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暑假轉(zhuǎn)眼就間在張揚無限制的吃吃喝喝,沒事讀讀書,順帶著調(diào)戲調(diào)戲晴兒妹妹的過程度中度過了。
今天中午張揚再次拒絕了父母要送自己去東海上學(xué)的要求,獨自一人拿著市一中獎勵給自己的頭等艙機(jī)票,從熱河機(jī)場登上了直飛素有“東方明珠”之稱的東海市的飛機(jī)。
要不說呢,人生很多時候往往會出現(xiàn)一些命中注定的巧合,一登上飛機(jī),張揚就看到了登機(jī)口旁邊頭等艙的座位上,身著紅色套裙,正捧著一本書正在津津有味讀著的于爾音。
陽光透過窗口的玻璃打在正在安靜讀書的麗人臉上,張揚的腦子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詩人卞之琳的兩句詩。
“你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看風(fēng)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br/>
張揚也不等空姐引路,直接就坐到了于爾音的身邊。
本來于爾音對有人連個招呼都不打,突然坐在自己身邊的行為很是不滿,抬起頭正要抱怨來人幾句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張揚。
“喂,怎么是你啊,你也去東海?”于爾音略帶驚喜的問道。
“嗯,這不是去東海讀大學(xué)嗎?巧了于姐姐,好像我們以后就是校友了額?!睆垞P一邊在在行李架上放好自己的背包一邊對著于爾音說道。
“張揚,張揚,張揚,等等,你是不是我們熱河市今年的榜眼啊?!庇跔栆艉仙鲜种械臅?,用手夸張的拍了一下張揚的胳膊。
這一下正好打到了張揚胳膊的麻筋上了,疼的張揚輕呼了一聲,然后坐下來揉著胳膊說:“我說姐姐,你輕點?!?br/>
于爾音也沒在意張揚的不滿,“行啊,小子,你考了榜眼的怎么不告訴姐姐啊,姐姐好給你慶祝慶祝,這個消息還是我從鄰居阿姨那里聽說的呢?!?br/>
看著嘰嘰喳喳在身邊說個不停地于爾音,張揚整理了一下有點褶皺的襯衫,“姐姐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的你很沒有淑女的樣子?!?br/>
于爾音聽了這話狠狠地白了張揚一眼,又說:“本小姐就這樣,要你管。”
張揚扭頭盯著于爾音看了好一會兒,看的于爾音心里直發(fā)毛,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有米飯粒。
就在于爾音快頂不住張揚清澈目光深情注視的時候,張揚的嘴里突然冒出來句。
“喂,我說你的衣服是不是瘦了。”
于爾音愣了一下,他說自己衣服瘦了,等等,衣服瘦了,衣服瘦了,那不就是說自己胖了嗎。
敢說自己胖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想通了這一點,于爾音怒氣沖沖的對著張揚尖聲喊道“你才胖了呢?!?br/>
于爾音這一嗓子可真是把張揚嚇壞了,不就是自己和于爾音開個玩笑嘛,誰知道她反應(yīng)怎么那么大。
正在張揚不知所措的時候,后方的空姐聽到了于爾音的尖叫,優(yōu)雅的走了過來,微笑著對著于爾音說:“小姐,請不要大聲喧嘩,后面有乘客在休息?!?br/>
于爾音畢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對自己的行為影響到了他人也感到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剛剛情緒有點激動?!?br/>
于爾音和空姐道歉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張揚這個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一本雜志,正認(rèn)真的看個不停。
因為剛剛張揚說自己胖,所以于爾音決定先晾他一會兒,讓他反省反省自己的錯誤。
不過自己從翻開書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40分鐘了,張揚這個小子怎么還不來向本小姐道歉。
忍不住好奇心的于爾音,裝作看書看累了的樣子,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脖子,隨便看看張揚在干什么。
但是令于爾音無語的是張揚對著身邊坐著的還算是個大美人的自己無動于衷,反而好像只對手中的那本雜志感興趣,真正達(dá)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地步。
只是,他嘴邊流出來的晶瑩液體是什么東西,張揚的奇怪表現(xiàn)更讓于爾音感到怪異,特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書讓這個說自己胖了的壞蛋看的如醉如癡。
于爾音的目光飄到了張揚手中的雜志上,嗯,一個外國女人穿著晚禮服,靜靜的躺在雜志里。于爾音心想,沒想到張揚這個家伙還會看時尚雜志啊。
盯著看了一會于爾音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個雜志怎么凈是一些美女圖片,這些圖片在相對來說比較保守的于爾音看來,甚至還有些放蕩。
比如雜志上那個只穿著內(nèi)衣正在做一字馬的外國女人,和四個兔女郎親吻一個老男人的圖片,這這這,這怎么好像是色情雜志啊。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張揚在自己的身邊寧可看色情雜志,也不看自己,一股無名火瞬間燒起,于爾音劈手奪過引張揚入迷的雜志,猛地翻到封面,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全裸的美女,其次就是《playboy》的雜志名稱。
本來正沉浸在對人類最美好的事物探索過程中的張揚,突然被人拿走了自己探索人類真善美的書籍,本能的就想搶回來繼續(xù)欣賞。
只不過,看著旁邊怒氣沖沖的于爾音,張揚裝出一臉浩然正氣的樣子,對著于爾音說。
“也不知道是誰留在機(jī)場候機(jī)室里的雜志,我就拿過來看看,結(jié)果,你看看,這么不單純的雜志不是要教壞我這種社會五好四德的新青年嗎。真是太可惡了?!?br/>
于爾音疑惑地瞪著大眼睛,張揚才不會告訴這本書是從于百川那個小子那里,張揚用了一個西瓜換過來的一本關(guān)于人類起源的雜志。
看著于爾音不說話,張揚把雜志從于爾音的手里抽了回來,忍著心痛,強行扔在垃圾袋里,然后用一種正義與真誠并存的目光看著于爾音。
張揚輕輕地說道:“這種雜志傷身,你就不要搶著看了。”
于爾音滿腦子黑線,明明是你看的臉都快貼到雜志上去了,怎么是我在看,太無恥了吧。
于爾音輕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張揚,直接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的云海發(fā)呆。
而張揚則是打算找機(jī)會把剛剛丟到垃圾袋里的那本《花花公子》偷偷的撿回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