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中午,葉楓接到了姜天虎的電話。
姜天虎在電話中匯報,蔣家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派人調(diào)查林夏雨的底子。
“除掉!”
葉楓簡單明了的回復一句隨即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林家!
以林鎮(zhèn)天為首的眾人,坐在大廳沙發(fā)上,一個個臉色鐵青。
“我真是小瞧我這孫女了,住大別墅,開超跑,這多膨脹。”
林鎮(zhèn)天黑著臉,咬牙切齒。
今天,原本讓林添壽林正陽兩家去斷絕關系。
沒想到關系斷絕不了,兩家還被關了一個上午,最后花了十幾萬才把人撈出來。
林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風雨飄搖,十幾萬也是大錢。
因此,林鎮(zhèn)天對林夏雨的恨意,再加深一層。
“老爺子,老二真是個白眼狼,心里根本沒有你,我說你住進了醫(yī)院,他不但沒有什么表示,還諷刺一番?!绷痔韷壅f道。
劉美華說道:“這個白眼狼,要不是咱們之前這么救濟他們一家,現(xiàn)在這一家子早就餓死在街頭,現(xiàn)在發(fā)財了,咱們不過是跟他要點錢都不給,簡直就是太過分了?!?br/>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林夏雨必須要付出代價。”
劉正陽一臉陰沉的說道。
“大家有沒有什么方法?”林鎮(zhèn)天目光轉(zhuǎn)向大家詢問。
所有人頓時低下了頭。
他們雖然罵的激烈,但是說到對付林夏雨,心里根本沒轍。
林希蕓說道:“爺爺,咱們不用想辦法,已經(jīng)有人出手收拾林夏雨了?!?br/>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珠子頓時亮了起來。
林鎮(zhèn)天一臉興奮的問道:“希蕓,快點說說,什么人出手收拾林夏雨?”
“趙家人出手了,我剛剛得到消息,趙玥敏的叔叔趙文高,會替趙家出面解決這事?!?br/>
林鎮(zhèn)天說道:“趙高文,好像沒有聽說過?!?br/>
林希蕓說道:“爺爺,五年前的樂羊街事件你知道吧,就是趙文高搞出來的,因為這事他判了五年,現(xiàn)在出來了,人氣比如當年還有高?!?br/>
“我聽趙丁山說,趙文高已經(jīng)召集了一批獄友,準備給林夏雨致命一擊?!?br/>
“哈哈哈,簡直太好了,馬上買菜慶祝?!?br/>
林鎮(zhèn)天樂的手舞足蹈。
林添壽提醒道:“老爺子,林夏雨被滅,她手中的項目可不能丟,這是咱們林家翻身的好機會?!?br/>
林夏雨笑道:“爸,你放心吧,這個項目丟不了,我已經(jīng)跟家棟商量好了,一旦趙文高做掉林夏雨,他馬上將項目弄到手,到時候會給咱們?nèi)?。?br/>
“太好了,咱們坐等看戲?!?br/>
林家人哈哈大笑。
下午,林夏雨剛準備前往工地,口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林總,出大事了,村民們沖進工地打人了?!?br/>
工程隊長王大林沖著電話大喊,聲音非常著急。
“村民打人?”林夏雨的腦子一陣懵。
工地跟周圍的村民沒有利益沖突,這些人怎么會打人的?
林夏雨帶著一腦子霧水,馬上開車前往。
二十來分鐘后,林夏雨趕到了工地。
人還沒有走過來,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工地里面,民工全部站到了角落,在民工對面的是一群壯漢。
這些漢子分兩隊,手中拿著鋼管菜刀之類。
一隊將民工圍在一塊,另一隊人馬,則是去砸工程設備。
林夏雨不敢進去,馬上拿出手機報警。
幾分鐘后,警笛聲響起,這些大漢迅速離開。
這個時候,林夏雨才急急忙忙帶著警察趕進來。
工地里面一片狼藉,所有工程設備的玻璃,幾乎被砸的稀巴爛。
警察做完筆錄帶隊離開,作用不大。
這些漢子都是陌生面孔,根本不是村子附近的人,警察也無從下手。
“怎么回事?”
林夏雨皺著眉頭,一臉愁容朝王大林問道。
王大林哭訴道:“林總,我也不清楚啊,這些人自稱是周圍的村民,說征地款還沒有到他們手,他們要討個公道,然后就開始砸?!?br/>
“征地款沒有到手?”
林夏雨愣了愣,頓時覺得不可能。
這些人膽子這么大,行事風格,也不像是普通人,里面肯定有文章。
正琢磨著,林夏雨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林老板嗎,我是村民代表李振國,征地款的事情想跟你談談?!?br/>
林夏雨頓時愣住了:“你怎么有我的手機號碼的?”
“這有什么稀奇的,我連你家的地址都知道。”
“你想要干什么?”
“剛才不是說了嗎,想跟你談談征地款的事情,我給你十分鐘來村口這談,不來也行,下次我會一把火燒了你的工地?!?br/>
林夏雨還準備說話,但是對方直接掛斷電話。
“叫工人們休息一個下午,什么時候開工等我通知?!?br/>
林夏雨交代一句,開車前往村口。
村口這邊,十幾名壯漢,已經(jīng)站在那等她了。
為首的壯漢打量林夏雨幾眼問道:“你就是工地的老板?”
林夏雨有點生氣的說道:“是,我現(xiàn)在過來了,你們到底要談什么?”
她認出來,這些人就是剛剛打砸工地的那群人。
壯漢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振國,李家村的村民代表,你這工地征收土地的錢還沒有給我們就想開工,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
“媽的,錢還沒有給我們就開工,我們這次算給你面子了,趕緊將征地款發(fā)放,不然下次砸的就不是你的工程設備。”
身后的漢子揮舞著手中的家伙叫囂。
林夏雨說道:“我不過是工地的承包商,征收款的事情,你們應該找開發(fā)商才對?!?br/>
這些人明顯就是在撒謊。
如果征收款沒有到位,楚尊集團那邊,根本拿不下開發(fā)權。
李振國說道:“我們不管,總之現(xiàn)在這個工地是你在弄,我們只找你要錢,不給錢我們就打?!?br/>
林夏雨皺起眉頭:“你們怎么能夠這么不講理?”
李振國冷笑:“傻娘們,你第一天出來干工程嗎,跟我們講理?”
林夏雨氣的吐血,悄悄的按下了口袋的手機報警。
電話通了之后,林夏雨繼續(xù)跟李振國周旋。
“你們想要多少錢?”
李振國笑道:“不多,你干工程也不容易,我們不貪心,要三千萬就行。”
“我哪有這么多錢?”
李振國說道:“沒有,那也沒有關系,等下我會安排人,給你的工程設備精修一下,到時候你會拿錢出來的?!?br/>
一名大漢說道:“大哥,我之前學機械修理的,對于這些工程設備的修理,我非常在行。”
“聽到了嗎,要么給我們3000萬,要么,我這哥們給你的工程設備來給精修。”
而就在他們一臉嘚瑟的時候,周圍立刻響起了警笛聲。
幾十名警察立刻將眾人包圍,
“臭娘們,你竟敢報警,你給我等著,老子出來后,弄死你全家?!?br/>
李振國瞪著林夏雨,一臉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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