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文佩一臉的內(nèi)疚,緊緊地握住安沁雅的手說道。
安沁雅感受到了婆婆的心疼和內(nèi)疚,不禁也握緊寧文佩的手,“媽媽,其實——。”
“沁雅,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讓你受委屈了。”
寧文佩到底還是還是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仿佛說出來心里就會好受一些。
她很想和沁雅的關(guān)系能回到從前那樣,如親生母女一般,好像沒有隔閡,在這些話沒有說出來之前,每次看到沁雅,她的心里都像是針扎似得。
就算所有人都勸她,說沁雅不會怪她,可是,說到底,在這件事情上,她覺得委屈了沁雅,在沒有了解情況的前提下,不但對沁雅冷著臉,甚至向著女兒的寓意那么明顯。
她不知道當(dāng)時沁雅內(nèi)心是什么感受,想來,也一定會很難受吧。
安沁雅望著婆婆,聽著她說的話,鼻尖一酸,眼淚立刻蔓延眼眶,而她卻強忍著沒有讓它落下。
在這件事情上,她真的沒有怪婆婆,婆婆不知道具體情況,而她也的確沒有事先報備。
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安沁雅也有,她不是圣人,當(dāng)婆婆冷著臉跟她說話的時候,內(nèi)心不難受是假的。
在青省的時候,包括回了京城,婆婆一直對她非常的和氣而且關(guān)懷備至,突然間變了臉,換做誰都會一時接受不了。
寧文佩見安沁雅不說話,眼淚流了下來,緊緊地握著安沁雅的手說道:“沁雅,你還信任媽媽嗎?”
安沁雅見婆婆哭了,不禁有些慌亂,趕忙讓張姨拿來紙抽給她擦拭。
“媽媽這是說的什么話,我自然是信任媽媽的,媽媽對我那么好,我——。”
寧文佩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沁雅,你放心吧,媽媽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了,以后媽媽會加倍的疼愛你,信任你,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磨合才能夠更加的默契,咱們就當(dāng)這件事是為了磨合咱們母女,你說呢?”
安沁雅微微笑著點點頭,眼淚也流下來了,內(nèi)心也釋懷了。
“我聽媽媽的,而且,我相信,我和媽媽越磨合,關(guān)系就會越親!
寧文佩重重的點點頭,這些心里積壓著的話說了出來,心里好受多了。
張姨和云姨在一旁看著,眼眶也有些紅潤,看到夫人和太太能夠把話都說開了,也是替她們高興。
寧文佩正好今天也沒什么事,又跟沁雅把話說開了,心里舒服多了,心情也變好了,就想帶著沁雅去逛街。
安沁雅原本是打算一會兒去蘇曉霜那邊,看看她的計劃和安排,順便跟她商量一下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可是看到婆婆一臉期待的樣子,也只好先把這件事放一放,先陪著婆婆去逛街。
回到住處換了身衣服,安沁雅下樓看向霍遠說道:“派人盯緊那幾個人,查一下他們有沒有跟司徒家的人碰過面,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霍遠應(yīng)聲后,問道:“太太的意思是,這幾個人是受了人指使才來的霍家?”
安沁雅點點頭道:“雖然看上去并沒什么異常,但是,就是因為沒有異常才可疑,如果他們真的只是來問一問話而已,那也沒什么,可是如果是被人安排來的,那么,足可見幕后的人心思的深沉了!
吩咐完霍遠,安沁雅就跟著婆婆去逛街,一到了商業(yè)街,寧文佩就拉著安沁雅各種買,幾乎全都是買給安沁雅的,自己是一件也沒買。
安沁雅能夠感覺到,婆婆這樣,大抵會覺得心里好受一些,所以,她也沒有阻攔。
連著光了三四個小時,婆婆還是一副興奮狀態(tài),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累,可是,身邊的保鏢手里的東西已經(jīng)拿不動了,而且,安沁雅真的有些被婆婆的瘋狂購物舉動嚇壞了。
當(dāng)即勸道:“媽媽,這些東西我都用不了,而且,衣服和鞋子已經(jīng)夠多了,還有那些首飾,這東西太多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寧文佩卻一臉笑意的說道:“沁雅啊,你沒聽說過嗎?女人的衣櫥永遠也裝不滿,這些衣服和首飾自然是比不上宇擎給你特意定制的限量版,但是,你拿去送人或者天天換著穿,全都隨你的心意,這也是媽媽的心意,更何況,難得咱們母女出來逛街,自然要盡興了!
安沁雅聽著婆婆的話,真的被她說的有些啞口無言,沒等她說話,就看到婆婆又開始挑選首飾,她真想說一句,媽媽,要不然,您把商場都買下來吧。
逛完了街,寧文佩又帶著安沁雅去吃東西,隨后兩個人又去看了畫展,聽了音樂會,折騰到了下午四五點才回家。
看到婆婆一臉興高采烈,絲毫不疲憊,安沁雅真的是被打敗了,她現(xiàn)在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了。
回到住處,李姨和馮姨連帶著派來的傭人開始收拾這些買回來的衣服鞋子皮包和首飾,她自己則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動也懶得動。
由于寧文佩給她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分類和歸置,收拾了半個小時,李姨和馮姨傭人才下樓。
安沁雅留下了三套鉆石首飾和兩個全球限量版皮包,讓李姨給霍夢寧送過去,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她安沁雅不是個小氣的人,她和霍夢寧的關(guān)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修復(fù)好,但是,作為長嫂,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李姨把東西送過去后,回來后笑道:“這次大小姐倒是沒有推拒,還欣然接受了呢!
安沁雅微微點點頭,卻沒有說話,接受恐怕也是有原因的吧,聽說媽媽把她那邊所有值錢的擺件和首飾都收走了,霍夢寧再不喜歡她送的東西,現(xiàn)在也得收下了。
等到安沁雅脫了鞋,這才發(fā)現(xiàn),后腳跟已經(jīng)被高跟鞋磨破皮了,李姨趕忙拿來醫(yī)藥箱給她上藥,又找了雙舒服的拖鞋換上。
剛收拾清了,就接到了蘇曉霜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今天得來找我呢!
“嗯,今天陪著婆婆去逛街了,我明天再過去吧,而且今天也有些事情解決!
“好吧,那明天我等你。”
掛了電話,安沁雅窩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李姨拿了毯子給她蓋上,又把空調(diào)溫蒂調(diào)高。
這一睡就是兩個多小時,醒來霍宇擎已經(jīng)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