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那邊說今天大家來得都太早,時間長活動量又大,就是吃了飯這個時候也會餓,更別說那些趕早來沒來得及吃東西的了,所以就準備了這些,給餓的人墊一墊。”
“那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正覺得又餓又渴?!蹦珳貨龊敛豢蜌獾啬昧艘槐滩韬鸵粔K提拉米蘇,然后沖卓婉擺了擺手,“你趕緊給后臺送過去吧,再晚了這邊人就多了?!?br/>
“好嘞?!弊客裼直孔镜乜缟宪囎?,剛要起步又突然停下動作,“我聽說后臺那兒亂成一團了?”
墨溫涼喝了口奶茶,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沒事了,我把沈承調(diào)過去了?!?br/>
“你居然把冷面閻王弄到后臺去了!”卓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一向都負責安保的嗎?”
“反正現(xiàn)在安保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又不指望他真刀真槍的上,不把他放到后臺物盡其用那就叫浪費資源?!?br/>
“我算是服了你了……”卓婉無力,吐槽了一句后騎著車子往后臺駛?cè)ァ?br/>
趁眼下沒什么要緊事,墨溫涼四下看了看尋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坐在長椅上專心吃東西。結(jié)果剛把最后一口提拉米蘇咽下去,墨溫涼就聽到了一陣吵吵鬧鬧的喧嘩聲。
細細辨認了一下其中的聲音,墨溫涼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起身繞了出去。
“你們怎么能這樣!地方是學生會早就劃好的,你們嫌地方不夠就去找這邊的負責人,干嗎要毀了人家的畫展?”
“明明是工美部占了我們的地方,憑什么要我們讓!還有,你又不是工美部的人,過來摻和什么?學生會?學生會也要講道理!”
“我確實不是工美部的人,但我是藝術(shù)社的人!你們在工美部的畫展搗亂就是找藝術(shù)社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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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你別說話,那些畫都是你辛辛苦苦耗費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畫好的,這些人說毀就毀了,還這么蠻橫不講理,我非得給你討個公道不行!”
大致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墨溫涼無奈地搖了搖頭,站在幾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給負責這邊的副會吳櫟打了個電話。
吳櫟就在附近看著,所以接到電話后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墨溫涼。
聽墨溫涼把剛剛發(fā)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吳櫟悄悄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外頭還在吵的一幫人,而后縮回身子來低聲道:“會長,這一塊兒本來都該是工美社辦畫展的地方,這個是不會錯的。至于另一群人,我瞧著像是自由會的,估摸著是故意過來找茬的?!?br/>
一高鼓勵學生自治,但卻從沒有明確說過哪個學生組織具有最高自治權(quán),所以各大學生組織之間一直存在競爭關(guān)系。雖然多年來學生會一直占據(jù)上風,很多學生組織便歇了競爭的心思,但還是有那么一個兩個不老實的會暗地里找茬。
這個學生自由會,就是其中一個。
“自由會的?”墨溫涼摸了摸下巴,想起被自己鎖在保險柜里的那份文件,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打電話找人來,把人請走便是。請走了,先口頭教育;要是還不識趣,就直接記下名單報給卓婉,檔案記過;再不安分,直接讓警衛(wèi)照故意鬧事處理?!?br/>
“?。俊眳菣狄汇?。
“怎么,我說的不夠清楚?”
“不,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