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是得以放下了,爾等此戰(zhàn)立下不世之功,今日我要論功行賞,大擺筵席三天,讓將士們喝個痛快,好好放松幾日,重整舊山河,恢復大夫朝之江山指日可待,胡蒙一死,我無憂矣····哈哈哈····
柳鼎非常激動,他邀請全軍將領(lǐng)一一行賞。
咳咳咳····噗····
丞相····丞相····
突然,柳鼎咳了一口血,臉色蒼白,差點栽倒在地,手中的酒杯已經(jīng)墜落,摔碎了。將領(lǐng)們一個個都露出緊張害怕的神色。
丞相,您需保重身體啊,江山未定,朝綱未穩(wěn),您千萬不能有事啊。柳年話語沉重的說道。
放心吧,我的身體我知道,一時半會還····還···死不了。柳鼎強顏歡笑,讓柳年不要過于擔心。
諸位將軍,爾等隨意,吃好喝好,我扶丞相回去休息。柳年如此說道。
軍師,我與你一同照顧元帥吧。周長青說道。
多些周將軍,···如此就有勞了。柳年說話間,停頓了一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丞相營帳中,柳年將柳鼎扶臥在床,柳鼎越來越虛弱了,這幾天,他帶病出征,可謂是殫精竭慮,此時已然是支撐不住了。兩位御醫(yī)給柳鼎把脈,都只能沉重的搖了搖頭。看得出來他們是無計可施了。
太醫(yī),如何?
丞相之病情十分嚴重,丞相日夜操勞,披星戴月,殫精竭慮,如今已接近油盡燈枯····
什么···?難道真的無藥可救了嗎?柳年十分擔憂。
這要看丞相的命了,也許丞相壽命還沒到,他就不會死,如果天命如此,那我等也無可奈何啊。兩位御醫(yī)感嘆道。
太醫(yī),求你們無論如何也要治愈丞相,我···我給你們跪下了···說著柳年就要跪下去了。
軍師,萬萬不可,如此真是折煞老朽了,老朽萬萬承受不起啊。我等定當竭盡全力,鞠躬盡瘁。
軍師···別為難太醫(yī)了,這是命,天命不可違啊,能讓我在有生之年打敗胡蒙,這已經(jīng)是上天對我最大的眷顧了。柳鼎虛弱的說道。
不,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
周長青心中也十分悲傷,他不敢想象,如果丞相此時離開了,那么多的大將,誰能統(tǒng)管,誰能管得了?一旦這些大將不和,那將是國家之難啊,這些大將個個手握重兵,若是發(fā)生碰撞,那將一發(fā)不可收拾啊。
同時周長青也對柳年之舉感到訝異,此人剛到軍營沒幾天,可是他怎么比誰都在乎丞相呢?這不符合常理?。?br/>
軍師,此將周將軍,他義薄云天,深明大義,忠肝義膽,實為難得的良才,你們要彼此照應啊。柳鼎說道。
丞相,您別說了,省些力氣吧,您休息一下。柳年窩著柳鼎的手,雖然面容鏗鏘,很是堅毅,但是眼眶卻不聽話的噙滿了淚水。
軍師,老朽有一方,聽說冰山上有一種奇花,名為“生命花”,此花有驚世之效,它可以救人于危難,據(jù)說雌花可以延續(xù)將死之人之生命五年。還可以煉制成絕世神藥,不過此花太過稀罕,舉世罕見,只有北方的冰山之巔才有可能有,不過此花很少有成長起來的,據(jù)老朽所致,此花雖然每年都有生根發(fā)芽,但是二十年也不見得有一株可以成長起來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去看看。柳年堅決的說道。
不,軍師,你還是留在軍中吧,此花與普通的話沒什么區(qū)別,即使你去了,也不見得認識此花,還是讓老朽代勞吧。
那就有勞太醫(yī)了,太醫(yī)大恩,沒齒難忘。
不必如此,丞相是我朝丞相,他的生死關(guān)系著大夫朝的命運啊,故,元帥之生死,我等也有責任啊。
周將軍,還請您派幾名英勇的將士保護我去冰山,冰山上有千年雪豹,萬年冰雕,此種皆是兇猛異常之生物,為了安全著想,還去將軍···
如此好說,我這就去給你安排人。
好,多些周將軍,那我等就起程了。軍師,保重,老伙計,好好照顧丞相,一定要幫助他支撐到我回來。
好,老朽一定竭盡全力。
丞相,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周將軍,我們出去吧,別打擾丞相休息。
嗯···
蒼白,我們賠周將軍出去走走吧。好的,軍師。
柳年和蒼白以及周長青在軍營中默默的走著,一言不發(fā)。周將軍比他們都年長,他大約在四十歲年齡左右。此時的他們都是一臉的愁苦和悲傷。這種時刻,但凡是心有社稷,憂國憂民的人都會因為柳丞相的重病而感到悲傷失憶。
柳丞相無論是對國對民來說都關(guān)系重大,如果他此時倒下,也許曾經(jīng)的努力都會發(fā)生改變,國之命運也許也會發(fā)生改變。
軍師···你是想看看三軍軍容嗎?
軍師···在操練的將士看到柳年都深深的鞠躬,出言問候。柳年雖然才來軍中無幾日,但是他的才華,他的妙計深得眾人之心。
柳年對三軍將士的問候很是熱情的施之以禮。
其實我找將軍來,是有一事相托,不知將軍是否愿意效勞。
軍師有事但講無妨,只要是末將力所能及,定然義不容辭。
好,周將軍果然坦蕩,心胸豁達。此事本想稟報丞相,讓丞相定奪的,可是丞相病種,此事不宜打擾,但是此事不能拖,所以我只能找周將軍商量了。素問周將軍是軍中最為顧大局,憂國之憂的良將,所以此事非周將軍不能辦妥。
軍師過獎了,我也只是盡我該盡之職。
周將軍過謙了。我在趕來軍營的路上,經(jīng)過望州城之時,得知那里有一支幾百人的軍隊在為禍鄉(xiāng)里,欺壓百姓,為非作歹,所以,我想請周將軍去清除這些喪心病狂的敗類。
居然有這等事,我軍在前方用生命保衛(wèi)國家,保衛(wèi)百姓,居然有人在后方搗亂,做些**的事情,真是天理難容。軍師請放心,我這就回營率領(lǐng)人馬去替天行道。周將軍聽聞此事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將那些敗類千刀萬剮。
將軍輕慢,我想···知道將軍打算如何為之,又帶多少人馬?
人無需多,只需三十人即可。
呵呵,將軍,他們可是有八百人之眾啊,三十人夠嗎?
一群烏合之眾,三十人足夠了。周將軍話語鏗鏘,擲地有聲。
好,好,我這里有一計,可保將軍不費吹灰之力就可拿下對方。
軍師有何妙計,快快講來。
擒賊先擒王,將軍可在黑夜,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城中,然后打扮成老百姓的模樣,先摸清楚對方之底細,然后出其不意,將他們的首領(lǐng)拿下,如此大功告成矣。
好,就按照軍師之計行事。
好,去吧,我在這里先替老百姓謝過將軍。
軍師,我去了。
柳年點了點頭,周將軍離去了。
小蒼白,陪我到軍營中走走吧。
好,柳大哥。
柳大哥,你們這些將士真是好樣的,一個個都身強體壯,精神抖擻。
呵呵,都是我大夫朝的好男兒啊,有這樣的軍隊,何愁天下不能定。
這幾十萬將士分成好幾隊,每一位大將都有自己的兵權(quán),不過總兵權(quán)還是掌握在柳鼎手上。
柳丞相若是倒下了,你說這大軍該怎么辦???若是換了別人來統(tǒng)管,若是管理無方,領(lǐng)軍無法,那我大夫朝將會陷入怎樣的場面?。坑械膶⑹孔诨鸲雅宰h論,正好被柳年聽到,不過柳年并沒有說話。
來程兄弟,你不是武功不凡嗎,咱們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厲害。一群將士擁在一起,在火堆旁烤火,突然有人這樣說道。這一群有十幾人之多。
好啊,我也正悶得慌,有人陪我練拳,那是求之不得啊。那名青年面帶燦爛的笑容,他很是灑脫,長相英俊不凡,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正義之氣息,披肩的長發(fā)如瀑,雙眼炯炯有神。
咦,此人不是當日勇冠三軍的青年嗎?柳年這樣說道,不過他并沒有打擾他們,而是在遠處停下腳步看他們比武。
來吧,狄兄。
好···
程川和狄帝皆是使用長槍之人,他們槍法超絕,一手槍法使得爐火純青,無懈可擊,他們動作優(yōu)雅,姿勢瀟灑。一般的人絕對使不出如此神韻。
呵呵···二十招,狄兄,你是第一個能接下我二十招不敗的人,不錯,不錯。
呵呵,我深知程兄武藝高強,,但是二十招,我自信還是接得下的。
兩人意氣風發(fā),英雄相惜,打得甚是開心。看得眾將士都心中舒坦,他們不但佩服他們的武藝,更是欽佩他們的那份灑脫與自在。你輸了···二十八招,你接下了我二十八招。程川單手持槍,槍尖抵住了狄帝的咽喉。
呵呵,我敗得心服口服,程兄武藝高強,我深感敬佩,我想與程兄結(jié)拜兄弟,不知程兄是否肯屈膝?
呵呵,狄兄嚴重了,我求之不得啊,人生難得遇到像你這般灑脫自在,胸懷坦蕩之人,好,我們就地結(jié)拜。
程兄,狄兄,我兄弟三人也想和你們結(jié)拜,不知兩位兄弟是否愿意?
狄帝和程川看了看說話的那三人,他們不言而笑,看得出來非常喜歡。
歡迎三位兄弟。
我程川,我狄帝,我楊舞,我秦泰,我齊陽今日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絕不背叛絕不離棄,若違此誓,天理不容。
哈哈哈···好兄弟,好兄弟。這五人豪氣干云,一個個都散發(fā)著一種鐵骨錚錚之氣和坦蕩之情懷。
我程川今年二十有五··
我狄帝二十有七···我楊舞二十二··
我秦泰二十··
我齊陽十九···
呵呵,各位不好意思,我狄帝虛長幾歲,做了這個大哥,真是慚愧啊。
呵呵···你不能做大哥,大哥應該是程川兄,我們這幾人中,他的武功最高,所以他是做大哥的不二人選。齊陽笑著說道。
這···這···你··
沒什么這啊那啊,你啊我啊的,程川大哥武功最高,他理應做這個大哥。秦泰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這樣覺得楊舞笑著附和道。
哎,技不如人,沒人支持啊。好吧,我認了。大哥···狄帝雖然表面上做出委屈的樣子,其實心里是十分歡喜的,因為他很是欽佩程川。
各位兄弟,使不得,我年紀不如狄兄大,這大哥我豈敢,僭越之罪,我可擔當不起啊。程川恭敬的說道。
唉,大哥,你就別推辭了,我們幾人中,你最有才干,我們都服你,這大哥,非你莫屬,我們都愿跟著大哥干出一番成績來,望大哥不棄鄙賤,隨時指教我們。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做這個大哥吧。程川無奈的說道。
好呵呵,大哥,大哥····
好兄弟。呵呵····
這幾人義薄云天,他們的豪氣和坦蕩,深深讓眾將士折服。
這時候柳年終于是慢慢的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