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姿幾人吃完香噴噴薄皮大餡的餃子,一個個撐著的倚在沙發(fā)上瞇縫著眼消食,
“這形象,嘖嘖?!睖厝A干脆拿了個靠墊枕著,手心貼在肚子上畫圈。
姜姿不示弱,嘴快地回道:“你還說我,先瞅瞅你自己?!睅纵呑記]吃飯了。
“你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溫華無限感慨道,“跟我說說,在你家湯愉那也是這么能言善道么?”
姜姿,“……”不搭理你,想要探聽*你選錯了人。
溫華斜眼瞅著姜姿欠扁的小眼神,頓時覺得手癢癢,奈何吃的太多了,只能恨恨的瞪回去,兩人你來我往抖了半天,誰也沒占著便宜,過了會兒,齊斌和吳杉杉收拾完桌子過來坐著說話,反正也不是外人,他倆連個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張思呢?”溫華問,實際上她很清楚那人在他和姜姿一離開飯桌就跑了。
齊斌抿嘴剛要張口,吳杉杉就出音了,“她吃過飯就上樓了?!笔侨司湍苈牫鏊膼灇狻?br/>
“還當(dāng)自己是大小姐呢!”姜姿涼涼的說。
溫華說不上和顏悅色,接道,“咱么這的人沒人欠她的,她又吃又喝的倒是不委屈自己,只是做善事也要有個度,要是把人寵壞了也是我們的責(zé)任?!?br/>
齊斌撅著嘴,滿臉不平,“她還吃的多呢?那兩大盤餃子,也不嫌撐著?!碑吘箾]接觸過社會大染缸的洗滌,傻孩子直來直去。
總歸來說張思這人是跟著吳杉杉他們,姜姿和溫華兩個大男人也不能上去攆人,可要把他們當(dāng)成冤大頭和鋸嘴的葫蘆那是萬萬不能的。
吳杉杉這會兒臉色透紅,幾度抿了抿嘴,最后說道,“我去跟她說,這事不怪你們?!?br/>
姜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極盡嘲諷的說,“怪的著我們么?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吳杉杉羞愧的垂著腦袋,識人不清讓他們顏面掃地,她手指用力的攥著衣角,等了會不見他們繼續(xù)說什么,低著頭打聲招呼上樓了。
“快要演到農(nóng)夫與蛇了?!苯藨袘朽洁?。
齊斌靠著沙發(fā),蹙起眉毛,“姜哥你別怕,我會保護(hù)你?!?br/>
噗呲一聲,溫華全身亂顫的顛顛地大笑,他這一笑就止不住,越來越接近發(fā)狂。
“你要成魔了啊!”姜姿也忍俊不禁,他能感受到齊斌的真心實意。
“哈哈……沒事沒事!”溫華一邊揉著肚子捧腹大笑一邊擺手。
“至于樂成這樣么?你多少年沒笑過了?”姜姿漸漸恢復(fù)冷靜,臉色淡然。
齊斌不知道倆人笑么,反正氣氛輕松了,他一直繃著的小臉也舒緩開。
溫華瞅著特別淡定的兩人,目光在他們身上變換,仿佛找到了寶貝,眼神變得明亮,
“還別說你倆人還挺像?!?br/>
哪像?你倒說明白啊,姜姿鄙視,說一半留一半的人最可惡了。
*
湯愉一手胡嚕下帽子,坐在地上大喘著氣,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帽子一摘,頭頂冒著熱氣,兩條腿呈八字型曲在地上,一手拿著帽子呼扇。
“哎呀,累死爺了,這幫癟犢子還真抗打啊?!绷泳o跟著蔡樺走過來,兩腿直打顫。
金燃趴在車頭上,點著一根煙,猛吸一口,半響后吐出來,眼神看不出情緒。
“咱們今天收獲不小啊,嘿,這才有干勁!”六子的大喇叭嗓門一開,樹枝頂上剛落下的鳥都被嚇走了。
“操!”金燃看著撲扇翅膀驚飛的鳥,笑罵一句,長舒一口氣,剛才干那一票帶勁是帶勁,可也真他媽的懸啊,前后加起來一千多只喪尸,快三個小時就沒干別的,他的異能都用完了,還有聞風(fēng)往前湊的,要不是湯哲眼疾手快打了一槍,他估計就得掛彩了,那一瞬間還別說他真的就特別平靜,什么恐懼啊什么舍不得啊通通沒有。
“喪尸也分級別了吧?”雖然是疑問句,卻透著濃重的肯定。
湯哲坐在寧裘和蔡樺中間,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可他就是這么現(xiàn)實。
“陰陽協(xié)調(diào),萬物相輔相生?!睂庺秒p目緊閉,氣息勻稱。
“這些應(yīng)該是二級到三級之間?!辈虡宀ü怍贼缘乜粗鴾堋?br/>
湯哲被他這眼神刺激的渾身起電,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有失風(fēng)度,索性轉(zhuǎn)過頭用后腦勺對著他。
歇了二十多分鐘,張快帶人去收晶核,最后統(tǒng)計出來大概是一千三百多枚。
“哇嗚!”田有多響亮的吹了個口哨,“不勞咱們千辛萬苦啊?!?br/>
晶核全都匯總再一個口袋里,等回去用水洗干凈以后再分。他們今天出門后走走停停,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回到基地,當(dāng)時已經(jīng)快四點,走好碰上抬著麻袋的姜姿和溫華出門,后面還跟著拎著一個大手提袋的齊斌。
不等對方詢問,姜姿率先開口,“我們?nèi)Q東西,一會回來?!?br/>
溫華也沒多說,只是補充道,“灶臺上有包好的餃子,足夠你們吃,自己煮吧。”
齊斌只是對著幾人點點頭,立馬跟著兩人屁股后頭走了。
眾人,“……”
湯愉的手還停再半空中,那是打招呼的姿勢,“……”我還啥都沒問呢,媳婦你干啥去。
湯哲先回過味來,“走吧走吧,你倆媳婦都給包好餃子了,別太拘束著人家,現(xiàn)在是人權(quán)社會。又不是封建地主階級?!?br/>
眾人,“……”
片刻過后,呼啦啦一堆人,推門而入。
姜姿用床單抱起來一麻袋大米,目的就是不要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兩人有異能,這一袋二百多斤抬起來也不累。
后面齊斌的那一袋子里裝著兩只白條雞,兩條活魚,還有一些瓜果蔬菜,樣數(shù)不多,在當(dāng)前卻千金難換。
羅淼一直再樓門口張望,遠(yuǎn)遠(yuǎn)地瞅著人了,咧著嘴撒丫子跑過去,陪著齊斌一起拎袋子。
“老爺子家住四樓,不算高。”羅淼走著走著來了一句。
他們住的是高層,到最頂層是二十八層,電梯早就停了,能長燈就不錯了,不過他們基地房子多,人數(shù)少,一般都是最高住到十層,除了后來的,沒位置的了才會往高處住,再有一個就是喜歡安靜的獨處的人愿意要高樓,哪怕一層只有他一戶。
抬著東西到了四樓,羅淼在前面領(lǐng)路敲門,聽到里面應(yīng)了一聲,過了兩分鐘,老者才來開門,看也沒看姜姿他們手里的東西,扔下一句,“進(jìn)來吧。”
姜姿仍然很淡定,跟溫華把大米抬進(jìn)去放在墻邊,屋里的裝修很質(zhì)樸,文學(xué)氣息濃厚,客廳的沙發(fā)也是素色的,木地板。
“這兩個你拿走吧。”老者坐回沙發(fā)上,指著茶幾上展開的兩幅字畫,一副是其中上午看到的,另一幅是山水畫,姜姿離的遠(yuǎn),上面的提名沒有看清,直到走近前才驚訝而立。
“謝謝。”
老者目光沉淀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本書,只是書頁一直沒有翻動,等姜姿動作輕柔細(xì)心的卷起來才似囑托一般說道,“好好保存?!?br/>
“我一定會的。”
老者擺擺手,那意思讓他們趕緊走,姜姿站了站,邁出的腳步又停住,“那袋子里有生鮮,您放在冰箱里。”
“哼,”老者撇了眼玄關(guān)的大袋,好像斗氣一般冷哼一聲。
姜姿少見的彎起嘴角,“老先生我走了,等我離開前再來見您。”包里還有四瓶茅臺,兩百個晶核,上午他在老者身上嗅到了一絲淡淡的酒味,在別墅裝東西時順帶房里面的,至于晶核則是給老人家當(dāng)零錢,以備不時之需。
從老者家里出來羅淼想邀請幾人去他家坐坐,溫華他們空著手,再說家里那幫人剛回來,便拒絕了,還約好明天上午十點過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