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多數(shù)警察在剛剛進入系統(tǒng)的時候都做過掃黃打非或是類似的任務。
一方面這種任務不算危險,另一方面也能讓新人感受到警察辦案的氛圍,培養(yǎng)新人,同時也會根據(jù)新人的表現(xiàn),來判斷新人的能力,相當于新人警察的新手任務。
就比如徐子良,因為表現(xiàn)優(yōu)異,開啟了“出家為僧”的進化之路。
像單琪這種直接進入重案組的,很少,也只有真正有能力和有關系的人才可以,其實讓單琪做這種掃黃打非的任務確實是屈才了。
此時單琪雖然一臉冷漠,但是也很后悔——為什么要信了自己親爹的鬼話?
因為單琪所在的隊伍一直沒被分到能讓單琪一展拳腳的“大案子”,畢竟冰城的治安在單琪父親的治理下還算不錯,雖然小事不斷,但是卻沒有什么性質太惡劣的大案子。
正巧,單琪所在的小組正處于空閑期,除了一些陳年舊案,近期沒有什么案子。
單琪入職到現(xiàn)在接手的最大的案子就是“化學藥品失竊案”,卻無法大張旗鼓的辦案,線索也很少,只能每天騎著摩托在大街上轉悠,那四個中二嫌疑人沒抓找,罰單倒是讓單琪貼出去不少。
話說什么時候重案組有交警的權力了?為什么連罰單和制服都給我們準備了啊!混蛋!
而上面給的答復是——能者多勞,交警兼職了解一下。
嗯,如果出事了,他們就是那群被拉出去替罪的“臨時工”。
反正就算做不了交警也能回到重案組待命,沒有任何影響,也能緩解交警們的壓力。
不浪費任何空閑的勞動力,有效合理分配人才資源。
上面的人覺得自己簡直機智的一批。
但是單琪就不這么想了,她覺得這是一種人才的浪費!
甚至,她猜測這背后有她父親的暗示,畢竟,她覺得她的父親可不會輕易的讓她涉險,但是她做警察是為了來混資歷的嗎?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其實單琪著急辦案表現(xiàn)自己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還是能了解到的,這也讓一些人覺得她是靠關系進來的,看她的眼神不是很對勁。
但是她敢保證她是靠自己的能力進來的,雖然她的父親的身份或多或少起到了一些影響。
而單琪是個要強的人,她急切的需要辦案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不想活在父親的陰影中,因此她才想要辦案,平時對自己要求也很嚴格。
于是她難得的找上了她的父親,希望參與一些案子。
讓她意外的是,她的父親,很爽快的答應了她,原話是“單琪同志,這里有一個關乎到無數(shù)生命的重要任務需要你去辦,減少傷亡,拯救生命。”
然后,一個掃黃打非的任務就被送到了徐子良的手中。
在單琪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徐子良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答應參加。
掃黃打非?神TM的“減少傷亡,拯救生命”!
安全措施做好了不就不會鬧出人命了嗎?
你這應該去找那些TT公司??!
你這不是坑閨女能嗎?
在單琪抗議無效之后,只好跟著徐子良來參加這次任務。
此時單琪不僅是對坑了自己的親爹充滿怨氣,也對爽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的徐子良充滿了怨氣。
你重案組隊長的矜持呢?
活該你單身!
……
徐子良感受著身邊仿佛要化成實質的怨念,看著警車后排抱團瑟瑟發(fā)抖的三個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這三個警察已經(jīng)沒有了剛開始因為和單琪坐同一輛車的興奮感了,而是深深的恐懼。
就你們這膽量還想追單琪?活該你們單身!
徐子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挑了挑眉。
“準備一下,快到時間了,要開始行動了。”
然后徐子良就拿起了對講機,開始聯(lián)系起其他人。
聽到徐子良的聲音,單琪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忿,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不管怎么樣,這次的任務都要好好表現(xiàn),就算是掃黃打非這種不算困難的任務也要完美完成!
很快,約定的時間到了——
“各單位注意,行動,開始!”
隨著對講機里傳出來的聲音,徐子良等人推開了車門。
“快!沖!沖!沖!”
“占領高地!”
“封鎖出口!”
一聲令下,數(shù)十警員沖進了洗浴中心,堵住了所有逃生通道。
……
安寧和張越圍著圍巾從汗蒸室出來,皮膚有些發(fā)紅。
“真爽,還是外面涼快?!卑矊幷f道。
“嗯,不知道曲風回來沒有?!睆堅揭荒樰p松的說道。
“應該回來了吧,都快半個小時了?!卑矊幉林砩系暮埂?br/>
“對了,獨孤仇呢?”張越問道。
“不知道,先去找找他吧?!卑矊幷f道。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員沖進了洗浴中心,嚇得二樓的眾人發(fā)出了仿佛是被QJ一般的叫聲,一些人還用毛巾遮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警察們一頭黑線。
大哥,咱們都是男的,誰沒見過???不要那么害羞好嗎?來,去那邊對著墻,乖乖站好。
其實他們更想去的是女浴那邊,不過那邊有女警負責,還輪不到他們。
張越驚訝的張大了嘴。
“不會……到警方行動的時候了吧!”
張越看向了身邊的安寧,卻發(fā)現(xiàn)安寧不知什么時候將浴巾圍了身上。
“話說你擋住下面就可以了,不用把胸口也擋住吧,不對,現(xiàn)在不是吐槽的時候,現(xiàn)在怎么辦?”
“你覺得呢?”安寧反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地退回了汗蒸室,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兩分鐘之后,一群警察圍住了汗蒸室的門口。
“里面的,給你們三十秒時間,再不出來我們就要動手了!”
張越:“……”
安寧:“……”
……
另一面,久久沒有回來的曲風也讓獨孤仇有些疑惑。
莫非曲風出事了?
最后,不放心的獨孤仇自己上了三樓,正當他想要搜查曲風的蹤跡的時候,雜亂的腳步聲從他身后傳來。
然后,只見一群警察在一個女警的帶領下沖了上來,正好和剛剛上樓的獨孤仇上。
“不許動,抱頭,蹲下!”女警對著獨孤仇喊道。
“不是,我不是……”獨孤仇想要解釋一下。
“別廢話,你們看住他,其他人去和我抓人!”女警喊道。
上來兩個警察看住了獨孤仇,雖然獨孤仇解決這群警察不用廢什么力氣,但是獨孤仇知道,自己要是動手了,事可就大條了,只能默默地抱胸靠在一邊的墻上。
抱頭蹲地?這么沒有逼格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做的!
見獨孤仇沒有配合,兩個警員想上來看住獨孤仇,然而這個時候,一聲凄慘的哭聲突然從混亂中響起,極為凄厲。
聞者簡直是男默女淚。
而哭聲也瞬間止住了混亂,無論是什么身份,都看向了哭聲傳來的方向。
不就是“大寶劍”被抓了嗎?心靈要不要這么脆弱?
但是,眾人很快發(fā)現(xiàn),哭聲的主人喊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女警姐姐,救命啊,還是那個女人!她又來QJ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