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跟她說的那么明白,也是有因由的?!币姶居谧訌J真在聽,顧璃茉繼續(xù)說道:“畢竟他們兩個還沒結(jié)婚,有些話我也不好說的太過直白。”
這事兒說起來真是不怪簡愛,誰讓顧璃茉有時候太小白呢!
淳于子彧聽了妻子的解釋,擺擺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后也不用多想。抽空跟行歌道個歉!你是當嫂子的,不能讓他心里有疙瘩?!?br/>
“嗯,我知道了?!?br/>
簡愛臉色都沒變,眼神也沒閃,溫順的應了下來。淳于子彧看著舒坦,心情自然也好不少,起身準備睡覺。夜里夫妻倆難免溫存一下,簡愛配合的好,他也盡興,比往日更加熱情。
第二天一早,簡愛自然起得晚,到了中午才碰到言行歌。
誤會那些事兒要趁早解釋,不然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兒來。簡愛大大方方地坐到客廳里,看著言行歌欲言又止。
“軒轅家的事是我沒說明白,讓你們兩個產(chǎn)生了誤會,是嫂子的錯。嫂子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br/>
簡愛態(tài)度好,再加上淳于子彧早上做過鋪墊,言行歌倒也明白這事兒打多就是個誤會。真要往深了去說,也只能怪顧璃茉沒長了一個宅斗的腦子。
“這事兒不怪嫂子!”
一場硝煙在無形中化為烏有,原本能勾起彌天大禍的事兒,輕飄飄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言福凝月聽說了這件事兒,嘴角勾著笑:“我就說咱們家這幾個孩子都省心的很,你瞧瞧這事兒辦的多漂亮?!?br/>
“是?!贝居诶旌芙o面子的點頭。
“說起來,這媳婦還是要經(jīng)過調(diào)教的好,看看簡愛就不錯。四寶的眼光也不錯,可終究是心思淺了點?!?br/>
還是那句話,欠調(diào)教。
不然哪里還能出現(xiàn)這么大一個漏洞。
人心都是偏的,對于小兒子未來的媳婦,言福凝月還真是百般挑剔。
淳于漓倒是沒多大意見,長媳能撐得住門面,有心思有手段就夠了。其他的兒媳婦心思正,淺不淺都無所謂。兒子不昏庸,絕對出不了大事兒。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免得妻子說他不上心。
“大不了以后帶在身邊,多調(diào)教調(diào)教?!痹诖居诶炜磥?,這都不是什么大事兒。
言福凝月撇嘴,“老娘可沒那閑工夫!”
淳于漓偷笑,他就知道是嘮叨嘮叨。
望著妻子依舊年輕的容貌,淳于漓漸漸出神,他終究還是老了。
言福凝月回頭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女人老的快著呢,我這是上天眷顧,你還不知足?難道你想找小姑娘去?”
心頭那點憂愁瞬間化為烏有,言福凝月嘴角勾著笑,說不出的有韻味。老天是眷顧的她的,同樣也是眷顧他的。
顧璃茉不知道自己不得婆婆喜歡,不然定然不會這么精致高昂的言玖她那點事兒。
“你要去哪兒?”顧璃茉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言行歌,隨口那么一問。
“見軒轅小姐。”
軒轅小姐四個字一出,顧璃茉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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