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法杖上的兩顆寶石接連黯淡了三次,神秘人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嘆,沒多久又是發(fā)出一陣怪異的笑聲。
“桀桀桀,有趣!真是有趣!”聲音干澀而邪惡,不像是正常人能發(fā)出來的,裹在披風里的人渾身變態(tài)的顫抖著自言自語,“我想......差不多來了吧?!?br/>
柳冰仍是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靜靜伏在屋頂,我在等,等那個機會,那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一個或許根本就沒有的機會,可他必須等。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時間在耐人尋味中滴滴答答走過,而等待的人總是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碰!”
大殿的正門被粗魯?shù)囊荒_踢開,大踏步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殿內(nèi)猩紅的血光刺激的那身影有些想抓狂,他太討厭這血光了,總能讓他會想到一些悲傷的往事。
詹姆士強忍心中的暴戾大踏步走了進去,環(huán)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不用看了,這里就我一個人,或許......”全身裹在披風內(nèi)的神秘人看到詹姆士進來后說起了話,“或許還有你這只爬蟲?!?br/>
說著話的神秘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抬了抬頭。
難道發(fā)現(xiàn)我了?柳冰心道。
居然敢侮辱我,詹姆士大怒,正準備沖上前去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人,突然從后面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哦呵呵!”拉住詹姆士的正是露出招牌微笑的嚴傳飛,此刻他正和王建國站在黑大個的身后,卻也是剛剛趕到這里。
嚴傳飛阻止詹姆士后,對著神秘人說道:“首先,我原本真沒料到,你居然可以請動吸血鬼和狼人這兩個種族幫助你,要不是我們先派人來探查過,還真有可能吃個不小的啞巴虧;其次,我們闖進來,你好象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我想那大門處應該有你隱藏的伏兵吧,只是為什么沒有來攻擊我們......”
那神秘人抬頭好像要說話,嚴傳飛擺了擺手又繼續(xù)說道:“應該說是你太自信了還是......我想你那伏兵應該是去外圍找我們留在外面的人手了吧;最后,現(xiàn)在我們好像比較占優(yōu)勢,可你好像并沒有一點點的緊張,難道你真那么有自信?!”
“哈哈哈......本尊不是自信,只是你們......確實不能將我如何,況且......”神秘人話卻不說完,而是莫名奇妙的又問了一句,“其實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個唯一可能,就是看起來再不可能,它也是唯一可能,僅此而已。”
好似繞口令般的一句話,聽得那神秘人糊涂不已,當下也明白自己說不過這個軍師類型的人,左手一撫披風、右手揭下頭上的斗篷轉(zhuǎn)過身來正對著眼前的三人。
三人終于看到了這神秘人隱藏在斗篷里面的真實面目,王建國和詹姆士不由的吃驚張大著嘴巴,而嚴傳飛也是出乎意料的皺了皺眉。
“這......這......這怎么可能?”詹姆士大張著狼嘴,好似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嚴傳飛明明說他是黑暗魔法師,甚至是黑暗魔法師里最神秘的亡靈召喚魔法師,怎么會這樣?常年和亡靈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是這個樣子?
并不是那神秘人太丑陋、難看,而是因為太帥了!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好看到幾乎完美的一張俊臉,藍色的迷人眼睛,金黃的長發(fā)飄逸的披在身后,連見過斯密斯的詹姆士也不由的覺得這人確實好看,讓人一見之下有著心神氣爽的感覺,要不是他露在外面抓著法杖的手像是骷髏般,要不是他是敵人,估計做個朋友不錯。
嚴傳飛猛的拍了下詹姆士和王建國,托了托他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微笑著對神秘人說:“你的精神魔法對我是沒用的,所以......還是省省吧!”
詹姆士和王建國被他一拍猛然醒悟過來,原來一照面,暗中的較量就已經(jīng)開始了,只是他們沒察覺罷了,真是有些大意了,居然還沒開打,就對敵人有了好感,那還怎么能贏得這場勝利,還好有四眼的提醒,兩人不由一陣慶幸。
“我不得不稱贊你幾句,要不是身為敵對關系,我還真想和你......咳,你們交個朋友,對了,容在下自我介紹下......”神秘人抬起手正想贊揚幾句,只是右手還拿著法杖,也就作罷了,“吾名范金,身為對敵人的尊重,你們可以這么稱呼我的名字?!?br/>
“噗哧,哇哈哈,居然有人叫犯賤,哈哈,笑死我了,哎喲,我的肚子,哇哈哈......”詹姆士剛聽完對方的自我介紹,就已經(jīng)忍不住伸出狼爪捧著狼腹大笑了起來。
“哼,有這么好笑嗎?!”范金被詹姆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帶怒氣問道。
范金是用英語講的話,只是詹姆士在Z國呆久了,所以聽了他的名字自然而然想到犯賤二字,頓時忍不住發(fā)笑起來。
“呵呵,沒什么,我這個兄弟有的時候是有些那個的,你懂的?!蓖踅▏灿行┫胄?,只是也不好如此不尊重敵手,只好指了指腦袋瞧了瞧身旁的大個向他暗示道。
“好了,既然你尊重對手,我們也要投桃報李,我叫嚴傳飛,他們詹姆士還有王建國,介紹也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嚴傳飛介紹完自己之后有指了指身旁的兩人,容后轉(zhuǎn)身正對著范金。
“悉聽尊便,那就開始吧。”范金無所謂的抬起雙手或者是雙爪聳了聳肩膀。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緊張的對峙氣氛中,或許應該是說王建國三人陷入了緊張中,反觀范金則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也只有嚴傳飛這個三無男的表情還好些,總的來說雙方的表現(xiàn)真是涇渭分明。
詹姆士彎腰弓身站在正中,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手,手里沒有武器,想來變身后的他比那加特林機槍還要血型狂暴,他對自己的肉體更有信心;王建國手持AKM突擊步槍站在范金的左側(cè),隨時可以給予隊友援助;嚴傳飛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站在范金的右側(cè),雙手持著兩把改造過的MP7手槍,擺出之前對付沃夫特的槍斗術。
緊張的氣氛,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欲知情節(jié),且聽下回分解(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