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寬敞而相對封閉的房間里,森靜羽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靈體狀態(tài),腳下魔法陣亮著從熾白漸變?yōu)闊伤{色的灼眼光芒。與此同時,一段關于“圣杯戰(zhàn)爭”的陌生記憶往她的腦子里擠,還有某種不可捉摸的奇異力量試圖給她的靈魂下契約。
鬼修注重修魂,對精神、靈魂類的術法有極高的免疫,其中森靜羽的靈魂特殊,天然免疫指數(shù)高得簡直能讓大惡魔都發(fā)指。在她有意識的情況下妄圖給她的記憶和靈魂加插件,來勢洶洶力度還不小,雖然依舊沒能攻破森姑娘的精神防火墻。
(隱于后臺的圣杯哭唧唧:這年頭插隊的姑娘都好生囂張!明明屬性數(shù)值和英靈類似,又是靈體狀態(tài),本圣杯都不介意讓你冒充英靈參戰(zhàn)了,為嘛你的精神防火墻上點數(shù)加得如此喪。〔缓煤媒邮沼螒蛘f明還能不能愉快地將游戲進行到底了?。
然而森姑娘并不是來玩游戲的,堅決拒絕強行加載。
魔法陣的光芒堅持不到十秒,最終未達目地含恨而逝。周身環(huán)繞的煙霧散去后,森靜羽扶著精神力大量消耗后有些昏沉的腦袋,微微瞇起眼睛打量四周環(huán)境。
這里像是一處大廳,從構(gòu)造可以看出這處建筑已經(jīng)有些歲月,天花板很高,沒有太多物品的房間內(nèi)站著兩個……活人?
森靜羽不確定地打量兩人。
光頭老者身穿顏色古樸的和服,拄著拐杖站在一旁,不太像人類的容貌配上詭詰的笑,越看越覺得其神似妖怪。
站在魔法陣前相對年輕的男子穿著休閑服,白發(fā)滄桑,半張臉上青筋猙獰。講真,人類一定不可能長歪成這樣,沖這半毀容的臉姐姐完全有理由對他的種族欄打上問號。男子右手背上的紋身蘊含著奇怪的魔力,像是剛才試圖給她強行捆綁契約的那股陌生魔力。
此刻森靜羽能回憶起來被召喚前的最后記憶,是她和森媽媽去醫(yī)院接森雪羽回朱門家,所以她有理由懷疑自己被專注挖坑一萬年的常世神陰了!
#就這小婊砸愛作!鍋必須給她。
見她沉默良久沒有說話的打算,間桐雁夜只好先開口:“你就是我的servant嗎?我是間桐雁夜,你的master,告訴我你的名字?”他明明遵照間桐臟硯的計劃,在召喚時給英靈附加了狂亂屬性以提升實力,可眼前的女性英靈看上去貌似并沒有狂亂的癥狀,難道召喚程序出錯了?
聞言森靜羽一挑眉,敢自稱她的master是膽兒多肥!難不成常世神那個小婊砸不止把她扔到不知名的地方,還把她賣了?。
喵了個咪。』仡^看老娘不弄死丫個妖艷賤貨。。
(常世神表示寶寶委屈,不是寶寶的鍋寶寶不背!你家魔王陛下才是第一嫌疑,為了掩飾記憶空缺的時間差居然大費周章推寶寶替死!好過分!今次寶寶太無辜!)
把在場二人當做小婊砸的同黨,森靜羽覺得跟蛇精病物以類聚的一定不是正常人,干脆放棄正常交談,先把人揍趴下再慢慢審訊。
于是間桐家父子二人悲劇了。
間桐雁夜收回之前的想法,他的servant哪里不狂亂,明明狂亂到弒主了好嗎!一聲不吭就動手,連三道令咒也阻止不了她腫么破!都是時臣的錯。!
(遠坂時臣膝蓋一疼。)
這父子倆面對“狂暴發(fā)作的英靈”自然奮力抵抗。
鑒于圣杯沒能把約束的契約綁定到森靜羽的靈體上,三道令咒理所當然不會對森靜羽造成任何影響,間桐雁夜早被刻印蟲折磨成半殘狀態(tài),因為離魔法陣近,面對發(fā)難的森靜羽他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拍飛,趴在地上咳了半天的血。貼著“小婊砸的爪牙”的標簽,森姑娘下手半點不留情。
間桐臟硯不愧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怪物,眼看間桐雁夜遭殃,發(fā)現(xiàn)森靜羽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他,當即發(fā)動蟲術展開攻勢。
密密麻麻的蟲子飛撲而來,森靜羽被惡心到了,越發(fā)確定自己被常世神和她的黨羽陰了的想法。果斷擼起袖子,海扁之。
媽蛋!看看這群蟲子,簡直逼死密集恐懼癥!說丫的不認識常世神不是小婊砸的小伙伴絕壁在侮辱姐的智商!小婊砸的賬以后再清算,老娘先揍死眼前這蟲子環(huán)繞的老怪物給自己出口惡氣。
理論上地獄的獄卒是不允許對普通人類動手的,可誰叫間桐臟硯不在這個保護條例之內(nèi),他的氣息怪異,像是人類又不似人類,還跟作天作地的常世神勾結(jié),放一大群蟲子惡心姐,試圖給姐捆綁莫名其妙的契約,把姐變成什么servant!欺人太甚!打死了不冤枉!
(常世神&間桐臟硯:然而我們確實沒有一毛錢關系,寶寶心里苦……)
有對比才有幸福,眼看自己召喚而來的“少女英靈”手上多了一條寶石長鏈的寶具,一下下把間桐臟硯抽得不要不要的,間桐雁夜頓時有種解氣的感覺。
早已脫離家族的他會回來要求參加這一屆的圣杯戰(zhàn)爭,就是為了從間桐臟硯手里保護小櫻。換個角度想想,如果眼前的“英靈”就這么恁死間桐臟硯,正是從根源上消滅害蟲!
圣杯果然實現(xiàn)了哥的愿望!就算自己賠上這條命也值得,反正因為這一年來的蟲術改造身體自己只剩一個多月的生命!加油!快送臟硯下地獄哥的余生就是圣杯教的中堅教徒。
可惜間桐雁夜燒錯了香,他內(nèi)心殷切的愿望沒能準確傳達,所以森靜羽還是沒有給間桐臟硯發(fā)便當。不能確定對方是人類,也無法確定對方不是人類,姑且留丫的一條命問口供。
見識到這個servant的兇猛,再看看被揍得徹底看不出人形且言語不能的間桐臟硯,間桐雁夜捂著疑似斷了肋骨隱隱作痛的胸口,實相地對森靜羽知無不言,清楚交代了圣杯戰(zhàn)爭的起源和御三家的底細。
至于她殺氣騰騰問起“同樣使用蟲子的常世神”,間桐雁夜只說自己脫離家族已久不知內(nèi)情,間桐家的魔術就是控制蟲子,間桐臟硯明顯不是好人,不排除這兩個賤貨臭味相投腥腥相吸攜手作死。
少女,你別忍耐,快動手吧!消滅害蟲人人有責啊親!
即便不用觀氣術森靜羽也能看出間桐雁夜命不久矣,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瞧著不像在說謊。和擅長欺騙的魔王陛下相處久了,她自覺分辨謊言的能力大有提升,不只憑第六感。
圣杯戰(zhàn)爭并沒有引起她的興趣,不說她根本不是所謂的servant,聽間桐雁夜的說法這個圣杯是御三家基于理論創(chuàng)造出來的玩意,從未被正確召喚現(xiàn)世使用過,感覺比暗黑武術會更不靠譜。她沒有什么自己力所不及的愿望需要實現(xiàn),如果有,不如拜托梅菲斯特——全世界都曉得惡魔的職業(yè)是跟上帝搶生意,只要付得起代價的確能實現(xiàn)人的各種愿望。
間桐雁夜同樣無所謂,本來他是想用圣杯換間桐臟硯放過小櫻,現(xiàn)在,送間桐臟硯去黃泉彼岸的單程票照樣達成目的,或者說更加一勞永逸。
不過,弄明白眼前的幽靈少女并不是英靈,間桐雁夜看了看已經(jīng)失去令咒的手背,還是有繼續(xù)吐血的沖動。這頓打挨得冤枉。話又說回來,不是英靈為嘛殺傷力如此兇殘?以及,能幫我叫一下救護車嗎?感覺不止肋骨斷了,內(nèi)臟好像也破裂了……
不,今天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進手術室之前一定要先弄死間桐臟硯!
看他疼的連呼吸都困難的樣子,森靜羽稍微愧疚了一下下。若他沒有說謊,那一切都是常世神的陰謀,自己問都不問就把他打成這樣,好像是做的過分了。她摸了摸良心,問:“我不擅長治療,你自己能行嗎?”
“沒,咳咳咳,我還能……咳咳咳咳,可以……把臟硯,噗咳咳……給我嗎?”間桐雁夜連可帶吐血地問。
約莫是他的模樣太慘了,只剩一口氣的間桐臟硯被揍得失去語言能力,無法開口證明自己和常世神不相識,于是森靜羽干脆利落地把他交給坦白從寬的間桐雁夜處置。結(jié)果仍是領了便當,可喜可賀。
拖著殘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結(jié)果了間桐臟硯之后,間桐雁夜很想馬上把間桐櫻從蟲倉里救出來,可是憑他目前重傷的狀態(tài)爬起來都艱難。經(jīng)過**和精神的沉重掙扎,他唯有把目光投向森靜羽。
雖然對方一言不合就開撕,殺傷力堪比王座上的英靈,疑似窮兇惡極嗜血暴虐的怨靈,但現(xiàn)在能去蟲倉把小櫻帶出來的只有她……至少她目前看起來已經(jīng)解除了狂化狀態(tài),大概不會毆打小櫻吧?
剛剛直面一群蟲子,此時聽到“蟲倉”二字森靜羽差點兒炸了。
一點都不想答應!
就算他再賣慘姐也不想答應!
堪比凌遲的治療術就不要拿出來現(xiàn)眼了,森靜羽從幽冥水晶戒指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仔細分辨之后將一瓶看起來比較安全的魔藥遞給間桐雁夜。
對方是魔法師,在不確定仙丹和魔力氣不氣沖突的情況下,還是按照不同系統(tǒng)提供救援比較好。盡管姐也不十分確定那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藥效到底是啥樣。
梅菲斯特出品的魔藥,應該不會吃死人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醫(yī)生診錯了又開錯藥,病情拖了幾個月,換個醫(yī)生終于好了,恢復更新。對不起。
以及,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