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筱實力可不弱,化靈境巔峰,近乎半只腳踏入了命門境的大門。
而且身為天方書院之中的天才,不憑借寶物的情況之下,即便不敵命門境強者,但也能夠抗衡一二。
莫說是化靈境后期的生靈,即便同境界之中也難有與其匹敵的強者。
可就是這般具有天賦的仙子,此刻施展手段卻拿不下一塊不過化靈境后期的石靈,怎么能不叫他們驚詫。
知道這塊石靈斬殺了一頭初入命門境的兇禽,可他們心里都很清楚,肯定借助了寶物,不然虛空中殘留的“大勢”道韻從而何來?
而現(xiàn)在看來,這塊石靈本身的實力似乎同樣很強。
很快,青羽筱沒有再試探,收了手,剛剛她的出手雖然留情,但也一般化靈境巔峰都無法抵擋,更別說化靈境后期了。
足見這塊石靈的天賦的確很不錯。
但葉軒此刻卻有些惱火,這群人口口聲聲說自己無意冒犯,卻肆意出手,即便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卻也令人感覺很是不爽。
“仙子這是何意,為何無故對吾出手?”神念蕩出,葉軒質(zhì)問對方道。
還未等青羽筱開口,炎翼便站了出來,一頭紅發(fā)飛揚,像是一團火焰在燃燒,姿態(tài)有些張狂,冷笑道。
“什么何意?大荒之中弱肉強食,一向如此,對你出手又怎么了?”
“當(dāng)然,你最好是乖乖自己交出石軀之內(nèi)衍生的血肉,免得要吾等親自動手,遭受一番苦難!毖滓硌凵褫p蔑,張狂無比,張口便要取他寶血與肉。
葉軒聞言,頓時體內(nèi)力量積蓄著,隨時準(zhǔn)備爆發(fā),他從這個紅發(fā)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十足的敵意,或者說殺意。
原來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既然如此,那應(yīng)該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都要動手了,就連炎翼眼中都是殺意流露,絲毫不掩飾,雙目之中有著神光流轉(zhuǎn),體表有符文在蕩漾。
可青羽筱下一刻卻是直接忽略掉炎翼,款款走出,向葉軒道歉:“道友莫怪,剛剛只是好奇這才試探一下。”
“道友的確天賦異稟,為做補償,我這里還有一塊天方書院的令牌,不如就贈予道友。
“憑此令牌,道友可直接進(jìn)入天方書院中修行,或許到時還能夠出現(xiàn)一位王侯級的強者!
青羽筱嫣然笑道,隨即拋出一道流光,化作一枚古樸令牌懸浮在葉軒面前。
青羽筱這般一番話語下來,不禁令炎翼感覺自己失了顏面,如同小丑一般,頓時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天方書院何等高貴尊崇,區(qū)區(qū)大荒之中的蠻荒生靈,如何能夠進(jìn)入其中修行?”炎翼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立即反駁道。
葉軒觀其神情,這紅發(fā)男子的反應(yīng)不像是在演戲,他雖沒踏出過大荒,但天方書院之名還是略有耳聞。
這座書院的確在荒域之中極為有名,乃是最為頂尖的學(xué)府之一,強盛無比,不比所謂的頂尖勢力要差。
因此,即便是一些強大而古老的種族都會派遣族人前往其中修行。
他此刻很是謹(jǐn)慎,仔細(xì)觀察著,令牌之上刻著天方二字,雖然古樸,卻有道韻流轉(zhuǎn),的確不像凡物,但他沒有輕易收下。
青羽筱見其依舊有些懷疑與警惕,解釋道:“道友無需多疑,你的實力的確不俗,但吾等亦不弱,若真有歹意,早已動手便是,何須多此一舉!
葉軒感覺好像是這么回事,但聽完后心里總感覺不怎么舒服,不禁暗自腹誹,這話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說我打不過你們唄?
這話說的,瞧不起誰呢,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當(dāng)然,對方說的有些道理,葉軒略微思索一二,便直接將令牌收入體內(nèi)生靈戒中,并道謝:“多謝道友相贈,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后會有期!
收下后葉軒立即離開,沒有絲毫遲疑,同時防備著這群人再次出手。
但這一次對方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那紅發(fā)男子有些不甘心,看向葉軒離開的目光有些陰翳,想要動手,但最終在青羽筱的注視之下,放棄了。
......
迅速遠(yuǎn)離那群人后,葉軒再次來到了熾火鷹棲息的巢穴處,那株靈葩依舊在懸崖之上隨風(fēng)飄蕩,頗為奇異。
一片刀光落下,懸崖之上,靈葩所在區(qū)域的一片靈土頓時被他切割挖出,然后移種到生靈戒中,頓時其中偌大的空間之內(nèi)多了一絲生機與靈動。
葉軒內(nèi)心有些滿意,雖然只是一株靈藥,但品質(zhì)不錯,而且正好看看生靈戒是否真的適合種植靈藥。
進(jìn)入熾火鷹的巢穴之內(nèi),里面是真正的“家徒四壁”,四周除了石壁之外,地上就只剩下一些脫落的鱗片與大型的兇獸骨骸。
殘威余存之下,這個巢穴倒是很少兇獸會敢進(jìn)入,是一個不錯的閉關(guān)修行之所。
葉軒沒有遲疑,稍微以符文之力布置一番后,直接取出熾火鷹的尸體,放出寶血,然后開始煉化。
熾火鷹的寶血赤紅如巖漿,內(nèi)蘊破碎的符文,已然演化了出來,滾燙熾熱,神異無比。
煉化過程之中,葉軒體內(nèi)的氣血在迅速壯大著,精血凝聚,血肉衍生,整個石軀表面變得愈發(fā)紅潤剔透,晶瑩無暇。
像是滾滾巖漿流入血液之中,一股龐大無比的血肉精華在洗刷石軀,然后積蓄,沉淀,衍生血肉,最終隱藏在石軀之中,化作葉軒的一部分。
葉軒此刻只感覺自己石軀表面的微孔在打開,如同身體在燃燒一般,雜質(zhì)不斷往外排出,同時從外界中引入天地之精,一呼一吸都暗合天地之道。
“很不錯的感覺,感覺氣血愈發(fā)渾厚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想必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完全轉(zhuǎn)化為血肉之軀了吧!
將熾火鷹的寶血完全煉化之后,葉軒感覺自己修為增進(jìn)了許多,很是迅速,想必不要多久就要進(jìn)入化靈境巔峰。
當(dāng)然,這是他一直的積累,除卻兇獸寶血之外,同樣也會服用磐血果。
雖然效果不算明顯,但終究還是有的。
最為主要的是,磐血果的氣血精氣極為精純,不摻和任何雜質(zhì)。
對于葉軒而言或許質(zhì)上面差些,但提煉之后,同樣有所受益。
默默積累,厚積薄發(fā)。
這就是葉軒暫時的路子。
當(dāng)然,需要快速不斷的積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頭熾火鷹算是一個好的開端,即便只是初入命門境的兇獸,但好歹也是命門境的生靈了,強大無比。
放在大荒外圍,那可是屬于霸主般的存在。
強如金耀部落這般數(shù)十萬族人的大部族,命門境的強者也沒有多少。
若非葉軒占據(jù)暗影之匕的寶物優(yōu)勢,鋒利無比,而且具有滅絕生機的陰寒氣息,恐怕這頭熾火鷹可沒那么好斬殺。
當(dāng)然,收獲也是很大的,血肉轉(zhuǎn)化大概達(dá)到了百分之二十,增加了一倍左右。
命門境的寶血葉軒也是第一次服用,第一次的效果是最大的,后面可能會稍微減弱,直至逐漸趨近于無。
越強大,則效果越弱,同時需要的氣血與天地之精也越多。
煉化完寶血,葉軒沒有一直在這待著,而是直接離開了熾火鷹的巢穴,尋找著下一頭兇獸或者機緣。
至于那朵靈葩,葉軒還沒有打算直接服用,感覺暫時的效果不大,還是不能進(jìn)入化靈境巔峰,不如等底蘊越發(fā)深厚,沖擊破境之時再考慮吞服煉化。
......
葉軒離開后沒多久,青羽筱等人便繼續(xù)在大荒之中歷練,打算往青柳鎮(zhèn)方向而去。
青柳鎮(zhèn)的傳聞最近可是頗為的火熱,尤其是閃電鳥王被金鵬斬殺,以及該族老祖尋仇也被打的慘敗而歸的消息,傳到外界之時同樣鬧翻了天。
大荒的底蘊與勢力越來越強大了,令得不少頂尖勢力頗為忌憚與顧忌。
當(dāng)然,天方書院作為傳道授業(yè)圣地,自然不會參與這類事情。
至于青羽筱、景宣、炎翼等人,他們雖然身份不俗,但其背后的勢力也不可能達(dá)到大荒、神山這種頂尖勢力的程度。
在往青柳鎮(zhèn)路上的一處斷崖邊,數(shù)十米高的瀑布仿佛從天而降,猶如銀河傾瀉而下,頗為壯闊。
下方是一個面積頗大的湖泊,瀑布降落在湖泊之中,轟隆作響,震起陣陣白色浪花。
湖泊蔚藍(lán)如天,原本一片美好,但湖岸那片區(qū)域的湖水卻有些異樣,一片暗紅。
岸邊,青羽筱一臉淡然的看著炎翼朝著一頭如同小山般巨大的玄龜尸體走去,顯然剛死不久,殘留的氣息依然強大。
他臉上帶著笑容,轉(zhuǎn)頭朝著青羽筱道:“青仙子,這頭玄龜體內(nèi)似乎有一絲玄武血脈,其寶血同樣珍貴,想必對你也是大有益處。”
青羽筱神情淡然,根本不為所動,微微催道:“炎公子還是快取了玄龜?shù)男渲覀冸m不為大荒神藏而來,但也可前往青柳鎮(zhèn)中見識一下那株神異的祭靈青柳!
炎翼面對著仙子的拒絕沒有流露出其他神情,依舊臉上笑容燦爛。
爾后,炎老一步踏出,氣勢流露,強大無比,隨即施展出紫紅的奇火將玄龜整體煉化。
宛如小山般的巨大玄龜尸體最終在滔天的紫色火焰之中化作一枚赤紅晶瑩的血丹,滴溜溜的懸浮在虛空之中,照射出道道神華,紋絡(luò)天成,符文內(nèi)蘊。
剔透無比的血丹內(nèi)部似乎還有一頭微型的玄龜隱藏其中,很是神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