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么,你怎么老疑神疑鬼的。”葉容也沒好氣道。
葉玄罵道,“他要敢,看我怎么對付他?!?br/>
葉容也沒想跟他說話,只是挪到了一邊去,不跟他坐在一起。
兩人各自心里嘔著氣,看著比試臺上的比試。
一組組的比試過去,很快就到了葉玄與白詩蕓。
兩人一同從看臺上起身,然后走向化塵與蕭木身邊。
“承讓。”
“承讓?!?br/>
隨后,兩人一同乘風而起,上了比試臺。
御劍飛行是每位弟子,入門的必修課,而乘風而起,并不是每位弟子都會的。
光是出場的乘風而起,就不分伯仲,這場比試,可想而知,有多精彩了。
白詩蕓用的,并不是普通的弟子劍,而是顧唯前幾年,專門為她打造的鎖骨鞭。
葉玄見她不緊不慢的拿出鎖骨鞭,然后用力一甩。
啪~~~
鞭子甩在地上的聲音,響徹整個弱水。
“師兄,師妹來討教功法了!”
“來吧!”
雖然葉容與葉玄慪氣,但是方才她明顯感受到了鎖骨鞭的靈力,在整個弱水徘徊,不免為葉玄擔憂,緊張的看著臺上的比試。
葉玄人劍合一,一邊躲閃白詩蕓的鎖骨鞭,一邊尋找白詩蕓的破綻,然后接機突破。
化塵倒是頗為從容的看著臺上的比試。
幾個回合下來,葉玄不進沒能突破,連白詩蕓的身都近不了,在比試臺的邊緣化出人形。
白詩蕓,依舊面帶笑意的,甩出鎖骨鞭,葉玄急忙躲閃,樣子十分的狼狽,可這樣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終于,白詩蕓的鎖骨鞭,落在了葉玄的右臂上,印出了一道血口。
“嘶~”葉玄疼的倒吸冷氣。
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白詩蕓,好勝心占據(jù)了他所有的理智。
將靈力灌入佩劍,在白詩蕓的鎖骨鞭甩來之際,葉玄用佩劍,將鎖骨鞭卷了起來,然后用力往后一拽。
佩劍與鎖骨鞭相互較量,所產生的靈力,讓葉玄受了很重的內傷,嘴角流出了不少鮮血。
但與此同時,葉玄箭步上前,一道靈力飛出,將反應不及時的白詩蕓,打下了臺。
憋了許久的淤血,現(xiàn)下終于是吐出來了。
“哥?!比~容急得從臺上跳起來,然后飛到葉玄身邊,“你怎么樣?”
化塵走上臺,替葉玄搭脈,然后罵了一句,“現(xiàn)在知道心疼了?”
葉容低下頭,依舊很擔憂葉玄的傷勢,“師父,怎么樣了?”
化塵松開手道,“得靜養(yǎng)一陣子?!?br/>
葉容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我們回絲竹舍?!?br/>
葉玄沙啞著聲音道,“沒事?!?br/>
“容兒,爹娘來吧!”周依云與葉國清急急忙忙的從看臺處走來,然后扶著葉玄離去了。
白詩蕓,則由顧唯帶回療傷。
之后,一直到酉時,都沒輪到葉容。
晚間,葉容去了葉玄的房中,“哥,你怎么樣了?”
“沒事,你哥身子好著呢!”葉玄頓了頓道,“明日別硬拼,若是我們都受傷了,爹娘該急壞了?!?br/>
“嗯?!?br/>
等葉容躺下后,望著一邊的窗戶發(fā)呆。
眠云峰雖然大,但是并不能一下子容納三百名弟子,以及一些來賓,故而弟子們,不是兩人一間,便是三人,四人一間。
葉玄與葉容較為幸運,分到了兩人間。
本來白詩蕓是與葉容一間的,現(xiàn)在只有葉容一人。
這時,一只小手,從黑暗處伸來,在桌上摸索著,等摸到了一個蘋果時,正要收回,可是將那盤子打翻,發(fā)出了聲響。
“誰?”葉容敏銳的起身,一揮手,將蠟燭一個個點燃。
借著燭火,看到了圓桌下的偷吃鬼。
葉容問道,“你是誰?”
“我爹是閻君?!?br/>
“閻君?”葉容一怔,“可是柳景川?”
瑤兒氣呼呼道,“你這人好生無禮,敢直諱我爹的姓名?!?br/>
葉容帶著瑤兒敲響了柳景川的房門。
柳景川一打開門,葉容便氣呼呼的把瑤兒塞給他,然后走了。
“爹,她好像生氣了?!爆巸耗搪暷虤獾?。
柳景川放下瑤兒,“你在這里呆著,那都不許去!聽見沒?”
“聽見了?!?br/>
等柳景川找到葉容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葉容并沒有回房,才發(fā)覺,自己讓葉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