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追蹤神秘女郎
柳建斌恨得怒目瞪著小月,那方面小月每次就推三阻四的,已經(jīng)很令他抓狂了!現(xiàn)在竟然連孩子的探視權(quán)也要被她給剝奪了。
想想,就來氣。于是,不客氣地對小月說道:“老子就不出去……就要盯著你給我兒子喂奶水!你要怎么著吧!”
柳思思見柳建斌竟然蹬鼻子上臉了,也就小月脾氣好,不跟他急。又見小月又囧又手足無措的可憐模樣。
于是,走到柳建斌身前,拽住他的一條手臂,硬將他拉置到了門口,然后不客氣地將他推到門外去。
“不就出去溜達溜達嗎?哪兒來得那么多廢話?。 绷妓歼厡⒘ū笸T口推,邊不客氣的懟著他。
柳建斌被迫被推出了門外。他剛一出去。身后的病房門就迅速被柳思思這攪屎棍給關(guān)閉了。
柳建斌真是氣得火大,又無可奈何。這房間里三個女人懟他一個。想看兒子都沒得看,心情真是夠郁悶的!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他這個大男人就勉為其難的出門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去吧!
反正這醫(yī)院里到處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實在是刺鼻。出去透透氣,吹吹冷風,順便再抽根煙去。
想著,柳建斌的煙癮就犯了!這醫(yī)院里不讓抽煙,柳建斌只好搭乘電梯下了醫(yī)院底層。
走出醫(yī)院大廳,靠在醫(yī)院院子里的一顆樹上,從身上掏出一支煙來,叼在唇上。
又從口袋里摸出來個打火機,將煙蒂點燃,猛烈吸了幾口,然后悠哉悠哉開始吞云吐霧了起來。
醫(yī)院嚴謹吸煙,所以對吸煙人員抓的很緊。柳建斌怕被房管抓住,只能委委屈屈的躲到一顆大樹后面的陰暗角落里。
一想到自己那寶貝兒子,柳建斌心里就忒么的爽快。
想著,以后,再也不能游手好閑了,得給孩子開始攢點錢,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自己的寶貝兒子。
一想到攢錢,柳建斌就想起那個女騙子來!他媽的!竟然敢騙老子!我的五百萬!我的五百萬吶!奶奶的!就這么打水漂了!
柳建斌正憤憤的想著。
忽然瞧見醫(yī)院大門口處,一輛紅色凱迪拉克風馳電摯般從醫(yī)院外面一路駛進了醫(yī)院里來。
此刻已是夜班三更了!如果不是小月生孩子鬧騰的人沒有了睡意,只怕平常這個時間,早就躺回被窩里睡大覺去了!
暗夜深沉,暮色籠罩四野。
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除了醫(yī)院院子里還有微弱的燈光亮著,四下里已經(jīng)是漆黑黑的一片了。
醫(yī)院院子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走動了!寂靜的連落下來一片樹葉的聲音都聽得到。
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還有人來醫(yī)院里轉(zhuǎn)悠,而且還是一輛豪車?
柳建斌躲在暗處,將那輛車子的車型與車身顏色瞧得異常清楚明白。那豪車的價值,柳建斌是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所以,這個時間點忽然瞧見一輛豪車駛進醫(yī)院,身子又是那樣的醒目,柳建斌閑的蛋疼。
自然是要朝那輛漂亮的快要窒息的車子多瞧上幾眼了。買不起,飽飽眼福總是可以的吧?
柳建斌盯著那輛豪車凱迪拉克,越看越忒么的感覺到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似的?
如果一般的車型見過一次,忘也就忘了!這車可是凱迪拉克???他怎么能忘記了!稍稍回想了一下,就立刻想了起來。
這凱迪拉克不就是上次那個神秘女郎的寶貴座駕嗎?這車子既然來到了醫(yī)院,那么也就是說,那個女人也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里嗎?
柳建斌渾身一個激靈,滿腔的熱血都要沸騰起來了!他躲在樹后,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輛凱迪萊克。
車子在一個不是很顯眼的地方停下。車門忽然打開,探出一條女人修長的腿來。
柳建斌的屏氣凝息,幾乎快要忘了呼吸,幾秒之后,女人從車里跨了出來。
穿著一套價值不菲的貂皮大衣,干練的短發(fā),氣質(zhì)超然。不是那個神秘女郎,還能是誰???誰還有這等的氣質(zhì)與不可一世的氣勢?
那女郎走出車子,忽然轉(zhuǎn)頭朝四下里打量了一圈,這個舉措給人一種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感覺。
就在女郎的臉朝柳建斌這個方向望過來的時候,柳建斌也瞧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真面容。
呼吸一窒,倒抽了一口冷氣,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心想,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正發(fā)愁著到哪里去找這個女騙子呢?沒想到,這么快他們就又見面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柳建斌心里一喜,不由呵呵冷笑了幾聲。連著狠吸了幾口煙后,趕忙將手中的煙蒂扔在了地上,抬腳將那燃了半只的煙蒂狠狠地擰滅,就像將那該死的女騙子擰在自己的腳底下一樣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建斌在心里大笑了幾聲,然后悄無聲息的追蹤那個女人而去。
他追在那個女人身后,自然是躲躲閃閃,不敢讓那女郎先發(fā)現(xiàn)了他。
女郎鬼鬼祟祟,慌里慌張快步走進醫(yī)院的大廳之內(nèi)。柳建斌也趕緊追著進了醫(yī)院大廳。
他身上穿戴的棉衣后面帶有冒子。怕自己跟蹤的緊了,被那女郎給發(fā)現(xiàn)了,在進入醫(yī)院大廳里的時候。
柳建斌就趕緊將衣帽扣在了頭頂上,遮掩住了自己的一張臉來。只漏出兩只迥然的眼珠,一張不眨的盯著前面那女郎的身影。
現(xiàn)在正直冬季,天氣寒冷。柳建戴著衣帽走進來,倒也并不覺得有什么突兀的。
柳建斌躲在離女郎身后不遠處的一顆大盆景后面。
他沒辦法跟那女人拉進距離,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女郎的手指。
但見那女郎修長的手指不期然的按下了最上面一旁右邊的第一個按鍵。柳建斌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不一會兒電梯門就打開了。那女郎又跟做賊似的,朝四周探望了一眼,確定沒人跟著她之后,然后快步踏入電梯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