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明叫來醫(yī)生,顏依依蹲在地下?lián)旎ā?br/>
“我來處理,你不要動了!碧m明說道。
“這些花,我還要的!鳖佉酪勒f道。
蘭明知道這花是怎么回事,他用余光看了眼沈羲潯,沈羲潯面不改色。
“我給你收好!碧m明說道。
顏依依這才隨著醫(yī)生進了房間。
沈羲潯和楚楚跟在醫(yī)生身后。
醫(yī)生檢查完,說道:“沒什么大礙,只是手有點擦傷,已經處理好,這幾天注意少沾水就可以!
“謝謝醫(yī)生!
幾個人和醫(yī)生道謝之后,楚楚送醫(yī)生離開。
沈羲潯站在顏依依旁邊,顏依依穿著素白棉麻裙子,咖色妮子外套,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白裙子上粘著地上的土漬,受傷還有傷口,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沈羲潯在顏依依身旁囑咐道:“你好好休息,晚上要是去不了,可以告訴我們!
“我沒事,可以去!鳖佉酪勒f道。
“好,晚上一起去!鄙螋藵≌f道。
“謝謝羲潯姐!
“不用和我客氣,趕快休息吧!鄙螋藵≌f完,離開顏依依的房間。
地上還有幾片玫瑰的殘瓣,她俯身撿起來,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如果這個花只有她有,是陸瞻安排的還是蘭明安排的?
如果是陸瞻,那剛才陸瞻一定看見了。
她三兩步走到陸瞻房間,輕敲陸瞻房門。
陸瞻開門,見到沈羲潯,冷冷問道:“什么事?”
“進去坐坐?”沈羲潯指指屋里面。
陸瞻回身,沈羲潯順勢進去,關上門。
陸瞻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沈羲潯四下轉了一圈,坐在旁邊的圓木凳上,說道:“心情不好都寫臉上了,我哪里得罪了你?”
“你又不是女主角,怎么知道是你得罪了我?”陸瞻頭也不抬。
沈羲潯忍俊不禁。
“別因為這點事壞了玩的心情,事情呢,你說了算。你想怎樣,就怎樣。你看,怎么樣?”沈羲潯像說繞口令一樣。
“你接近陸家,到底什么目的?”陸瞻抬頭,鷹眸直勾勾的盯著沈羲潯。
沈羲潯穿著牛仔褲,米色的休閑毛線衫,纖腰筆直,無處安放的兩條長腿,疊在一起。
她平和的看著陸瞻,說道:“我這個人,做事全憑心情。對一個人好,也是看對眼。恰巧,你們陸家的人,我看著都挺順眼!
陸瞻越是和沈羲潯接觸的越深,越越看不懂沈羲潯。
不會有人平白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
如果讓沈羲潯說出目的,哪怕是為了焱誠,他也能接受。
可是現(xiàn)在,沈羲潯越是對他毫無保留的好,讓他越發(fā)的想更多。
上次沈羲潯幫他挨砸,他心甘情愿的給焱誠項目,可是昨晚,沈羲潯說不圖他,也不喜歡他,不愛他。
“我們有幸,讓你看著順眼!标懻袄浜咭宦。
“如果你現(xiàn)在讓我消失,我保證后半生絕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你盡管放心,我不坑你不害你,更不會糾纏你。不放心可以讓我寫個說明,保證書!鄙螋藵‰[約知道陸瞻在擔心什么。
就像最初,陸瞻反復和她說的“別打陸家主意”,她記得清清楚楚。
陸瞻堅實的心理防線,不是輕易能夠突破的,她以為她已經突破,其實還差很遠。
“沈羲潯,別打陸家主意!
“知道,知道。”沈羲潯連連點頭。
沈羲潯見陸瞻沉默,又說道:“要是不信呢,我發(fā)個毒誓。如果我打陸家主意,對你和有光有其他企圖,就讓我后半生遭天譴,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永生不得幸!
陸瞻一個跨步捂住沈羲潯的嘴,說道:“越是巧言令色,我越不信!
沈羲潯用手抓著陸瞻的手,一偏頭,親昵的咬了陸瞻的手一下。
心里罵著陸瞻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嘴上說道:“謝謝你這次的安排。”
陸瞻被沈羲潯一咬,剛剛隱匿下去的某些情愫又如同被電流擊到一般,他的喉結輕輕涌動,低頭看著沈羲潯,說道:“挑戰(zhàn)我?”
沈羲潯一把抱住陸瞻的腰,低聲說道:“想不想?”
陸瞻一把抱起沈羲潯,抱到床上。
他討厭他能被沈羲潯輕易撩撥,就像被拿捏住,想反抓一把,卻又總被對方的出其不意打得無法回擊。
他輕車熟路的解沈羲潯的腰帶。
沈羲潯瞇著眼睛看著陸瞻,這貨,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多小脾氣?
“笑什么?”
“笑你好看。”沈羲潯說著,就吻上陸瞻。
這會兒的牛仔褲腰越發(fā)的繁瑣,陸瞻恨不得把褲子撕碎,奈何又太結實。
直到最后,他瘋狂的想把沈羲潯揉碎在身體里。
甚至,想掏出她的心,看一看。
他看到沈羲潯肩頭還泛紅的印痕,心又軟下來。
他輕咳一聲,說道:“聽話。”
沈羲潯“嗯”了一聲,心里想著,她哪里不聽話?他一天天腦子里到底都是什么?
手從陸瞻的唇角劃過,她輕聲問道:“高興了?”
“勉強!
沈羲潯挑挑眉,問道:“你覺得,依依妹妹怎么樣?”
陸瞻拿開沈羲潯碰得他唇癢的手,輕嗤道:“無聊!
“小姨讓我給依依物色男朋友!鄙螋藵≌f道。
“你打我的主意?”
“不敢。”
“都敢把我送給孟婷,還有什么不敢的?”
沈羲潯頭大,這事他怎么還記得?
“下次絕對不會,你要是喜歡哪家姑娘,搶我也給你搶來!鄙螋藵⌒判臐M滿的說道。
“氣我?”陸瞻說著,手用力在沈羲潯腰上掐了一把。
又疼又癢。
“我錯了,投降!鄙螋藵∨e起手,明艷的眉眼間是俏皮的可愛。
陸瞻躺在旁邊的枕頭上,把沈羲潯攬在胸前,說道:“晚上,別看演唱會了,讓他們去!
“好啊,聽你的!鄙螋藵∷斓膽。
她知道,如果她不去,楚楚那邊肯定會說她重色輕友,是一陣狂風暴雨。
不過幾秒,陸瞻又問:“你也喜歡肖原?”
“不喜歡。”
“要不去吧。”陸瞻變卦。
“行,你說了算!
沈羲潯抬眼,看著陸瞻輪廓分明的下顎,冷峻的面容之下是比孩童還幼稚的情緒,她想笑。聽著陸瞻的心跳聲,這種安靜的時刻,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