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身影如同麻袋一般瞬間飛了出去,在長街地面滑行上百米。
沿途眾人如遇瘟神般退散,有些膽小的女子甚至都驚叫出聲!
與趙飛鵬三名護衛(wèi)纏斗的幾人,全都大驚失色,驚呼一聲。
“王統(tǒng)領(lǐng)!”
幾人匆忙退至王統(tǒng)領(lǐng)身邊。
“王大哥,這家伙跟你還是同姓呢?!?br/>
趙飛鵬嘿嘿笑了一聲。??.??????????.??????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趣。
也是出于對蘇辰實力的完全信任!
聽到趙飛鵬的話,蘇辰不置可否。
這話沒法接。
此時街上的行人議論紛紛。
似乎對于這一幕感到十分的意外。
看向蘇辰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乖乖,王統(tǒng)領(lǐng)居然被人一拳撂倒,這,這人是怎么做到的?”
“好可怕,這外來人都這么兇嗎?”
“王統(tǒng)領(lǐng)可是小羅天的人!”
“竟然連小羅天的人都敢打,簡直是膽大包天了!”
這時,蘇辰等人身后有位老嫗善意提醒道。
“外地人,你們快走吧,他們是小羅天的人?!?br/>
蘇辰不知道小羅天是什么勢力,而趙飛鵬聽了卻是面色微變“竟然是他們的人!強龍不壓地頭蛇,風緊扯呼,王大哥,我們走!”
趙飛鵬招呼蘇辰快走。
“打了就跑,穩(wěn)賺不賠!”
蘇辰心想能讓這趙家公子都忌憚的勢力,想必在這彌羅城中分量不小。
雖然他并不懼怕,但他此行也不是來跟人爭強斗狠的。
那壯漢嘴臭,教訓(xùn)一頓也就是了。
真要因為一個下人嘴臭你兩句,就上去滅人家滿門,這種事蘇辰也干不出來。
這時。
王統(tǒng)領(lǐng)的手下已經(jīng)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因為王統(tǒng)領(lǐng)的臉幾乎面目全非了,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暴出血來,右臉腫得老高,比他的拳頭還大。
這還是蘇辰手下留情了,只是想給對方一個教訓(xùn)。
如果真要下死手,對方現(xiàn)在早就排隊進鬼門關(guān)了。
王統(tǒng)領(lǐng)推開攙扶他的手下,左眼的視線瞥見蘇辰等人身影已經(jīng)遠離,他又氣又怒!
“你們?yōu)槭裁床蛔???。俊?br/>
手下們面面相覷,紛紛低下頭,其意不言自明。
連王統(tǒng)領(lǐng)你都被打成豬頭了,我們還上去,那不是嫌命長嗎?
“一群窩囊廢!”
王統(tǒng)領(lǐng)憤憤不平,把氣都撒在手下身上,對他們一陣拳打腳踢。
稍稍解氣之后,他左眼恨恨看向蘇辰等人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道。
“我們走著瞧!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給我發(fā)布通緝令,通緝他們!”
……
彌羅城中,忘川街。
“你剛才跑得那么快,這會兒怎么有閑情逸致在這逛街了?不怕那個小羅天了?”
“王大哥放心,我們已經(jīng)到了大羅天的地盤,在這里,那小羅天的人就是個弟弟!他們不敢在這里撒野的。”
彌羅城中,有兩股勢力最大,分別為大羅天教與小羅天教。
小羅天教是從大羅天分裂出去的。
如今崛起,與大羅天教呈分庭抗衡之勢。
不過,大羅天教的底蘊仍在,所以,小羅天教一直也都是被打壓的一方。
自然也不敢在他們的地盤公然撒野。
“再說了,我也不是真怕了他們,只要我亮明身份,他們不敢拿我怎樣。”
“小羅天教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統(tǒng)領(lǐng),就跟我趙家鬧翻的?!?br/>
畢竟大羅天教對其虎視眈眈,時刻想著將小羅天重新吞并,現(xiàn)在的小羅天好不容易崛起,他們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輕易樹敵。
一聽這話。
蘇辰也是放心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是時候離開了。
蘇辰正打算開口辭別時。
趙飛鵬突然指著不遠處一棟大白天就張燈結(jié)彩的建筑,神秘兮兮對蘇辰說道。
“王大哥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蘇辰自是不知,不過他鼻間聞到一股脂粉氣。
剛想會不會是胭脂水粉店時,只見趙飛鵬咧嘴一笑道“這是這邊的青樓!”
身后三名護衛(wèi)紛紛露出男人才懂得會心笑容。
蘇辰瞥去一眼,那所謂的青樓,大門窗戶全都打開著。
只是沒有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門口或依靠窗邊,笑容滿面地招呼著“大爺來呀來呀”。
過往的路人從門口進進出出,也沒有任何的扭捏,就像進入茶館飯館一樣自然。
“你對地方這么熟?常去?”
蘇辰眼神古怪,好像在說,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好這一口。
去青樓還挑異域風情的。
小伙年紀不大,玩得挺花呀!
趙飛鵬連連否認“那不能夠,這地方是有個朋友介紹,我才知道的?!?br/>
聽到這話,蘇辰眼神中透出更深的懷疑。
見到蘇辰懷疑的眼神,趙飛鵬急了“我來這里很多次了,也是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