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在林書身上待了一晚上,本以為感情會有什么突飛猛進的進展,可惜結(jié)果讓林書大失所望,一進空間,小家伙連個回眸都沒給他,瞬間竄上了樹。
來日方長,林書還要趕著跟父親一起去店里,也沒在空間多做停留。
家里的店他來過兩次,但都只是上輩子,而且目的都不是很好,為了錢,他跟父親鬧了不少次,甚至還搶過店里的古董去換錢。
在那個東西沒有被父親收購之前,店不大,門面跟裝修可以說是非常簡陋,在這條古玩街上非常不顯眼。
一進門是一排木架子,每層木架都放了一些小物件,既打眼還能起到隔斷的作用。
往里是展柜,一些價格稍微漂亮的古董封存在展柜里,燈光充足,看起來高貴大氣。
林書看著那展柜里的物件兒發(fā)呆,腦海中是滿地的碎片,為了錢,他打碎了這里唯一顯得有檔次的玻璃柜,也把父親的心傷的跟碎玻璃一樣。
可笑的是,他竟然還坦然自若的拿著錢去天酒地,請那幫狐朋狗友泡吧,按摩。
父親那段時間犯了多少次哮喘?應(yīng)該是那個時候讓那對狗男女有機可趁的,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林書有點膽怯了。
吸氣,林書給自己打氣安慰,這不是上輩子,他也已經(jīng)不是上輩子的他了。
把林書正式介紹給店里的人,交代了一下,林父去了賈師傅那里,那塊玉仍舊牽動著他的心。
在店里轉(zhuǎn)轉(zhuǎn),碰見可愛的小玩意兒林書拿起來端詳端詳,卻被出聲阻止,“最好別碰,那個雖然小,可確實正經(jīng)的明物件兒,摔了估計你也不好跟林叔交代!
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斜倚著門框看他。
“哦,我不太懂,就是想看看!
“我知道你不懂,整條街誰不知道,林叔家的公子是個‘風流少年’!”
林書能玩,但他不傻,這充滿諷刺的語氣讓他瞬間拉下臉來。
“我風流是因為我有資本,總比為了生計到處奔波的人,為人打工的要好得多!
話剛出口,林書就后悔了。
“哼,你也想拼爹?林叔有你這樣的兒子,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養(yǎng)你還不如養(yǎng)只白眼狼!”
林書放下手里的東西,“你是小五?我們見過的吧,你是跟著賈師傅打磨玉/器的。”
“是怎么樣,你們這種紈绔子弟,仗著家里有錢,整天在外面亂來,我要是林叔,剛生下來就把你掐死,省的長大了是個禍害!
“你在仇富!
“胡扯,我……”
“你什么?林左強是我爸,無論我多么不成材,我也是他兒子,我不追究你以什么心理什么立場來教訓我,但是我想告訴你,路遙知馬力!
拍拍手上的灰塵,林書看了一眼在小五身后的旁觀團,他以前真tm艸蛋,臭名遠揚了!
小五還想說什么,卻被身后的人拽了拽衣服,眼珠一轉(zhuǎn),“好,你說什么都行,既然林叔說你是來學習的,那咱們就從打掃衛(wèi)生開始,哎,你可別說我欺負你,附著在古董上面的臟東西可不是用雞毛撣子隨便掃掃就可以的,什么東西能擦,什么東西不能碰,這里面可都是有學問的,怎么樣,林少爺?”
挑釁的眼神,嘲笑的嘴角,林書深吸一口氣,雙手插,進褲兜里,“既然來了我就沒想打退堂鼓!
行勝于言,道理誰都懂,可是真正要做起來的時候,林書都快吐血了。
倉庫里一堆玉,器,一個裝滿水的塑料盆,“把這些分批放進去先浸泡2,3個小時,然后用那邊的牙刷慢慢的把表面刷干凈,刷完叫我,對了……你不會受不了跟林叔說你不想做了吧?”
欺負他還不準他告狀,本以為這個小五多厲害,多正義,現(xiàn)在看來也就是小孩子惡作劇的手段。
“你還有事嗎?沒事趕緊出去。”
切了一聲,小五轉(zhuǎn)身出了門。
大門一關(guān),倉庫里昏黃的燈光亮著,林書開始小心翼翼的把玉/器放進水里浸泡。
看他名聲多臭,整條古玩街都知道他爸養(yǎng)了他這樣一個無所事事又不讓人省心的兒子。
看著在水下的玉,器,林書有點發(fā)呆。
從小到大仗著母親的寵愛,他確實給家里添了不少麻煩,從善如登,從惡如崩,想要痛改前非真不容易。
這些人的印象已經(jīng)著成,想要讓別人刮目相看必須做點什么,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像他剛才說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倉庫外,三個年紀相仿的小伙子湊在一起,“哎,你們說他是來真的嗎?會不會像那些作秀的,來個什么親民政策?”
“得了吧,他以為他是誰,米國總統(tǒng)啊!”
“可是我們這樣做,林叔回來會不會生氣?”
“管那么多,我們這叫替天行道,先治治他的風流習氣,看他那個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是不爽!”
唧唧喳喳,唧唧喳喳,有些時候,男人比女人還八卦。
刷完最后一個玉/器,林書直了直腰,對待玉不能用蠻力,所有動作都要輕,這無形中加大了他的精神壓力,現(xiàn)在他是身心俱疲。
掐著點兒進來的小五看到滿地的玉/器稍微有點驚訝,還真裝起來了啊,好,那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不錯嘛,林少爺,洗的還挺干凈!
轉(zhuǎn)了一圈,小五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請林少爺再去接點熱水,把這些再泡一泡吧。”
林書抬頭看他,黃色燈光下,黑色的眸子閃爍,終究沒有說話,起身接水。
被那眼神看的有點心慌,小五趁林書接水的功夫,閃出了倉庫。
林左強回來的時候,前面店里一個人都不見,這一堆東西如果丟一件那也是損失,火氣直接涌上心頭,他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快步走向倉庫,三個人擠在門口,眼尖的看到林左強,立馬出聲提醒,“林叔你回來了。”
“前面店里一個人都不留,不怕丟東西是不是!”
厲聲訓斥,除了小五,其他兩個人灰溜溜的順著墻根兒走了。
“林書呢?”
小五摸摸鼻子,原以為林叔去看師傅雕刻會很久,沒想到現(xiàn)在就回來了。
“在,在倉庫擦玉呢。”
透過倉庫門縫,看到林書坐在低矮的板凳上,小心的將玉/器放進水里,一個簡單的過程卻看得出來,他用了心。
“你教給他的?”
點點頭,小五暗嘆自己運氣不佳。
“不錯,這幾天你就先教給他一些基礎(chǔ)的常識,他要是跟你耍脾氣你跟我說!
恩?恩?
這完全出乎小五意料,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得到了‘免死金牌’可以隨意處置這個大少爺?
“好!”
來店里的第一天林書的時間就耗費在這個藏玉的倉庫中,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鎖上房門,林書就進了空間。
在泉水里泡著澡,放松身體,周圍的鯉魚不時在他身邊翻出浪。
這一放松,林書就睡了過去,他實在是累,身體跟神經(jīng),雙重疲勞。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醒過來的時候,林書覺得自己精神狀態(tài)非常好,后背一陣發(fā)癢,轉(zhuǎn)了個身,發(fā)現(xiàn)小化正背對著他啃著堅果,大尾巴在他后背上甩來甩去,蹭的他發(fā)癢。
覺察到林書醒了,白松鼠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謹慎的快速將堅果塞進嘴里,然后攤開兩只小爪子做無辜狀。
……
我還沒落魄到要搶你的東西吃,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我擦,看不起我!
沒搭理它,林書又重新躺了回去,仰頭,被水包圍著的感覺太舒服了。
放空的思維,突然被一個景象打破,今天經(jīng)過他手洗過的玉/器一個個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有的散發(fā)著淡淡的白熒光,有的如石頭般暗淡無色。
猛然睜開眼,林書直起身,引起一陣水紋波蕩。
這是怎么回事?
經(jīng)過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林書現(xiàn)在對任何不尋常的景象都有著警惕的反應(yīng)。
這些玉/器經(jīng)過他的手,可是摸上去的手感都一樣,好吧,他沒什么手感,可是也被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緩和著呼吸,林書重新閉上眼,那些玉/器又重新回到他的意識里,依舊有的散發(fā)著光芒有的沒有。
努力的將這些玉/器的形狀紋記住,林書出了空間,這些事他要問清楚。
林父顯然被林書的話問了個措手不及,半響點點頭,“有贗品,小書,既然你來問,那我有些事也不瞞你,干我們這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魚目混珠再正常不過。”
林書咬咬唇,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徹底證實一下,“那有沒有我今天洗過的那些玉/器照片?”
“有!
看林書一掃以前的毛躁,林左強從書房最底層抽屜里找出了一本相冊,上面是店里買入賣出的玉/器清單照片。
“爸,這個是真的,這個是假的,對嗎?”
隨便指了兩個玉瓶,林書問。
“對!”
“這個是假的,假的,這個也是假的,對嗎?”
“對,對!”
“真的,假的,假的,真的,真的,這個……真的。”
眼神示意詢問對否,林左強瞪大眼睛,不住的點頭,“對,對,沒錯!”(就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