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聲凄厲的哀嚎,一直發(fā)傻的女警終于被她姐姐的死亡喚醒神識。跌跌撞撞跑過去一把抱住尸體,凄慘的哭了起來。
看著抱著尸體哀哀哭泣的女警,李沐心中的怒火慢慢消了,可心里卻很不是滋味。自己做的明明是對的,是正確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他已經(jīng)咬了那個女人,自己殺了他救了女人,可女人為何恩將仇報,舀槍打自己?
搖搖頭,李沐想要把這種情緒拋開。這個世界雖然變了,可是,并不是每一個人都知道和接受這樣的變化。也許他們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認(rèn)識和準(zhǔn)備,可是災(zāi)難來的太突然也太猛烈而又殘酷,真要接受甚至適應(yīng),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自己接受適應(yīng)了嗎?李沐在心中問自己。聽著女警悲戚的哭泣聲,看著那具掛在長槍槍身上無力垂落的尸體,李沐心中有了答案。
自己確實(shí)接受了,而且開始變得適應(yīng)!
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勢,還好他反應(yīng)夠快。而且對方顯然槍法不怎么樣,這一下子彈打偏了,擦著手臂過去,只是把衣服撕破,將皮膚擦破了一個血口子,情況并不嚴(yán)重,僅僅是一點(diǎn)點(diǎn)擦傷而已。
李沐舒了口氣。現(xiàn)在的情況下,要是被子彈打傷的話,那后果可就真的難說了!
回頭看了看張彪,那家伙這時候已經(jīng)回到招呼站下避雨,還把衣服脫了擰水,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李沐心中暗罵了一聲,這個家伙,剛才那么危險也沒說把那個女人爆頭,還要自己動手,該死!不過他也明白,張彪這恐怕實(shí)在幫助他吧!
這該死的雨實(shí)在太大了,站在雨中跟泡在水池子里沒有任何的區(qū)別。雨水冰涼。
李沐來到欄桿旁邊,抓住槍尾微微用力從欄桿上取了下來,掛在上面的尸體也隨之掉落到雨水中,軟軟的,沒有激起一點(diǎn)水花。一如她身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妻子,人類社會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不會有任何影響。
亂世人命賤如草!李沐腦子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她已經(jīng)死了!”李沐看著跪在雨水中,抱著姐姐哭泣的女警,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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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殺了他!”女警突然渀佛受傷的野獸,抬起頭恨恨的看著李沐,尖聲斥責(zé)道:“你這個殺人犯,你是個劊子手!我,我要逮捕你!”
說著,她放下尸體,身體如同按了彈簧,從地上彈了起來,指著李沐。不過當(dāng)她看到李沐手中冰冷的在三棱槍頭縫隙中還沾著血跡的長槍的時候,渀佛觸電一般低頭四下尋找那把九二式手槍!
李沐冷冷的看著她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這個女人不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突然,李沐腦子里冷靜的對女警,下了這樣一個判斷。
“你是找這個嗎?”看到女警慌亂找槍卻又找不到的樣子,李沐手中長槍指了指旁邊,說道。那里,九二式手槍靜靜的浸泡在雨水中。
女警眼睛一亮,如雌虎撲了過來,不過就在她彎腰撿槍的時候,李沐槍頭一挑,把那把九二式手槍挑飛了起來,伸手接住。動作一氣呵成,配上他冰冷的表情,很酷!
“你,給我,那是警械!你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殺了人,還要搶奪警察佩槍?你就不怕?我,我現(xiàn)在有權(quán)逮捕你!”女警瞪圓雙眼,俏臉含煞。維揚(yáng)著頭,一身正氣。
“想要?”李沐嘴角翹了翹,將九二式手槍在手中拋來拋去。
一臉的戲謔。真是個二愣子?。±钽逑胄?,可心底又有點(diǎn)悲哀。
一邊說一邊在女警驚駭?shù)难凵裰?,將九二式手槍擰成了麻花。
“給你!”李沐一臉輕松的將麻花扔到女警腳邊。
“你,你,你……”不只是被李沐的怪力嚇得,還是氣得,小女警指著李沐的手都哆嗦了起來,說不出話。
李沐一邊笑著一邊搖頭一邊走到女警身前,把小女警嚇得退了幾步。
在她惶恐的神色中,李沐一把抓住她衣領(lǐng),手上用力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眼前。
小女警拼命掙扎,如同被抓住了后頸皮的貓。想要說話,可是衣領(lǐng)緊緊箍住喉嚨不但說不出話反而呼吸不暢,連連咳嗽起來。在冰冷雨水中,俏臉憋得通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