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進病房里面,吳思思的母親還在沉睡之中。溫御和吳思思兩個人都不方便去打擾她,于是做在一旁,吳思思沉著臉想事情,溫御卻在角落接電話。
過了半個小時,溫御的電話打完了,母親也醒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的吳母眼神明顯清明了很多,看起來應該是她清醒的時刻。
吳思思覺得特別的慶幸,能遇到母親清醒的時刻,這樣問問題的時候也方便了很多。
“媽媽,你還認得我嗎?”吳思思瞬間就坐到吳母的床邊,十分認真的問道。
清醒中的吳母是非常聰明的,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吳思思,“傻瓜,你都叫我媽媽了,我還能不認識你?”
倒是溫御,吳母看著他的時候總覺得有幾分眼熟,好像這個男人自家女兒有跟她介紹過一樣,可是吳母總也想不起來。
她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再問一遍,“這位是哪位小伙子?”
溫御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有些微愣,不過他也聽吳思思說過吳母的病情,所以此時也沒有太過驚訝。
吳思思已經(jīng)介紹過一次了,現(xiàn)在介紹起第二次來也是毫不猶豫,不過,在面對清醒的吳母的時候,吳思思還是有些慫了。
她沒敢將松蘭堡的實話都說出來,而是拐了個彎,“媽媽,這是我俺朋友?!?br/>
溫御雖然無奈,卻也拿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辦法。罷了,她說是男朋友那就是男朋友吧,總歸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就當是體驗一下先結婚后戀愛的感覺了。
吳思思不知道溫御的心里是這樣想的,還為自己的聰明感到得意洋洋。
吳母聽到吳思思的這句話,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溫御幾眼,畢竟這可是女兒的第一個男朋友。
溫御感覺到自己的丈母娘在打量他,立馬就站直了身體,氣宇軒昂的樣子,讓吳母也忍不住在心底贊嘆。
這個男孩子是真的不錯,長得俊,雖然看起來冷漠了些,可是吳母作為一個過來人,卻能很明顯的感受到溫御在看向吳思思的眼神是溫柔纏綿的,可見這個男孩子是真的喜歡自家女兒的。
張到這里,吳母看向溫御的時候就更加的溫和了。她開口問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這一次這個問題,吳母沒有問吳思思,而是直接問的溫御。
溫御莫名的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裝作淡定的回答道:“阿姨,我叫溫御?!?br/>
“溫御?你說的是那個溫家嗎?”不自覺的,吳母的聲音便有些冷漠了。
溫御雖然不知道吳母到底知道什么消息,可是眼下卻不得不說實話,“是的!”
整座城市只有一個溫家是人盡皆知的,并且沒有任何的旁支,所以不會有任何的誤會。
就算溫御現(xiàn)在說謊了,以后遲早有一天會被拆穿,所以還不如一早就攤牌??傊还軇e人接受還是不接受,溫御這輩子都是不可能放開吳思思的。
吳思思還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問題而已,誰知道吳母一聽到溫御的回答之后,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去,直接扔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就往溫御的額頭上砸。
溫御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有機會躲避,卻壓根沒有躲開,而是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切。
倒是吳思思,完全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一幕,被嚇得停滯了幾秒鐘后,看到溫御的額頭上流出來鮮紅的血液才猛的回過神來,著急的喊到:“媽媽?你在干什么?”
吳思思以為自己的母親又發(fā)病了,想要去將她扶著躺著,然而吳母卻一把甩開了吳思思的手,“走開!你給我走開!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吳思思聽到了自己的母親說得這句話之后,就知道她是在非常清醒的狀態(tài)中了。那么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只有可能是因為她誤會了什么。
想到這里,吳思思也不著急去跟自家母親解釋,想著現(xiàn)在溫御額頭上的傷痕比較重要,于是她趕緊到處去找紗布。
好在精神病院的病人都比較特殊,紗布和一些事情基礎藥品是每個房間都有的,所以吳思思很快就找到了,并且十分認真的親手幫這個受到了無妄之災的男人包扎。
一邊包扎吳思思嘴里還一邊嘟囔道:“你干嘛不躲開???平時那么厲害的身手都去哪里了?你不是那么厲害嗎?”
溫御的額頭傳來微微的刺痛,耳邊也是女人一直嘮叨的聲音,要是在平時的話,他早就發(fā)火和不耐煩了,可是今天的溫御卻覺得此時此刻格外的幸福,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會嘮叨,也是因為愛他和關心他吧!對于這樣的嘮叨,溫御是欣然接受的。
溫御和吳思思兩個人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可是看在吳母的眼里,卻完全不一樣了。
吳母看著這個男人是溫家的人,之前的那一點兒好印象徹底的沉入了谷底。
溫家的人是她最痛恨的,她恨不得溫家所有人都下地獄,可是現(xiàn)在,溫家的人竟然來欺騙了她的女人,簡直令人惡心。
如果不是因為吳思思和溫御兩個人靠得太近了,吳母害怕會傷害到自己的女兒,吳母不但會扔茶杯,甚至連整張桌子都想蓋在溫御的臉上。
溫御又何嘗感受不到吳母心底濃濃的恨意呢?只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受到了無妄之災了。
而且憑借著這件事情,溫御也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他的這個岳母不簡單,至少在清醒狀態(tài)下的時候不簡單。
吳思思好不容易為溫御包扎完了,才有時間去關心自己母親的情緒。
害怕溫御別自己的母親進行二次傷害,吳思思讓溫御走到門口,離得遠遠的,她才敢躡手躡腳的走到吳母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媽,到底怎么了嘛?怎么突然態(tài)度就變了?”
吳母冷笑了一聲,硬生生的將吳思思的手給抽了出去,“你給我滾!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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