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斑同樣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在方翠山也沒有這種情況,甚至自己還和人們友好相處,怎么到了這里一切都變了呢?
虎斑好幾次都想要出去,但是它無能為力,出去了也無濟于事,自身的弱小決定了它不可能在此有什么作為,出去了也只會給那群尸體在增添一員而已。
強大!我要強大!比現(xiàn)在要強大!比所有人都要強大!要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那一個!
虎斑默不作聲的靜靜側(cè)臥著,已經(jīng)不吐了,再吐也吐不出什么了,它心里也和小石頭一樣種下了一顆萌芽,都要成為一個強大的存在!
嘩嘩嘩…
大雨突如其來,沖去了小石頭和虎斑心中的雜念,此刻他們要考慮逃走的事情了。
“這里不能再待了,已經(jīng)越來越危險了,說不定我們就會被發(fā)現(xiàn)呢!被邍烂C的對著小石頭說道。
小石頭也同意虎斑的看法:“確實是這樣,他們打架的話,我們也會被波及呢。找個機會就溜了!
商量好了一切細節(jié),小石頭就和虎斑靜靜的等待著機會逃跑,雖然雇傭兵們殺了很多猛獸,但是這次的獸潮不是一般的獸潮,還在森林中亂晃的猛獸還是很多的,如果現(xiàn)在就出去,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會很大。
“吼!”
一聲憤怒的獅吼,風獅老遠就聽見了動靜,趕回來時看到了這慘烈的一幕,眼睛立馬就紅了。
“怎么回事?!”
俯沖下去,隨手就帶走了一大堆的人命,風獅對著旁邊的兇獸大聲厲喝道。
“是人類,這些都是人類做的!”一只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兇獸悲憤的吼道:“死了很多兄弟姐妹啊,全死了!”
“啊啊啊啊!”
遏制不住的殺意以風獅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虛空隱約可見一股股無形的氣浪開始起伏波動,猛地大喝一聲,風獅又變回了妖獸的形態(tài),巨大的體型直接就遮蔽了這一帶的天空。
“殺!”
風獅率先發(fā)動攻擊,獅子吼下,無數(shù)的雇傭兵們直接就原地炸開了,形成了一朵朵瑰麗絢爛的血霧之花。
“殺!”
“殺!”
“殺!”
看見自己心目中至高無上的風獅如此威猛,百獸們?nèi)呵榧^,戰(zhàn)斗力一下午激增開來,給雇傭兵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不一會兒,雇傭兵就死傷慘重。
“撤!”
“快走!”
“來大頭了,快走啊!”
雇傭兵們似鳥獸般四散逃開,再也沒有了來之前的威風和?冢疽詾槭且粓鰧ΛF群屠殺,結(jié)果結(jié)局翻了過來,變成了自己等人的送死!
“哪里逃!”
“休走!”
百獸們可不會讓這些貪婪的雇傭兵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逃跑,舉兵進行轟殺,無數(shù)的慘叫聲回蕩在林間,血雨染紅了天空,夕陽殘落,絳紅的天邊云彩似是無數(shù)的血液潑染而成,有一種妖異而壯烈的美感。
“孽畜休狂!”
“休的行兇!”
雇傭兵們敢來自然是有著一些底錢,一些強大的修士紛紛而動,飛上天空便是對著風獅一陣狂轟亂炸,巨響聲隆隆而作,五顏六色的靈力爆炸間似是煙火般絢爛,但威力卻不容小覷,直震的風獅龐大的身體練練后退。
“無恥!”
“卑鄙的人類!”
見一堆人圍攻風獅,底下的百獸可不樂意了,紛紛怒罵開來,但是這只引來了那些強大的修士們的輕蔑一笑。
“畜生就是畜生!”
“是啊是啊,跟他們講什么道理。”
“老夫真是覺得可笑,什么時候戰(zhàn)斗還要講究道理了?哈哈哈哈…”
這些話聲音并不是很高,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和百獸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明擺著嘲諷百獸,恥笑他們的幼稚。
“可惡!”
“混賬!要是我能再強一點就好了,非要殺光他們!”
“殺!”
“殺殺殺。
調(diào)轉(zhuǎn)矛頭,獸群把自己的怒火發(fā)泄到了那些在歡呼的雇傭兵的身上,一時間地面隆隆作響,無數(shù)的雇傭兵被突如其來的獸潮給踩死了,有的身體都被巨角給頂穿了,鮮血噴涌,澆灌了這片土地,形成一道道溪流。
無數(shù)道血溪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血河,在百獸們和雇傭兵們的踩踏下和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了骯臟的血泥。
“天哪…”
小石頭和虎斑看的目瞪口呆,這個場景實在是太震撼了,這對小石頭和虎斑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沖擊,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人間悲!
而風獅還在和那些修士們戰(zhàn)斗著,身上也負了傷,許多道口子如同猙獰的獸嘴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它的身體。
但是另一邊也不好受,有個修士直接就重傷不治了,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活不成了。
“還挺硬嘛,嘿嘿嘿…”
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陰陰的笑著,眼中閃過一抹陰毒,手中偷偷多出了一把匕首,藍光幽幽,竟是淬過毒的。
另外的幾個人也看到了,但是都不說破,對于他們來說取勝就行,不在乎手段。
但是風獅也不是吃素的,多年的戰(zhàn)斗讓他有了豐富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從這些人的目光中它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哼,還想偷襲?真是也太瞧不起我了!
風獅暗暗想到,靈力運轉(zhuǎn)間就覆蓋住了整個身體,外表看不出來什么,但是無數(shù)細小的靈力結(jié)晶緊密的組合在一起,形成了微不可察但是硬如金剛的鎧甲。
正如風獅所想,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在同伴發(fā)動突然攻勢的掩護下,身形一閃,竟然不見了。
唰!
下一瞬間,他就出現(xiàn)在了風獅的背后,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閃電般的就向著風獅的腦袋扎去,看這速度,定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絕對修煉了不一般的隱匿身法秘籍。
叮!
然而這一切都是枉然,風獅身上的鎧甲輕而易舉的就抵擋住了這次的偷襲,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小白點。
“死!”
緊緊抓住這次機會,一爪子過去,風獅就把那個還來不及撤退的尖嘴猴腮男子打的練練吐血,不等男子反應過來,風獅又是一個尾鞭掃了過去。
“啪”
大腿粗細的尾巴狠狠的擊打在了尖嘴猴腮男子的身上,這男子直接就在半空中炸開了。
嘭!
一團血霧散開,尖嘴猴腮男子徹底隕落了,元神也沒能逃出來,直接就爆炸了。
“嘶…”
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快了,電光火石之間,一個人就這樣死掉了,甚至他的同伴們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在配合的佯攻著,等到他們感覺到了不對,人都已經(jīng)死過了。
“這…”
一群人都愣住了,這說死就死了,照顧也還沒打一聲呢,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可惡!”
“上!給咱兄弟報仇!”
幾名面目奇異的男子怒吼著沖了出去,看樣子是那尖嘴猴腮男子的兄弟,猥瑣陰狠的氣質(zhì)如出一轍。
然而還沒等他們發(fā)出攻勢,風獅身子一扭,無數(shù)風刃便從它身體中發(fā)射了出來。
“啊…”
“痛死我了!”
“啊啊啊!”
猝不及防之下,這幾名男子都掛了彩,風獅不愧是能把邵長老嚇到的妖族強者,攻擊力非常強悍,若不是一堆人圍攻,它自己也不會受傷,不過,即使是受傷了,風獅依舊很犀利,絲毫不懼這幾個人聯(lián)手。
雙方開始了僵持,空氣彌漫著詭異的氣氛,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只有山風還在不停的呼嘯著,夜晚很快就來臨了,陰沉沉的,不見絲毫光良,烏云密布,天空依舊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濕潤的水汽帶走了刺鼻的血腥氣,只不過滿地的瘡痍無不表明著這里發(fā)生了何等慘烈的戰(zhàn)斗。
死亡,從來都不是結(jié)束,唯有仇恨,才是可以無休止的蔓延下去的。
人族和妖獸一族,從古至今都在爭斗著,血與血,肉與肉,貫穿著兩個種族漫長的歷史,彼此之間不停的戰(zhàn)斗著,不停的戰(zhàn)斗著,誰也不清楚什么時候才是個盡頭。
或許,唯有神明才知道答案吧…
雙方的廝殺都已經(jīng)停止了,戰(zhàn)斗到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都累了,再兇狠的妖獸都撐不住這樣高強度的廝殺,雇傭兵們就更不用說了,天生體質(zhì)上就比不上妖獸。
獸群和雇傭兵在雙方的首領的示意下開始緩緩后退,只剩下最高層還在對峙著,無數(shù)道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帶著不同的期盼。
終于,風獅和這些修士都撤退了,也不知道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但是無論怎么樣,今天發(fā)生的事還是太過于慘烈了,一個個鮮活的性命就這樣消逝了,輕而易舉,如同被風吹散的花一樣,只是綻放了很短暫的時間而已,就變成了大地上的一捧塵土,和那些沒有生命的石頭一類度過萬載千秋。
仇恨何時休?
這是小石頭心里的想法,他也看出來了雙方有仇,而且這種仇恨只會更加的強烈,在歲月中發(fā)酵變得愈發(fā)的沉重,但是這仇恨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呢?他不清楚,也沒有多少人會清楚,或許有人想過,但答案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被發(fā)現(xiàn)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