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諫山黃泉看著神態(tài)似乎有些發(fā)狂的家族守護靈,小心翼翼的問道。
諫山冥搖了搖頭,透過契約,暗暗的向我發(fā)來詢問,想要知道在天狗的體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更想要知道先我一步進入到天狗體內(nèi)的諫山幽的下落。
我感應到了諫山冥發(fā)來的詢問,在天狗體內(nèi)最后階段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我畢生經(jīng)歷過的最不堪回首的事情,我只能說,兩塊殺生石對觸手們的誘惑力,遠遠的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完全不想回憶這段黑暗的記憶。
稍稍冷靜了一下,簡單的朝諫山冥傳遞了一個諫山幽安好的訊息,我便匆匆撕開空間,離開了這個噩夢一樣的地方,我覺得我需要單獨一個人冷靜一下。
“守護靈大人就這么走了”諫山黃泉還指望我能夠給她一個答復,沒想到我卻走得這么干脆,一時間有些呆住了。
“可能是戰(zhàn)斗的消耗太大了,畢竟敵人可是古代的大妖怪天狗不過佐佐木臨走的時候已經(jīng)告訴我,他并未找到幽父親的蹤跡,可能他已經(jīng)死在了天狗的體內(nèi)。”諫山冥也有些不能理解,她猶豫了一下,將從我這里得到的回答徹底歪曲之后,說了出來。
諫山黃泉與諫山幽之間絕對是有仇無恩,現(xiàn)在諫山黃泉關心諫山幽的下落,只是想從他嘴里得到父親的真正死因而已,與諫山冥的關心完全是兩個極端,因此,諫山冥不覺得告訴黃泉諫山幽的下落是一件好事。
“這樣嗎”諫山黃泉早在看到我獨自從天狗體內(nèi)躍出的時候,就對這個回答有了一些心理準備,雖也有些懷疑,但畢竟還是相信的成分要多一點,她怔怔的盯著倒在地上滿身傷痕的天狗,勉強一笑道“但愿叔父大人的靈魂能夠擺脫罪孽,凈化成佛。”
“謝謝”諫山冥面無表情的點頭道。
失去了指揮者之后,東京區(qū)地下的巨大污染法陣很快就被對策室派出的小分隊所破壞,沒有了怨力的持續(xù)灌注,魔物的暴動狂潮也隨之漸漸平息。當載滿了修補封印所需的材料的援軍們趕到日比谷公園之后,此次事件中最為不穩(wěn)定的隱患天狗,也重新被封印。
當事態(tài)逐漸恢復到控制之中,聚集在日比谷公園內(nèi)的眾多陰陽師們輕松下來,便開始議論起這起突然的魔物暴動事件,無論是諫山幽令人難以置信的身份,還是諫山家守護靈與天狗之間的戰(zhàn)斗,都是議論的焦點,最后,大量陰陽師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為何諫山家的守護靈會在打倒天狗之后,匆匆離去呢
雖然天狗已經(jīng)被徹底打趴下,身為魔物總指揮的諫山幽也已經(jīng)消失,但是大量的低級魔物仍然在東京各區(qū)域大肆破壞,東京的局勢依舊緊張,這個時候離去,似乎有些不負責任,不過,這些陰陽師當然不會指責此戰(zhàn)最大功臣的不對,只是開始胡亂八卦。
“佐佐木大人離開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很值得品味,他說,就算是神,他也要推倒給大家看”一個年輕的陰陽師忽然一臉正色的說道“什么事情能夠跟神扯上關系呢”
“在某些記載中,天狗是一種精力旺盛而又邪惡好色的生物,會不會佐佐木大人在天狗體內(nèi)的時候,誤食了天狗的什么器官,比如那什么鞭所以火氣大盛你知道,一般的存在顯然滿足不了連天狗都能推倒的佐佐木大人”物以類聚,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名年輕的陰陽師開始擠眉弄眼。
“混賬兩個臭小子,這種事情能夠胡亂開玩笑嗎”一名年紀頗大的陰陽師板著臉走上去,一人給了響亮的一巴掌,然后悄悄的指了指不遠處的諫山家兩姐妹。
兩名年輕的陰陽師醒悟過來,立刻扭過頭去,裝模作樣的開始打掃戰(zhàn)場。
“推倒神”將這一段對話都聽在耳中的諫山冥可不覺得這是個無聊的玩笑,神園神社里,現(xiàn)在可不正有一個女神么,把女神洗白白之后推倒,可不正是佐佐木一直以來躍躍欲試的目標么。
“難道他真的吃了天狗體內(nèi)的什么怪東西,一下子變得色膽包天起來”諫山冥沉著臉想到,她的耳邊仿佛聽見了布料撕裂與女子悲鳴的聲音這顯然是幻覺,卻成功的讓她的心情變得煩躁起來。
諫山黃泉雖然也聽到了那些無聊的猜測,但她的思維卻沒有諫山冥那么發(fā)散,這跟她不清楚佐佐木與朝山暮四郎乃是同一人也有些關系,否則的話,說不定她已經(jīng)提著刀跑去神園神社一探究竟了以拯救墮落的朋友的名義。
遙遠的北海道,白發(fā)的少年踏著積雪,在一處覆滿白雪的小山面前站定。
“沉寂的殺生石全部蘇醒了過來”三途河和博伸指挑起左臉上的白發(fā),左眼眼眶中鑲嵌的殺生石在一明一暗的發(fā)著微光。
“雖然不知道諫山幽在東京做了什么,但是結(jié)果似乎很不錯呢”三途河和博微笑道,然后抬起右手,衣袖間無聲的滑出大量模樣猙獰恐怖的蟲子,這些蟲子甫一落地,便擺動著數(shù)不清的節(jié)肢,向著面前的雪山中鉆去。
大量的蟲子鉆入積雪之后,平靜的雪山表面一下子沸騰起來,一個大包慢慢的鼓起,仿佛有什么東西從深深的積雪下面爬起來一般。
砰的一聲積雪四散飛出,一只黑氣繚繞的披甲巨手從積雪中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雙肩上不見頭顱的披甲巨人騎著幽靈馬,從積雪下一躍而出,那反射著金屬光澤的甲葉上面,大量猙獰的魔蟲在爬來爬去。
巨人一站穩(wěn)身軀,立刻揮動巨掌在身上連連抓扯,那些體型龐大的魔蟲全被巨人撕裂拋飛,至于那些體型細小的魔蟲,傷害不大,巨人也懶得理會,做完這一切之后,一串吼聲從巨人的腰間發(fā)出“嗚嗚嗚”
仔細一看,巨人不見的頭顱仿佛被割取的敵人首級一般,系在了巨人的腰間。
“你好啊,大個子”三途河和博微笑著向巨人揮手,表情看起來很是友善。
巨人的回應是抽出系在馬背上的長槍,縱馬飛奔,朝著三途河和博一槍迅猛的刺來。
“本以為遇到了一個有大腦的魔物,可以好好的溝通一下”三途河和博望著越來越逼近的長槍,嘆了口氣,背后陡的伸出四只透明的翅膀,帶著他一下飛上了半空,左右各有三只破魔錐滑落到他的掌中。
“結(jié)果,還是要靠實力說話么”
阿富汗,倒塌的房屋廢墟中,槍聲不斷的響起,忌野剎那閑庭信步般在槍林彈雨中向前走去,每每以毫厘之差,躲過飛來的子彈,她的眼神越來越明亮,表情越來越自信,到最后,她甚至扔掉了手中早已上好了子彈的手槍,就這樣空著手向著前方不斷射擊的殺手們走去。
幾步踏出,便走到了一個呆愣在原地的黑袍殺手面前,高聳的胸口頂在了那尚自冒著青煙的黑漆漆的槍口之上。
黑袍殺手身體被頂?shù)孟蚝笠换,心中一驚,便要扣下扳機,可是他隨即發(fā)現(xiàn)他的手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忌野剎那握住,早已失去控制,下一刻,一股劇痛隨之從手臂上傳來,他的整只手臂都被忌野剎那捏碎,血如泉涌。
“啊啊啊”黑袍殺手凄厲的吼叫著,舉著斷臂一下跪倒在地,他身邊的同伴像見了鬼一般四散開去,同時舉槍朝著忌野剎那射擊,可惜從槍口射出的子彈只是將那個斷臂哀嚎的可憐蟲射殺,卻絲毫沒有傷到忌野剎那,仿佛站在原地的只是一個幻影一般。
“怎么回事,她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子彈還快”
“該死,一定是誰在我的煙里放了毒品,這是幻覺,大小姐不可能這么強的”
“這是大小姐嗎,這不是吧”
“你妹,這不科學”
一眾黑袍殺手一邊開著槍,一邊咆哮著向后退去,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們過去的認知,這還是被他們追殺得像一條狗一樣狼狽的忌野剎那嗎
“確實,這不是科學的力量”忌野剎那站在原地,解下了身上骯臟的斗篷,信手拋在地上,從此以后,她再也不需要這種東西來隱藏身份了。低下頭,忌野剎那看見在她胸前深深的溝壑中,殺生石在一明一暗的閃著微光,無窮的能量從殺生石涌入她的體內(nèi),她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在雀躍,在享受著能量的澆灌。
忌野剎那終于動了起來,萬鈞的力量貫徹在她的每一個動作之中,曾經(jīng)軟弱無力的花拳繡腿,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能夠生撕虎豹的慘烈殺人術。
片刻后,地上便滿是殘肢斷臂,一名被撕成兩半的黑袍殺手臨死前絕望的向著忌野剎那射出一閘子彈,其中一枚子彈終于擊中了忌野剎那的身體,可是,它卻像是擊中了堅硬的鋼板一般,反向彈了回來。
看著皮膚上的細微焦痕,忌野剎那微微皺眉,揮手彈出一道指風,點爆了那個殺手的腦袋。
環(huán)視了遍地鮮血的廢墟一遍,忌野剎那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出自于自己之手,忽然,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親愛的父親大人,很快,我就能夠再見到你了希望這一次,你還能夠讓靜流擋在你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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