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司空戰(zhàn)慢悠悠的聲音響起來。
“你若是愿意改過自新,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戚風的眼眸一亮,緊接著爬到司空戰(zhàn)的跟前,一個個響頭磕的響亮。
“干爹,我愿意改過自新,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司空戰(zhàn)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他并沒有急著開口說出條件,而是沉聲解釋當初的事情。
“當初,你的娘親是畏罪自殺,本王為了不讓你傷心才騙你她逃走了,沒想到,會讓你如此誤會本王!
戚風愣了一愣,大張著嘴巴,許久都沒有說話。
“本王從前已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但你不愿意相信。本王今日再說一次,不管你信與否!
戚風身子有些趔趄,他跌坐在地上。
好一會兒,司空戰(zhàn)看向云清酒開口,道:“酒酒,你身上的毒藥,隨便給本王拿一種來。”
云清酒皺了皺眉,她身上帶著那么多毒藥,哪知道他要哪種?
司空戰(zhàn)微微抿了抿唇,然后道:“本王覺得,你之前給我下的那種毒,就挺好!
云清酒的唇角,止不住的抽抽,眉頭止不住的跳跳。
思緒,飄回到她剛醒來的時候。
她帶著小老頭和朝兒夕兒逃跑,又被司空戰(zhàn)抓了回來。
那個時候,她在他身上下了毒,名為斷腸。
這毒,是小夕兒自己研制出來。
斷腸一共有兩種解藥,一種是永久的,一種則是分月的。
中毒之人,每月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如若不然,就會斷腸而亡。
那個時候,為了保住自己和兩個孩子的小命,她在司空戰(zhàn)身上下了這毒。
但在后來司空戰(zhàn)寒毒發(fā)作的時候,她已將毒給他解了。
云清酒想到這處,不免有些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司空戰(zhàn)在這個時候提起那件事情,多少有些不懷好意的意思了。
這個時候,小夕兒掄著小短腿跑上來。
她肥嘟嘟的小手,掏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
然后,在司空戰(zhàn)跟前晃了晃。
她甜甜開口:“司空戰(zhàn),你說的是不是這個?當初,我娘親在你身上下的就是這個毒喲,確實挺好用的。”
云清酒伸手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這小棉襖,多少有點漏風了。
司空戰(zhàn)聞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云清酒一眼。
然后,咬牙切齒的贊同:“確實,是挺好用的!”
曾經(jīng),差點要了他的命呢。
他將那藥丸接過,遞到了戚風的跟前。
“若你愿意為本王辦事,那就繼續(xù)回到蕭衡的身邊,當個內(nèi)應(yīng)。”
戚風幾乎是想也沒想,不假思索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司空戰(zhàn)又緊接著開口:“那你服下這藥,本王每個月都會派人送解藥給你,若你事情辦得好,立下功勞的話,本王就可以給你永久的解藥!
戚風看著跟前黑乎乎的藥丸,再也顧不上其它,咬著牙將藥丸服下。
終歸,他只是個小孩子,能活著,比什么都好。
司空戰(zhàn)見他這樣果斷,挑了挑眉。
他轉(zhuǎn)而看向云清酒,開口道:“明天是七夕,皇城里會舉辦燈會,不知酒酒,可有興致與本王一同出游?”
云清酒撇了戚風一眼,知曉,司空戰(zhàn)是想要借這個機會出府,假裝放松警惕。
好讓蕭衡趁機而入,來將戚風救走。
畢竟,他要是主動將人放了的話,蕭衡之后定然不會再用他。
雖然司空戰(zhàn)并非真心相邀,但云清酒心里卻很高興。
并非,是為司空戰(zhàn)約她而高興。
而是,為云哥而高興。
她現(xiàn)在,一心想的都是要帶著云哥一起前去七夕燈會。
如此,才好在燈會上為他尋一個如意女郎。
在知曉他的心意之后,云清酒對他的愧疚越來越深。
最好的辦法,就是替他尋一段新的姻緣……
據(jù)朝兒所說,皇城邊有一條長河,七夕的時候,那些未嫁的女子會到河邊放河燈。
單身的男子,就會在對岸撈河燈。
如果撈到,那就代表兩人有緣,如果互相看對眼,男方教會上門提親。
這實乃,是一場大型的相親大會。
她興高采烈,一個勁的點頭。
淺笑間,梨渦蕩漾,美夢波光流轉(zhuǎn)。
司空戰(zhàn)微微偏頭看著她,見她如此高興,心里不由得也一喜。
云清酒打了個哈欠,帶著兩小只回屋,打算小憩一會兒。
正殿里,只剩下呂回,魚尾和魚刺三人。
司空戰(zhàn)臉上的笑意藏不住,看著魚刺吩咐道:“你去,讓人給本王做一身衣裳來,要快!
魚刺詫異的看著他,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王爺他,向來都不太注重穿著打扮這些東西的。
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為了和王妃一起出去游玩,竟然如此重視。
兄弟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齊齊抿唇,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王爺,就是不一樣!
司空戰(zhàn)一個冷眼掃向魚刺,瞬間讓抿唇偷笑的三人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瞪著魚刺,不悅的呵斥:“還不快去!”
魚刺回過神來,連連點頭,連忙退了出去。
魚尾和呂回站在原地,被他這么一嚇之后,變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但是,當他們再次抬眸,又見到司空戰(zhàn)臉上掛上了笑意。
不由得唏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王爺,真是太不一樣了!
司空戰(zhàn)瞥了兩人一眼,心情太好,懶得跟他們計較。
隨即,沉聲詢問:“魚骨的情況,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魚尾和呂回面色皆是一沉。
魚骨,幾次三番背叛王爺,王爺卻一直都原諒他,如今還關(guān)心他……
他們,為自家兄弟感到愧疚。
“我去看過了,他的情況有些許的好轉(zhuǎn),但,不知道能不能撐得過去。”
呂回沉聲稟報。
司空戰(zhàn)眉頭皺了皺,沒再多說什么,起身離開。
他已做到了仁至義盡,至于接下來的事,全看他個人造化。
魚刺很快回來,拿了一套嶄新的衣服送到司空戰(zhàn)的跟前。
司空戰(zhàn)瞥了那衣服一眼,唇角忽又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他將衣服試了試。
這一舉動,又惹得魚刺一陣的鄙夷……
不愧,是要去約會的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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