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將近三十年他們都沒抓到他,現(xiàn)在也未必抓得到!
而抓不到的話,以左振東的手段,只怕這才剛開始。
重新復出的他,手段或許會變的更為兇殘,會傷害到更多無辜女性的。
而尸體所呈現(xiàn)的,是——
與當年如出一轍的慘狀。
“是……是……就是左振東的手筆!”
老警官幾乎是驚叫出聲。
老法醫(yī)則是低著頭,繞著那具尸體來回轉了好幾圈,很仔細的將各處細節(jié)都驗看了一下,然后他才沉沉點頭:“是,一模一樣!
可以說是分毫不差!
而當年,這些細節(jié)都是保密的,誰都不可能知道作案手法。
除了他們,以及左振東本人。
“這樣看來,還真的是左振東重出江湖了?”
老法醫(yī)嘀咕著。
老警官皺著眉沉思。
左鋒和蘇恬也都各自沉思了片刻,忽而,對視了一眼。
誰也沒有喊誰,可就像是心電感應那般,雙雙看向了彼此。
眼神碰撞的那一剎,彼此的想法也都明了。
幾不可聞的點點頭,左鋒轉眸,看向老警官和老法醫(yī),啟唇:“對于是否是他做下的,現(xiàn)在還不能下定論,就算作案手法如出一轍,但也不代表就一定是他!
“可是案件細節(jié)都是嚴格保密的……”
“是保密的,可除了您和老法醫(yī),還有其他十多位警員也曾參與其中!
“你的意思是,或許是他們中的某一個向外泄露了細節(jié)?”
“難道不存在這種可能性嗎?”左鋒反問。
老警官怔了怔,輕輕點頭:“存在的。”
“徐老,我不是在懷疑您手底下的人,我也相信他們都是盡職盡責的,只是有些事情,或許在不經意間他們就說出去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恩,我也贊同。”
“當然,我們這邊存在這種可能,左……左振東那邊也不例外!
這么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老實說,有點怪怪的,不過左鋒到底是左鋒,很快就壓下了心底那一份怪異感,他說的直白:“左振東當初是否是單獨犯案這點我們并不能確定,畢竟受害者尸體足足有十一具,他真的一個人能犯下這么大的案子嗎?”
“是,這一點我也一直在懷疑中!崩暇冱c頭贊同。
左鋒繼續(xù)說:“又或許,他是單獨犯案,但他的所作所為也曾讓旁人知道了,細節(jié)也就這樣泄露出去了,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那么這就牽涉到一個問題了!
往前走了兩步,蘇恬輕聲說:“是誰有可能參與,抑或者是有可能窺探他的所作所為!
必定是跟他關系極為親密的人。
而左振東一向獨來獨往。
雖說對外展現(xiàn)的性格很好,跟誰都能說上幾句話,但他一直都是秉持著君子之交淡如水,除了工作方面打交道,日常生活,還真沒有一個人跟他走的近。
不像其他男人,他沒有兄弟,就連朋友都沒有!
唯一可以稱得上跟他親近的人,也就只有他的妻子。
那么,他的妻子,自然就存在很大的嫌疑。
這一點,左鋒當然想到了,他并沒有絲毫的猶豫,主動說:“二十多年她從未曾和我聯(lián)系過,我并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那你外祖家呢?”蘇恬盡量讓自己保持專業(yè)姿態(tài),公事公辦的問道。
左鋒也公事公辦的答:“自她拋棄我一個人跑了,我外祖家就也當我不存在了!
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的,但蘇恬的心口還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是真的心疼他了。
可他這么強大的男人,并不需要她的心疼,他需要的,是答案!
是案件的早日了結!
所以,她一定要幫助他!
握著一雙拳頭,她擲地有聲的說:“那這樣,我現(xiàn)在就讓曉蕓去一趟你外祖家,詢問一下他們是否和你母親有聯(lián)系,或許能探知到她現(xiàn)在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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