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凝有雙小鹿一樣清純無辜的大眼睛,她很會利用自己的外形優(yōu)勢,用這種純凈如水的眼神看著男人,她輕而易舉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對于許黎川,喬之凝放低了要求。
她要他不討厭她,知道她的存在,不是作為許嫣然的閨蜜,而是作為一個女人存在著。
許黎川看了她兩眼,移開了目光,沒有搭腔。
沉默,好過冷漠。
喬之凝也側(cè)目去看窗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很快車就開到了她住的公寓樓底下,臨下車前,喬之凝再次主動出擊了。
“許先生,要不要上去喝一杯蜂蜜水醒醒酒?”她說完,又立即小心地補上一句,“云初姐不是懷孕了嗎?你身上味道太重,她應(yīng)該會受不了……”
“不用!痹S黎川卻沒接她的岔,只說,“早點休息!
這一句,擺明是趕人了。
喬之凝也識趣,立即推門下車。路燈光昏暗,她依然瞧準了路中間一塊不小的石子,狠心用高跟鞋跟猛力踩上去,而后,腳踝一歪,痛呼失聲,狠狠地栽倒在地。
“啊……好疼!”
許黎川正準備吩咐羅嚴開車,聽見喬之凝喊疼的聲音,下意識地側(cè)目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就看見喬之凝摔倒在路中間。
“許先生,需要去看看嗎?”羅嚴請示他的意思。
許黎川略帶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正要吩咐羅嚴下去看看,羅嚴的手機卻先響了。他看了來電顯示,回頭對許黎川說:“是東郊別墅那邊的人打來的!
東郊別墅……也許是夏云初。
許黎川心思微動,說了句:“先接電話!弊约和崎T下車。
他走到喬之凝身前,屈膝半蹲,檢查她的情況。
喬之凝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睫毛很長,鼻梁硬挺,下面是弧度優(yōu)美偏薄的嘴唇……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許黎川的視線專注地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是腳踝扭傷了。
“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彼f了只手給她,喬之凝咬唇忍著疼痛攀住他的胳膊起身,卻又因為疼痛要往地上倒。
許黎川扶了她一把,她順勢栽倒在他懷里,趁機嘴唇擦過他衣領(lǐng),留下一抹唇紅。
“抱歉!眴讨t著臉稍稍推開寸許,手卻依然攀住他的手臂。
這時候,羅嚴已經(jīng)接完電話過來了。
“什么事?”許黎川立即問。
羅嚴語氣里透出一絲高興:“是太太說,想見您!
這場漫長的冷戰(zhàn)太磨人,許黎川已經(jīng)先屈服了,卻沒想到是夏云初先主動要求見他。
但他不敢抱有太大的期待,連欣喜都被壓抑著。
他把喬之凝交給羅嚴:“你送喬小姐上樓!
自己快步朝車走去,全然不顧羅嚴在后面急聲提醒:“先生,開車留心……”
喬之凝看著許黎川鉆進車里,黑色轎車急不可耐地朝前沖去。
她心里騰升起怨毒的妒意。
就那么寶貝那個女人嗎?
看來她做的,還是太少了。
許黎川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東郊別墅,黑色轎車幾乎貼地飛行,一直開到別墅院門外,才緩緩?fù)O隆?br/>
許黎川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沒有立即下車,坐在車里靜默地看著這棟孤零零的小樓,只有一樓客廳亮著燈。
不知是特意留給他的,還是她還沒睡。
許黎川坐在車里抽完一根煙,等味道散干凈了,他才下車,緩步走進別墅。
一樓客廳沒有人。
他上到二樓沒有直接進主臥,而是先去客房里先沖了個澡,這才去推主臥的門。
門沒上鎖。
房內(nèi)床頭亮著一盞昏暗的臺燈。
橘黃色的光暈下,床上女人的睡顏格外靜謐寧和。許黎川靜悄悄地走過去,她睡覺時,依然習(xí)慣性地縮成一團,像只小貓。
這場冷戰(zhàn),耗時太久了。
直到親眼看見夏云初,他這陣子無所安定的心才終于回到遠處。
許黎川伸出手,近乎虔誠地摸了摸她的臉。
看來他的小貓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沒有瘦,也沒有憔悴。
他不打算弄醒她,克制住自己想將她撈進懷里的欲望,抽回手準備去客房對付一晚上。
夏云初卻在他指尖抽離的瞬間,懵懂地睜開了睡眼。
其實夏云初根本就沒睡著。
她告訴門口的保鏢,她要見許黎川以后,就一直在等他出現(xiàn)。
但她不能讓許黎川瞧出她的急躁和不安,故而她裝睡,在恰當時候,睜開眼睛。
她演技很好,睜眼時看見許黎川出現(xiàn)在面前還呆愣了一下,繼而不知是夢是醒地伸手,輕輕地觸碰他的鼻梁,他的嘴唇,眼眶漸漸紅了,喃喃著恨聲罵道:“許黎川你這個混蛋,做夢也不放過我?”
她竟以為還是夢?
許黎川哭笑不得,一時間又心疼極了,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她是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他抓住她的手,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低低地問她:“想我嗎?”
夏云初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真的回來了,被燙似的抽回手,從腦后抽出枕頭砸他:“誰想你?王八蛋才想你!快滾!”
她完全醒了,似嗔似怒,口是心非,眼波流轉(zhuǎn),一張臉生動極了,勃勃的生氣。這樣的夏云初叫他懷念。
許黎川想自己是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了。
他沒有滾,非但沒滾,還擠到了床上。
夏云初用拳頭砸他,推他,哪里抵得過他的力氣,最后恨恨地張口朝著他肩頭咬去。
許黎川閉目擁緊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云初,用力一點!
讓他能更真切的感受她的憤怒,她的愛恨。
然而夏云初卻咬不下去了,她頭抵著他胸口,溫熱的眼淚滲進他的胸口,一路攻城略池,直逼心臟。
他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疼痛。
許黎川沉吸一口氣,低頭親吻著懷中人的發(fā)頂,向她投降:“云初,到此為止吧,好嗎?不要再跟我鬧下去了。”福利”songshu566”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