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伯公,那是什么?。。 ?br/>
江皓言正為自己的智商感到驕傲,江雪嫻突然停下了腳步。
“別停下來啊,被他們追上的話就麻煩......”江皓言一句話還沒完,怔住了。
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突兀的在夜色中顯現(xiàn)。
就連江皓言的寫輪眼都沒能看清,它究竟是如何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
不同于野狼綠幽幽的眼睛,這雙碧綠色的雙眸,一個對視,就讓人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冷入骨髓。
“咕嚕?!苯┭匝柿艘凰?,才看清了這雙碧綠色眼睛主人的貌。
它的身形如同獵豹一般,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通體烏黑的皮毛與黑夜融為了一體,如果不是那雙碧綠色的雙眸在夜色中太過顯眼,江皓言跟江雪嫻姐妹甚至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三伯公,這好像是...妖獸啊...”江雪嫻也咽了一水。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里是內(nèi)山。
“你這不是廢話嗎!一般的猛獸能有這種氣勢嗎!”江皓言顫著音道:“剛逃出狼窩,又進了虎穴,這也太背了吧!”
他不僅知道這是妖獸,憑借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他還認出了這是一只什么妖獸。
嗜血豹,雖然名字聽起來很血腥,但它的捕獵習慣其實更血腥。
跟一般擁有正常作息的妖獸不同,體內(nèi)據(jù)是擁有一絲貓妖王血統(tǒng)的它,是名副其實的夜行生物,一天二十四時,它有二十個時都在睡覺,只有凌晨過后的四個時內(nèi)它才會出來捕獵。
它有一個嗜好,喜歡將處于熟睡中的獵物活活咬死。
它從不吃腐肉,對尸體避而遠之,它只對活著的獵物感興趣,最恐怖的是它進食有一個習慣,只吃心臟!
力量不是嗜血豹的強項,它一般不玩剛正面,這是一只敏捷型的妖獸,隱藏在暗處,偷襲斃命才是它的風格。
但是,當它對獵物擁有碾壓性的差距時,就會選擇正面硬剛,譬如現(xiàn)在。
“三伯公,我們能打贏它嗎......”江雪嫻壓低了聲音道。
這么樂觀的嗎?
這可不是猛獸,這是妖獸啊,我的姐!
或許,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江皓言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深吸了氣,道:“你覺得之前那個叫王成軍的人怎么樣?這只嗜血豹比他起碼猛十倍?!?br/>
有個事情,江皓言沒有,從妖氣上判斷,這只嗜血豹的妖氣比他記憶中那只紫花王蛇的妖氣還要強很多,這明眼前這只嗜血豹極有可能是一只二階妖獸。
這是一只開穴境中的強者才能應付的妖獸。
“打不過的話,我們能跑嗎?”江雪嫻面色一窒。
“別,千萬不要動,我們絕對跑不過它,嗜血豹就是以極快的速度聞名的,據(jù)它力奔跑的時候像風一樣快,它還有一個絕招,一息十二爪!”江皓言迅速按住江雪嫻,示意她不要亂動。
“一息十二爪?不會是指它能在一息之內(nèi)抓出十二下吧......”江雪嫻咂舌道。
就連之前要在與妖獸的搏斗中死去的江雪靈,這個時候也是面無血色,瑟瑟發(fā)抖,不敢話。
“我也是聽人的,要你剛剛轉(zhuǎn)身逃跑的話,估計它的這個絕招就會用在你身上了?!苯┭渣c點頭道,這不是他瞎編的,而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真的聽人提起過。
“呀...呀...”這只通體烏黑的嗜血豹終于動了,它張開了嘴,一邊低鳴,一邊圍著江皓言他們繞圈。
看起來很兇殘,叫聲卻是意外的萌。
但是這個叫聲非但沒有緩解江皓言與江雪嫻姐妹的壓力,反倒是讓江皓言與江雪嫻姐妹如墮冰窖。
在嗜血豹開的一瞬間,江皓言與江雪嫻姐妹就聞到了鋪天蓋地的血腥味。
這濃郁至極的血腥味,讓江皓言與江雪嫻姐妹產(chǎn)生了一絲窒息感。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這一定是之前嗜血豹狩獵的成果,這等強烈的血腥味,它之前究竟殺了多少獵物啊!”
江皓言跟江雪嫻姐妹同時想到了這個,連嘴唇都開始發(fā)白了。
“三伯公,它要動手了,我們要死了!”
江雪嫻受不了這個壓力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江雪靈沒有哭,但也沒好到哪里去,手中的指甲已經(jīng)狠狠的刺入了掌心,水潤的紅唇上早已經(jīng)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有那么一瞬間,江皓言也覺得與其在這種恐懼中迎接死亡,還不如自我了斷算了。
他這個想法升騰起來的一瞬間,腦海中瞬間被蔡央央那張千嬌百媚的臉所占據(jù),對蔡央央的恨意強行把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
“難道是這具身體在提醒我,在殺死蔡央央之前,我不能死嗎......”從恐懼中緩過神來的江皓言大的喘著氣,一個晚上,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三次。
一息,兩息,三息......
整整十息的功夫過去了,這只嗜血豹還在圍著江皓言與江雪嫻姐妹轉(zhuǎn)圈,沒有發(fā)動攻擊。
“不行了,我受不了。”江雪嫻的神經(jīng)繃到了極限,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媽的,這只嗜血豹究竟在搞什么鬼,以它的實力,要對付我們完是碾壓,根本就不需要找機會?!苯┭跃o緊的盯著嗜血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
他竟然從那雙碧綠色的雙眸中看到一絲貓戲老鼠一般的戲謔。
“臥槽!它在耍我們!”
江皓言明白了,這只嗜血豹為何不發(fā)動攻擊。
它把江皓言跟江雪嫻姐妹當成了老鼠來耍,它在享受他們臨死前的恐懼,它在享受他們臨死前的絕望。
這是一只喵性十足的妖獸!
“呀?。?!”
似乎是對江皓言能從恐懼中擺脫出來感到不滿,嗜血豹的叫聲變得尖銳了一些。
它停止了轉(zhuǎn)圈,弓起了身子,仿佛在蓄力一般。
“要來了嗎......”江皓言屏住了呼吸,攥緊了拳頭,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這種狀態(tài)下,他血紅色雙眸中的兩顆勾玉突然開始了轉(zhuǎn)動,這個世界在他眼中又清晰了一些。
就在這時。
“軍哥,他們就在前面!”
“嗨呀!跑啊,你們怎么不跑了?”
“他們怎么可能跑得出軍哥的手掌心呢!”
大王村眾人喘著粗氣追了上來,他們嘈雜的喊叫聲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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