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他“噌”的一聲從床上跳下來,腳踩在冰涼的地上,心里頭只覺得一陣的煩躁……
他睡了,那個女人哪里去了?不會趁機逃了吧?
“你去哪兒了?”他問,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堪?!”簡嫃一愣,隨即把手中的保溫桶放到了桌上,“我去準(zhǔn)備早餐了?!?br/>
打開蓋子來,淡淡的米香瞬時間涌出來,充斥滿整個房間,她盛了一碗放在桌上,抬頭見周燕回還在發(fā)呆,不由得秀眉一橫:“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洗漱吃飯??!”
周燕回竟然看呆了,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每天醒來對著的都是這樣一張臉,似乎感覺也不錯。
什么嘛!
這個念頭一聲,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竟然會想要把一個女人留在身邊,這是哪門子的笑話?
而眼前這個女人,他之所以興趣這么高昂,除了她本身的資本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她不肯順從的性子。
誰叫男人骨子里天生就是征服者,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扔掉毛巾,周燕回走過去,手一伸,從后頭抱住了她:“吃飯之前,咱倆是不是應(yīng)該先算算賬?”
炙熱的氣息,打在她精致的耳垂上,嚇得簡嫃一哆嗦,碗里的粥差點灑出來。
她忙轉(zhuǎn)身,雙手擋住他靠過來的身體,眼中蓄滿驚恐:“什么。。。什么賬?我不記得欠你什么了。”
“呵--”看她如同小鹿受驚一樣的表情,周燕回勾了勾唇角,笑容更甚了幾分。俯身含住她白皙的耳垂,他在她的耳邊吐氣若蘭:“昨晚害我生病,還說不欠我?”
簡嫃的身體僵住,本能的往后退了兩步,身后卻抵在桌子上不能動彈,只能拿眼警覺的瞪著他,唇角抿的緊緊的。
“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昨晚也照顧了你一晚上,就當(dāng)是將功補過行了吧?”
“不行!”男人勾唇,笑容邪肆:“賬可不是這么算的,照你這么說,我殺了你,再風(fēng)光大葬,是不是也不用坐牢?”
“這是兩碼事?!睂λ乃季S邏輯,簡嫃很是無語,虧他能想出這么離譜的比喻。
“對我來說就是一回事。”周燕回卻不依不饒,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大掌更是扣住她的腰身,作勢就要吻下去。
簡嫃掙脫不開只能連連的抗拒,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應(yīng)該趁他睡著了逃跑才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色狼,她留下來無異于羊入虎口。
無奈了,無語了,看著他的俊臉逼近,她任命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