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茶樹正個翻動,劉生順勢一提,樹根斷裂,半截樹干外加枝葉飛向空中,鎖鏈松落,劉生安穩(wěn)著地。
然旁周茶樹頻頻襲來,劉生還未喘息,便要閃身避開,方才鎖鏈綁足,已然耗費了諸多內(nèi)氣,現(xiàn)下茶樹不住攻殺。
劉生被迫運功相對,臨到避無可避之時,便只得提劍揮砍,然每砍斷一樹,身旁挪移的茶樹瞬即多了幾棵,好似聞聲而怒,直欲為自身的同伴報仇雪恨一般。
挪速也當(dāng)加快不少,劉生驚愕之下,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敢再提劍揮砍。
然如此持續(xù)下去,終究會耗盡氣力,難以維系,只會陷入無休無止的躲避之中,致使氣虛而亡,不得善終。
反觀茶園之外,何以劉生幾度嘶喊,竟也不聞回音,原來姚度并未身置后院,而是早已在莊外建造了一處宅邸,全家落戶于宅。
故而即便劉生喊破喉嚨,自也是無所用處,不過茶莊之內(nèi)仍舊有莊侍留存,可后院之中卻是無半分人影。
姚度向來不愿莊中小侍住于后院,只為掩住茶園之內(nèi)的密事,姚度尚未搬出莊外之時,便已是如此,現(xiàn)下自身已不在莊中。
便連北院也不許下人居住,為防下人背地暗入后院,姚度早已在北院之口設(shè)有機關(guān),一旦有人踏入北院,便會有一諾大鎖籠自天而降,將那人困鎖籠中。
而自家房內(nèi)的鈴鐺也會聲聲作響,自身便會知曉,不論甚么時辰皆會奔往莊院,瞧瞧進院之人是為何人。
早在前年有下人禁不住走進北院,被從天降下的鐵籠鎖住,姚度半夜睡于榻上,榻邊鈴鐺搖動不止。
姚度奮身而起,出至宅外,往茶莊奔去,進北院一瞧,果見下人被困,當(dāng)即扳動墻邊木栓,將鐵籠拉起。
之后不論下人如何求饒,姚度毅然將其辭退,逐出莊外,自此莊內(nèi)無一人敢擅闖北院,更不用說到得后院茶園之外了,這么些年一直風(fēng)平浪靜。
而姚度每日苦習(xí)劉生交給自己的虛無劍法,不過那劍法并非正宗的太湖劍招。
只不過是劉生閑暇之余,自創(chuàng)而成,不過雖是贗書,卻也堪稱精妙,劉生天賦異稟,學(xué)劍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