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都沒有收你錢,你還真是賺了。”
陳子淵捏著一枚普通銀針朝白苓夏身上扎去,青囊九針被馬平安拿過去之后他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這次白苓夏病發(fā)不像上一次那樣輕松就被治愈,陳子淵足足在她的胸口上插滿了銀針,隨著他體內(nèi)的靈氣一陣震蕩,銀針?biāo)查g顫動起來。
陳子淵目露精芒,看準(zhǔn)時機(jī)雙手飛快探出,但動作又井然有序的把一枚枚銀針按順序取下。
等做完這一切,陳子淵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xì)細(xì)的汗珠。這一次的治療花費的靈氣,足足是自己上一次的數(shù)倍。
陳子淵用靈氣給銀針消過毒之后才裝起來,目光輕輕拂過旁邊不著片縷的白苓夏,他的嘴角又出現(xiàn)一絲壞笑。
“誘人的小妖精。”
陳子淵嘿嘿一笑,雙手捏指分別在兩處山峰上彈了一下。但好巧不巧,自己才考慮著要不要在山峰間的溝壑里再把玩一番,白苓夏的大眼睛已經(jīng)睜開,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那個,你什么時候醒的?”
陳子淵有些尷尬,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的收回。
不過這次白苓夏竟然出奇的沒有昨天被看光之后的沖動,她只是臉蛋紅潤,雙手擋住胸前的誘人風(fēng)景道:“剛剛就醒了。你轉(zhuǎn)過去,我要穿衣服?!?br/>
白苓夏的語氣竟然十分的平靜,這有些超出陳子淵的預(yù)料。不僅是他,就連白苓夏自己現(xiàn)在都有些看不懂自己了。
自己又一次被這流氓看光了,但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次那么討厭了!難道是自己變壞了?還是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陳子淵這樣了?
這兩個想法都很恐怖,白苓夏晃晃腦袋不敢深究。半天之后她才穿戴整齊,對轉(zhuǎn)過身去的陳子淵說道:“我穿好了,這次謝謝你?!?br/>
白苓夏說這話時臉上的紅暈未消,剛才花天佑的酒她一喝進(jìn)去就知道酒里被他下藥了,而且陳子淵早就提醒過自己不要喝酒,是自己沒有聽他的話。
可以這么說,這次要不是陳子淵,她就算大難不死,自己的貞潔也就不保了。
“沒事沒事,你一個長得這么漂亮的美女自己要多留個心眼,下次可不一定會有這么好的運氣?!卑总呦某銎娴膶ψ约哼@么客氣,反而讓陳子淵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今天我其實是來找你的。”
白苓夏臉上帶著愧意,她走到陳子淵面前,低頭說道:“你的青囊九針我沒有按照承諾拿過來,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從我老師那里給你拿過來的?!?br/>
“沒關(guān)系,青囊九針給你的時候我就沒有想過要拿回來。身外之物而已,不要自責(zé)?!?br/>
陳子淵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讓白苓夏心中對他之前的看法徹底改觀,這可是讓馬平安連老臉都不要了的青囊九針啊,他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你是為了讓我不要自責(zé)才這么說的嗎?”
這一句話出口,白苓夏的臉頓時唰的一聲變的通紅。她的腦子就像炸開了一樣,自己怎么可能對一個認(rèn)識還不久的男子說出這種話?自己,自己這是怎么了?
陳子淵微微一笑,右手輕輕勾起白苓夏白玉雕成的臉蛋,“美女嘛,要是讓你傷心,我會有負(fù)罪感的。再說醫(yī)術(shù)如何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東西再好也是身外之物?!?br/>
被陳子淵用這種輕佻的手段勾著下巴,白苓夏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彌漫到了自己的耳根。她羞澀的趕忙別開自己的臉,“你,你別這樣?!?br/>
“好了趕緊回去吧,有事可以打我電話,或者來溫市的人間杏花找我也行?!?br/>
陳子淵給白苓夏報出一串電話號碼,最后和她并肩走出飯店。
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白苓夏,陳子淵淡笑著深吸了一口氣。生活真是有意思,誰能想到之前還對自己仇恨相加的白苓夏,如今竟然能和自己和平友好的坐在一起。
回到酒店,陳子淵就和黃老回溫市了。上車前他還特地的給白苓夏發(fā)了一條短信,白苓夏也是她一貫的風(fēng)格,只是回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嗯”。
回到杏花村的幾天陳子淵才算是徹底閑下來,好好的歇了一歇。陽春三月,愜意的午后是最適合打個小盹兒。
魚塘里的黑魚有著胭脂的凈化之術(shù)幫忙,生長的速度就像打了激素一樣。陳子淵去看了幾次,估計再用不了多久第一批黑魚就能夠上市了。
腦中一直構(gòu)思著在觀音山上養(yǎng)兔子的事情,直到今天陳子淵才動身往村長王德厚家走去。
王德厚一見到陳子淵來了,熱情的不得了,“子淵來了!快點,快點進(jìn)來!”
陳子淵剛進(jìn)門就看到王安在蹲在一個水塘旁邊,逗弄著一只不動如山的癩蛤蟆。如果不是今天看見了,陳子淵險些都忘了自己之前特地交給王安來養(yǎng)的這是巨型蛤蟆。
“這癩蛤蟆你養(yǎng)了也有大半年了,有什么變化沒有?”陳子淵問道。
王安搖了搖頭,“能有什么變化啊,除了家里的蚊子蒼蠅少一點之外,整天也就那樣?!?br/>
“對了淵哥,今天你怎么有興趣來我家?”王安接著又問道。
“這不來找德厚叔嗎,我現(xiàn)在觀音山上養(yǎng)一些肉兔,想問問你有沒有幼崽的門路。”
“我堂堂一個村長怎么可能這么點門路都沒有?放心交給我,你要灰的還是白的?要多少只?”
王德厚拍著胸脯答應(yīng),陳子淵見狀微微一笑,“什么顏色的倒是無所謂,質(zhì)量你幫我把關(guān)我放心,剛開始就不要多就先來個一千只吧?!?br/>
“一千只還不叫多?子淵啊,叔勸你一句,這兔子咱之前都沒有養(yǎng)過,要是生了什么病,除了什么問題。這損失可不在小數(shù)目?!?br/>
“這我都明白,叔你就只管幫我弄來這一千只就行了,接下來我自己有辦法。”
王德厚說的這些問題陳子淵在之前的幾天里都已經(jīng)考慮到,此時自然是信心滿滿。
解決完這邊兔子幼崽的問題,陳子淵又往觀音山的柚子園走去。雖然春天不是柚子坐果的季節(jié),但陳子淵的這些柚子樹很奇怪,竟然也跟著開出了朵朵小百花,眼看著就是要結(jié)果的節(jié)奏。
云雪歆正在里面忙活,見到陳子淵過來就跑上前說道:“子淵你剛好來,不然等會兒我就要去找你了?!?br/>
“怎么了?”陳子淵問道。
“你看新聞了沒?上次來我們家的那個玉女天后汪詩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