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渡伊莎貝爾河,倒也不是不可以。在地球上多的是人橫渡英吉利海峽,他們游過的距離也都在四五十公里左右,甚至更遠(yuǎn),說明人類的極限還是非常驚人的。如果真要讓他橫渡這伊莎貝爾河,周三也不害怕,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比正常的地球人高出了好幾倍。
但那樣一來,速度肯定提不起來,而且這伊莎貝爾河比較危險,一個是水流比較湍急,即便是在水域最寬的地方,水面下也是步步殺機(jī),同時水里也有一些比較兇猛的魔獸,時不時的就會冒出頭來威脅到水面上活動的船只和人類。
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找一條船,那樣不但省力而且快捷。遇到危險的時候安全方面也更有保證,實在不行的話,再考慮橫渡伊莎貝爾河也不遲。再說了,李思思雖然會游泳,但不管是速度還是耐力都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這樣下去太危險。
兩個人沿著河岸向上游走了一段距離,卻硬是連一條船也找不到,反而差點被駐守當(dāng)?shù)氐氖勘o發(fā)現(xiàn)。
看樣子,想過河還是得從港口那里打主意?墒乾F(xiàn)在港口方向肯定有了警惕性,想蒙混過關(guān)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辦?
站到河邊朝港口那邊張望,看到一條剛剛駛離港口的大船時,周三有了主意,扭頭對李思思道:“準(zhǔn)備上船,”說著彎腰將李思思橫抱起來,然后猛然踏在水面上,跟著收腰提氣,運起《八步趕蟬》向大船追過去。按說抱著一個人很難在水面上立足,奈何周三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夠強(qiáng),輕功等級又足夠高。李思思的體重也不大,所以周三還是比較輕松的完成了水上漂。周三兩腳輪流蹬擊在水面上,借著腳板下傳來的反作用力,嗖嗖嗖嗖的沖向那條大船,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浪花。
剛開始還沒有人注意到周三兩人,但等周三跑出一段距離之后。岸上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奇異的景象,紛紛驚呼起來,還有大船上的幾個船客也看到了周三兩人,跟著發(fā)出一聲聲的驚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如果是法師御風(fēng)而行,這些人也就看看熱鬧,畢竟能經(jīng)常見到。但這種在水面上快速奔行的能力,卻是從沒有聽說過。這是什么能力?誰也不知道。只有李思思在周三的懷里驚呼,“水上飛?!”
周三一邊快速飛奔一邊笑道:“以后你也能做到。其實沒多少難度,要是愿意的話,過了河再學(xué)學(xué)游泳,我有一門功夫是專門教人練習(xí)水性的,在水下格斗的時候也很好用,以前這功夫救過我好幾次性命!
李思思在周三懷里忍不住點點頭,露出一絲憧憬。她確實是比以前更渴望提升自己的實力,每天練功的時候也更刻苦。
周三沒管那些人的喊叫聲。直奔大船而去。剛剛提速的大船速度還不算太快,不到半分鐘。周三就追上這首大船?拷弦院螅苋腿话l(fā)力,兩臂一甩將李思思給扔了上去,他腳下一沉差點落入水中,不過很快調(diào)整過來,再次踏擊水面。啪的一聲脆響,他腳下的水面炸開一大朵浪花,而他的身體卻嗖一下躥上了船頭。
落在船頭之后,周三不急不慢的伸出手臂接住了剛剛落下來的李思思,然后朝周圍拱拱手!爸T位,都散了吧!彪S著他的話音,圍觀的人群果然唰的一下都散開了,但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來了官兵。
“不要動,放下兵器,接受檢查!”從人群后邊沖出來一隊士兵,領(lǐng)頭的是一個劍士,身邊還有一個光系法師,此外就是一隊差不多二十人的士兵。一隊人將圍觀的人群驅(qū)散之后,虎視眈眈的圍住周三和李思思,“說,你們是什么人?”
周三嘿嘿一笑,“就是普通人啊。”
“普通人?”領(lǐng)頭的那個劍士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周三,然后反問道:“普通人會想法設(shè)法的逃避檢查?你是怎么上來的?”
這個劍士顯然沒有親眼看到周三踏水而行的場景,所有才有這么一問。周三回頭望了望港口那邊追上來的一條小船,然后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猛然向前踏了一步,兩手直接抓住這個劍士的胸口,與此同時猛然向后彎腰,順勢兩臂發(fā)力,在這個劍士還沒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時候,將他反向扔下了船。
一擊得手,周三再不留情,沖進(jìn)這一隊士兵中間直接找到那個光系法師,兩臂一甩直接將他甩向追上來的那一條小船。
見周三動手,李思思也不甘示弱,跟著沖進(jìn)人群中,連扔帶摔,將好幾個士兵給扔到河水中。
周三一旁看著李思思的動作,有點像是太極拳,但拳勁比太極拳更直一些,招式更簡潔,力道也多了點剛猛的味道,“你這是什么拳法?”周三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但李思思摸摸后腦勺,眨眨眼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不知不覺就用出來了!
周三笑笑沒再說什么,“走,去船頭看看,”然后領(lǐng)著李思思直奔船頭的駕駛艙。
駕駛艙里只有兩個人,一個中年人一個老人,看面相像是一對父子,正在開船的中年人看到周三后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怎么跑這里來了?”
周三伸手從懷里物品欄中掏出二百枚金幣,然后嘩啦啦的放在一張小桌子上,“這是我的船費,剛才沒交,現(xiàn)在補(bǔ)上!
“什么意思?”中年人狐疑的望著周三,而一旁的老頭則悄悄地挪向一把大劍旁邊。
周三聳聳肩膀,忽然抬手一彈,一顆圓溜溜的鐵珠子“嗖——”的一聲砸在那柄大劍上,“不要亂動哦,不然下一次就砸你眼珠子了!
看著砸在大劍上濺起的點點火星,中年人和老頭總算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遲疑的問道:“你想做什么?”
“這不就對了?”周三攤攤手溫和的笑道:“我們只是要過河,等會兒你直接開船,誰來也不要停,一直開到對岸,如果你們耍什么小花招,這一船人會統(tǒng)統(tǒng)給你們做陪葬,”說完對李思思道:“看住他們,如果誰敢亂動,直接殺了,要是有什么不對,高聲喊我!
李思思點點頭,蹭的一下抽出長劍,站在駕駛艙門的一側(cè)。
周三暗贊,這個站位好,既可以避開來自門后的威脅,還能監(jiān)視到駕駛艙里的兩個人,同時要有什么不對,還能從側(cè)面迅速逃走?磥砝钏妓贾皇怯洃洓]了,一些本能性的東西還在,不光是練了多年的武功,作為一個武者最基本的警惕性也還在。
看到這里,周三放心的將駕駛艙留給李思思,然后重新返回船尾。到船尾的時候,看到從港口里追出來的拿一條小船已經(jīng)快追上來了,船上有兩個劍士兩個法師,正扛著梯子準(zhǔn)備登船呢。而與此同時,港口里又有好幾條小船追出來,顯然是覺察到了周三的異常,當(dāng)然也可能是早就接到了命令,堵截疑似周三的人。
這個時候的通緝令上,只有畫像和疑似特征。周三能易容,所以畫像對他的威脅不大,一般人也注意不到這點,但他最大的特征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那就是他的武功,他的戰(zhàn)斗方式。
周三的戰(zhàn)斗方式太過特殊,幾乎只要見過他戰(zhàn)斗的人就差不多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周三懷疑追上的那些人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
想到這里,周三在圍觀人群又驚又怕的眼神中突然起身,像是一只老鷹一樣沖出船舷,然后噗通一聲扎入江水中。到了水底,周三擺動雙腿迅速向那一條小船潛過去。
看到周三跳入水中,大船和小船上的人都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兒?難道是要逃?可是在這茫茫的江水中能逃到什么地方呢?眾人這心思還真一致,都緊張的盯著水面,想要看看周三能逃到什么地方。而小船上的兩個劍士兩個法師更是興奮,因為他們在周三施展輕功的時候就認(rèn)出來了,那是教廷的a級通緝犯,誰能抓到他可以直接晉級為白銀騎士。
因此小船上的這四位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周三入水的地方,等待他冒頭。在水中,游泳速度再快也沒有小船的速度快,只要他敢露頭,就能抓到他,兩個劍士兩個法師興奮的想到。
但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這水面卻還是靜悄悄的,除了偶爾躍出水面的魚兒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靜。難道是被水怪吃掉了?兩個劍士對視一眼狐疑的猜測到。他們久駐河岸,自然知道這伊莎貝爾河絕對沒有名字聽上去那么溫柔,獨自下水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光是水底下湍急的水流就夠嚇人的了,就別說那些更可怕的水怪。
不光是小船上的四位滿腹的狐疑,就連大船上的一眾群眾也都有些疑惑,他們也想不明白那個剛才看上去非常厲害的年輕人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未完待續(xù)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