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頭青年的臉不由一紅,居然被無情拒絕了,這是從沒有過的事。
難道是因為她沒看見我的樣子?他不由想道。
想到這里,他便一邊強行往軟臥包廂里走,一邊叫道:“呵呵,火車上一個人呆坐很無聊的,一起聊天才能解悶……”
可惜,陳楓豈能讓他闖進來,直接伸手微推,把油頭青年推退兩步,然后砰地把門拉上。
吃了一個閉門羹,油頭青年惱怒不已,暗恨陳楓壞他好事。不過,他只能暫時做罷,打定主意,等陸顏雙上洗手間或吃飯時,再搭訕。這么人間絕品的美女,絕不能錯過。
把門拉上后,陳楓繼續(xù)練三體式。
過了一個多小時,陸顏雙沒有出來,陳楓倒出來了。
油頭青年看見陳楓出來,忽然心里一動,立即走出來,追在后面叫道:“喂、喂、喂……”
陳楓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望著油頭青年冷淡地問道:“什么事?”
“和你在同一個包廂的美女是你姐吧?!庇皖^青年強笑道,“我叫洪田富,想跟你姐認識一下?!?br/>
“我姐不想認識你?!标悧骼淅涞卣f道。
打他美女師父的主意,門都沒有!
“話不能這么說?!焙樘锔缓呛且恍?,說著他取出一個鼓囊囊的錢夾子,從里面拿出一疊紅色大鈔往陳楓手里塞,居高臨下地說道,“這幾千塊錢,給你做零花錢。以后要是我真能與你姐做上好朋友,每月我都給你一千塊錢零花錢?!?br/>
陳楓打量了一眼洪田富,以為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沒想到是個富二代,可惜,他找錯人了。
見陳楓不心動,洪田富立即把戴在左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遞到陳楓面前,說道:“這是勞力士手表,瑞士進口的,世界名表知道不?價值五六萬?,F(xiàn)在我把它送給你。告訴你,我看上你姐了,你別給我搗亂。將來你姐要是跟了我,你做為我小舅子,夠你吃香喝辣的!”
“白癡!”陳楓蔑聲哼了一句,轉(zhuǎn)過身,不理洪田富在后面怎么叫喊,直接離開去洗手間了。
中午十二點鐘,午飯時間,陳楓和陸顏雙一起去餐廳車廂吃飯。
剛走出軟臥包廂,等候多時的洪田富立即從另一個軟臥包廂竄出來,向陸顏雙身邊湊。
陳楓看見陸顏雙秀眉微皺了一下,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揮出去,打在洪田富的肚子上。
洪田富萬萬沒想到陳楓會突然出手打人,只覺得肚子一陣劇痛,當場抱著肚子蹲下來,別說與陸顏雙搭訕,連喊痛都喊不出來。35xs
打了洪田富后,陸顏雙對陳楓微點一下頭,表示贊同陳楓的行為,然后瞧也不瞧洪田富地向餐廳車廂走去。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洪田富才站起來,朝著陳楓和陸顏雙離開的方向陰狠地罵道:“罵了隔壁,不就是有幾分姿色嗎?高傲個屁。多少比你漂亮幾百倍的女人看見本少爺還是哭著喊著要嫁給本少爺。你最好不是在廣城下車,否則,哼哼……”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原來,洪田富不是普通人,家里資產(chǎn)過億,在廣城小有勢力。
按理他不會坐火車回家,應(yīng)該坐飛機,但是在臨回家前,他忽然想體驗一下坐長途火車的感覺,說不定能遇上艷遇什么的,所以就暫時改坐火車。
經(jīng)過陳楓那一拳,洪田富就沒再騷擾陸顏雙。
兩天后,廣城到了。
洪田富見陳楓和陸顏雙真的是在廣城下車,頓時興奮了起來,立即打電話,然后跟在陳楓和陸顏雙后面下火車。
陳楓和陸顏雙也發(fā)現(xiàn)了洪田富不懷好意地跟在后面,不過他們一點也不在意。
陳楓心底冷笑,別說洪田富跟在后面,就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種兵拿著ak47跟在后面,他也全然不懼。
已經(jīng)達到化勁層次的陸顏雙,就是幾個用槍好手持著ak47掃射,也休想傷她分毫。
果然,剛走出火車站,立即有五六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攔住了陳楓和陸顏雙的去路。
“哈哈,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到我家做客?!备诒澈蟮暮樘锔坏靡獾匦Φ?。
接著他指著陸顏雙,傲然說道,“美女,我是真心對你有好感。我爸是飛浦集團的董事長,而我是飛浦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否則,你弟在火車上打了我,后果很嚴重!”
一個人找死,神仙也攔不住。
“能借步說話嗎?”陳楓說道,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角落。
陳楓也不客氣,一個跨步,竄到洪田富跟前,緊接著長手一伸,揪住洪田富領(lǐng)口到跟前,一個屈膝朝洪田富肚子頂去。
洪田富慘叫了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昏過去了。
那幾個攔路的黑色西裝大漢看見洪田富被陳楓打昏,無不臉色大變,叫吼著撲向陳楓。陳楓冷聲一笑,或拳打或腳踢,眨眼間把他們放倒。
“雙姐,我們走吧?!标悧魃焓謹r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讓陸顏雙上車。
由出租車帶路,陳楓和陸顏雙在一家名叫皇凱大酒店的五星級酒店下榻,開了一個豪華套間,兩房一廳。
把行李放好后,在客廳里,陸顏雙說道:“楓弟,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要帶你參加一個國術(shù)交流會?!?br/>
“好的。”陳楓應(yīng)了一聲,沒具體問是什么交流會。
大約下午五點鐘,突然門鈴聲響起,陳楓前去開門,卻看見是一位容貌俏麗、兩道眼眉如兩道細長的利劍的少女。
那少女看到陳楓,不由一愣,問道:“陸顏雙可是在這里下榻?”
“不錯。你是?”陳楓問道。
俏麗少女答非所問,一臉寒霜地說道:“我找陸顏雙,帶我見她?!?br/>
陳楓把門拉大,讓開身體,陸顏雙就坐在客廳里。
俏麗少女大步走進來,看著陸顏雙冷聲說道:“陸顏雙,聽說你要參加廣城國術(shù)大會,你已經(jīng)被陸家開除了,有什么資格參加?”
陸顏雙看了一眼俏麗少女,然后收回目光,冷清地端起水杯飲水。
俏麗少女見自己被陸顏雙無視,頓時感到受到極大的侮辱,俏臉漲紅,走到陸顏雙,如一只母老虎地叫道:“陸顏雙,你少裝清高。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