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桐再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
“蘇桐,你感覺怎么樣?”喬娜見蘇桐睜開眼睛趕忙問。
“這里是什么地方?”蘇桐張嘴喉嚨干澀,聲音宛若奄奄一息的病人。
“醫(yī)院,還好我急忙趕去了,不然你變成一具冰尸了!”喬娜說話間將床頭柜上的早已晾好的白開水遞給蘇桐。
蘇桐家里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她自己手里,另一把在喬娜那里,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還果真用上了。
“謝謝!”蘇桐結(jié)果喬娜遞來的白開水喝了幾口潤了嗓子才道:“奴家會以身相許的?!?br/>
“我倒是想,但我怕司少爺追殺我!”喬娜話出口才意識到不對勁,趕忙道:“我是說怕你未來老公追殺我?!?br/>
蘇桐知道喬娜并無惡意,沒說什么,朝窗外看去,疑惑道:“天還沒亮?”
“什么天還沒亮,現(xiàn)在是星期一的晚上,你都病糊涂了!”
“星期一晚上?”蘇桐喃喃念道,心里大喊糟糕!今天晚上她要去夜笙簫跳舞,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昏睡了一天一夜。
見蘇桐掀開被子便要跳下床,喬娜趕忙制止道:“你干什么啊,你還病著。”
“我今天晚上要去跳舞?!卑资逡呀?jīng)對她很是照顧了,她不能在曠工。
“蘇桐,我知道錢對你很重要,但如果你的身體累壞了,還怎么掙錢,你的神經(jīng)繃得太緊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崩潰的!”喬娜語重心長道,話語間滿是心疼。
“喬娜,謝謝你,我會自我調(diào)節(jié)的!”蘇桐說話間已經(jīng)起身,雙腳落地險些暈倒。
喬娜直接將她推到床上大喊:“好啊,你去啊去啊,你覺得你這個樣子能跳舞嗎?你都不心疼你自己,還怎么讓別人心疼你自己!”
蘇桐未曾想自己這場病病的這么嚴重,或許就如同喬娜說的那樣自己繃得太緊了。
“好啦,別生氣,我不去了總行了吧。”蘇桐去拉喬娜的手,但卻聽她冷哼一聲甩開。
“得了小妞,這個時候如若你再嫌棄大爺,大爺不如去死吧!”蘇桐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你就是欠罵。”喬娜冷冷說道,將保溫壺里的熱粥倒出來遞給了蘇桐。
“知道你心疼大爺?!碧K桐乖乖喝了粥,這才問:“我手機呢?”
“剛剛我急忙叫了救護車,只把你扛來,估計在家里,干什么,用我的吧!”喬娜說話間遞過去手機。
“就算不去也要請假吧。”蘇桐說話間接過手機撥通了夜笙簫負責人阿文的電話。
夜笙簫。
如若往日一般,夜笙簫人群爆滿,酒醉迷離。
不少人都是來捧罌粟的場,而過了時間點罌粟好久都未出場,場內(nèi)不免有些燥亂。
二樓同一位置依舊坐著三個俊美絕倫的男人。
他們分別是:殷天絕、顧凌翔、白子清!
“絕,沒想到你今天晚上也會來捧場,你該不會看上那小女人了吧?”顧凌翔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夸張,就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除非特殊狀況,不然一般殷天絕并不喜歡到這種場所來,上周五還是被顧凌翔硬拉來的,而如今竟然不請自來,有內(nèi)容!
殷天絕的面容如若往常般一片陰沉,兩只陰冷的眸卻緊鎖一樓舞臺上那十幾個呼上呼下賣弄風騷的鋼管舞女郎,如若仔細看這眸子間除了陰冷,多了一縷厭惡更多了一縷煩躁。
是,他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過點了吧?”殷天絕仰頭一口悶盡酒杯里紅酒,看向白子清。
聽殷天絕如此一問,顧凌翔直接跳了起來,大喊:“靠!殷天絕,你真對那小女人上心了?”
顧凌翔說話間已經(jīng)蹦跶到殷天絕面前道:“殷天絕這種地方女人跟無數(shù)個男人都有關(guān)系,很骯臟的,我認識幾個很清純很漂亮很干凈的女大學生,介紹給你認識怎么樣?”
很骯臟?
如果沒記錯,那天晚上那女人是第一次。
想到這里的殷天絕嘴角竟莫名的上挑,恐怕這抹笑容連他自己都不曾發(fā)覺。
“很清純很漂亮很干凈?”殷天絕抓住顧凌翔的衣領(lǐng)問。
見殷天絕那抹笑,顧凌翔就知道自己成功了,連忙點頭。
誰知接下來殷天絕的話語讓他差點哭出來。
“自己留著吧!”如今的他有了自己的獵物,而且是兩個。
顧凌翔還未來得及開口,包間房門被人推開,進來的正是阿文。
只見他走到白子清身邊恭敬道:“少爺,罌粟剛打來電話說身體不舒服人在醫(yī)院,所以今天恐怕不能出場?!?br/>
阿文的話語讓顧凌翔直接跳起奔過去緊抓他胳膊道:“什么?你是說我的圣母瑪利亞病了,什么病?怎么樣?哪家醫(yī)院?”
阿文:“……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管理你手下員工的,竟然連這些都不知道?!鳖櫫柘柚苯哟罅R。
阿文:“……罌粟歸白老大直接管,阿文無權(quán)過問,少爺沒什么事阿文就先出去了?!?br/>
白子清點頭。
“喂,你給我站住,話說清楚!”顧凌翔嗷嗷嗷亂叫。
殷天絕眉頭上挑,一個小小的**女郎竟然歸白老大直接管轄,除此之外沒人知道她一切信息,看來這小女人的來頭似乎有待探究,不過有意思。
只要你還在夜笙簫跳下去,我就不信你躲得過初一,能躲得了十五。
小女人不來,殷天絕沒必要待下去,直接起身朝玄關(guān)走去。
“絕!”顧凌翔大喊的同時殷天絕已經(jīng)走出玄關(guān)。
白子清看著殷天絕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黑色的賓利在寬大的油柏路上仿若一道魅影般一般穿梭。
殷天絕坐在后排座位,眸子緊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車廂里的氣氛因為這男人的存在變得陰沉壓抑。
突然只聽他開口道:“給我調(diào)出云市所有醫(yī)院最近三天入院登記人的資料?!?br/>
向林愣了好半天,很是不可思議的聲音問:“殷帝,是想用排除法找罌粟?”
“有問題?”殷天絕挑眉。
向林香涂抹,他知道自己主子向來不喜歡別人對他的命令有所懷疑,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ok。
趕忙道:“沒有,我立刻就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