兒,怎么樣?”
“已經(jīng)突破筑基四重了?!?br/>
安慕晞得意地高高揚起螓首,這也讓楚銘感到萬分高興,嘴里忍不住贊嘆道。
“晞兒真不愧是天才啊,這么快就突破了?!?br/>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我總感覺你是在嘲諷我?!?br/>
安慕晞略顯幽怨地白了楚銘一眼,鼻腔里不由得嬌哼一聲。
“哼,我這種天才哪能跟你這種變態(tài)相比啊。”
“我剛剛筑基的時候你才煉氣境五重,結(jié)果我筑基境四重的時候你已經(jīng)筑基境二重了!”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修煉的,難道你喝水都能提升修為嗎?”
“嘿嘿?!?br/>
楚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望著遠處越來越多的御劍飛行修士,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感慨道。
“看樣大家都是來瀚海城參加煉丹大比的啊,經(jīng)過十多天的路程我們也終于要到達了?!?。
“要不是你天天纏著我,說不定能更快。”
安慕晞俏臉一紅,嬌媚地羞瞪了楚銘一眼后輕呸一聲,旋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神情忽然變得悵然若失,一臉落寞地望著腳下那刻印在自己記憶深處的熟悉山川喃喃自語。
“到安國地界了啊,不知道父皇和母后還好么,能不能碰上慕晴呢……”
“如果無意間擦身而過,你們要相認嗎?”
楚銘冷不丁的溫柔詢問聲將安慕晞拉回了現(xiàn)實,她抿了抿嘴唇,似乎猶豫了許久后才微點螓首,旋即又搖了搖,滿臉茫然地輕嘆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很想見她,但我又怕見了以后她不再像從前那樣認我這個姐姐,到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放心?!?br/>
楚銘伸手握住安慕晞的柔荑,牽起來后緊緊與她五指相扣輕聲安慰道。
“她肯定跟你有著一樣的擔憂,這種事只有等見了面以后才能解決?!?br/>
“嗯?!?br/>
見安慕晞嬌俏的容顏中勉強流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楚銘就知道她內(nèi)心仍然積蓄著許多擔憂與愁悶。
包括與安慕晴的關(guān)系是否會恢復以前,也包括母后和父皇現(xiàn)在的處境。
“要不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
楚銘冷不丁提議道,這讓安慕晞不禁渾身一顫,心跳瞬間加速。
“看……看什么?”
“去看望你的父皇和母后唄?!?br/>
楚銘笑吟吟道,旋即指著不遠處,在那茂密山林之中漸漸顯露出來的巨大黑色輪廓,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晞兒,我們已經(jīng)到瀚海城了!”
瀚海城,作為所有丹師心中向往的圣地,楚銘對它早就有所耳聞。
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是瀚海丹宗地界內(nèi)最大的城鎮(zhèn)之一,這是所有古籍中對它的描述
如今一見,楚銘神情不禁恍惚朦朧,一瞬間感覺自己穿越回了古代的某個城鎮(zhèn)一般。
長安城?!
楚銘望著那隱藏在山林之中,漸漸浮現(xiàn)于眼前的瀚海城,眼眸深處充斥著濃濃的興奮和詫異之色。
像!
太像了!
無論是灰黑相間的垂脊出檐,還是白墻和分列在街道兩旁的紅燈籠與黃穗,都無一例外地展現(xiàn)出濃厚的長安色彩。
整個城鎮(zhèn)整體顏色偏紅黑,與周圍郁郁蔥蔥的山巒密林相映成趣,大多數(shù)建筑都是如殿堂般的房屋與宮塔,時不時還有幾艘滿載客人的船舶在東西走向的長河中漂過,別有一番恢弘之氣,讓楚銘忽然想起了一句詩。
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
“原來瀚海城這么豪華的嗎?”
聽著楚銘忍不住的贊嘆聲,安慕晞落寞的內(nèi)心忽然也變得活絡起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雖然說瀚海城不歸我們安國管,但是這座城池是我們出力建造的哦!瀚海丹宗只提供了大量的金錢和資源。”
“真不錯?!?br/>
楚銘收回贊許的目光,牽起一旁安慕晞的手輕笑道。
“走吧,你們安國國都在哪?”
“不去了?!?br/>
安慕晞輕輕搖了搖頭,這讓楚銘神情略感一絲詫異。
“你不想去看看你的父皇和母后嗎?”
“父皇在邊境,要想見面得需要當今安國皇上的允許?!?br/>
安慕晞側(cè)過精致的絕顏嫣然一笑,淡然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凄涼的味道。
“而母后如今我也不知道她關(guān)在那里,如何見面?”
“去問??!”
楚銘將安慕晞緊摟在懷里安慰著她低落的情緒,微瞇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冰冷,旋即神情凝重道。
“去問問當今的安國皇帝不就行了?軟的不行來硬的,我就不信見不到想要見到的人!”
“別!”
因為知道楚銘在某些事情上格外執(zhí)拗,所以安慕晞也沒敢強硬地去勸阻他,只是輕言安慰道。
“現(xiàn)在的安國皇帝應該是我的叔父,他性格懦弱膽怯,就是瀚海丹宗的一個傀儡,什么事都要聽國師的話,問他根本沒用?!?br/>
“表面上安國自理自治,實際上早就被瀚海丹宗暗中掌控,畢竟我們安國算是瀚海丹宗地界內(nèi)最大最強的幾個國家之一,自然不能給予太多權(quán)利,以免產(chǎn)生大亂?!?br/>
“原來是這樣?!?br/>
楚銘恍然大悟。
天衍宗地界內(nèi)也有無數(shù)國家,監(jiān)管的方式通常就是在每個國家的國都內(nèi)設立天衍書院,一邊招募有修煉資質(zhì)的弟子,一邊幫助國家處理妖獸邪修等災厄之事。
一般情況下,天衍書院從不參政,給予每個國家最大可能的自治權(quán),只在一些重要決斷上會插手而已。
而瀚海丹宗的治理方式不像是天衍宗,似乎是偏向直接用國師這個職位進行掌控!
這樣的好處就是,自己的地界內(nèi)會變得更加安寧祥和,但壞處就是容易引發(fā)權(quán)利的明爭暗斗,導致宗內(nèi)拉幫結(jié)派。
“那怎么說,你叔父并不知道你母后關(guān)在那里,而國師知道?”
見安慕晞點頭后,楚銘緊皺著眉頭凝聲道。
“那國師是什么實力?”
“一般國師都是瀚海丹宗長老級別的人物,大概都是元嬰境以上。”
安慕晞說完后,神情忽然變得擔憂起來。
“楚銘,你該不會想著去找他的麻煩吧?”
“怎么可能。”
楚銘苦澀一笑后打消了安慕晞的顧慮。
就算對方是丹修,但修為擺在那里,自己硬碰硬的話怕是連骨灰都得被揚嘍。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楚銘托著下巴不禁再度陷入沉思之中。
自己只是一筑基境的小嘍啰,也沒有可以讓那個國師感到心動的利益交換啊。
更何況瀚海丹宗本就與天衍宗有過節(jié),這更增加了搞人情世故的難度。
“所以說,還是先參加煉丹大比看看情況吧,畢竟明天就要開始了?!?br/>
煉丹大比?
聽聞安慕晞的提醒后,楚銘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腦海中靈光一閃。
對?。?br/>
只要我在煉丹大比上展現(xiàn)出讓人驚訝的煉丹天賦,我就不信瀚海丹宗它不派人來挖墻腳!
如此一來,既能完成宗門的任務,又可以手握砝碼來換取晞兒母后被關(guān)之地,簡直一舉兩得!
“晞兒你真聰明,我太愛你了,”
楚銘興奮地打了個響指,旋即猛地抱起神情呆萌,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事的安慕晞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個圈,眼中閃爍著明亮的高光。
首先定個目標,先拿到這次煉丹大比的第一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