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雙對我的威脅,讓薛瀟瀟很不滿。她轉(zhuǎn)頭盯著大雙,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大雙哥,中宇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你當(dāng)著我的面,這么威脅他,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薛瀟瀟話音一落,大雙沒等說話,就聽薛瀟瀟的媽媽立刻沖著薛瀟瀟喊道:
“薛瀟瀟,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還有這個姓石的,都給我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以后別再我面前出現(xiàn)……”
薛阿姨氣的滿臉通紅,而薛瀟瀟根本不在乎,她撇了下嘴,嘟囔一句:
“滾就滾,有什么了不起的。走,中宇……”
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兩人直接出了包間。
也不知道是為了把戲演的真實(shí),還是別的原因。從包房到停車場,薛瀟瀟一直親密的挽著我的胳膊。
上車后,我便看著薛瀟瀟,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薛小姐。今天的事情搞砸了,我沒想到相親的對象會是大雙……”
我的道歉,反倒讓薛瀟瀟一臉驚訝:
“呦,我還想和你道歉呢,本來和你沒關(guān)系的事,結(jié)果讓你來挨了一通罵……”
我笑了下,這個薛瀟瀟雖然古靈精怪,但還是挺講道理的。開動汽車,薛瀟瀟看著窗外,有些氣惱的說著:
“我最討厭這個大雙了,平日里他吃喝玩樂找女人,什么都干……”
“那你媽媽怎么還讓你倆在一起?”
一說這個,薛瀟瀟就更加生氣:
“一個是大雙會裝啊,在家長面前,就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事業(yè)有成的上進(jìn)青年。我和我媽媽說,我媽媽根本就不信。再有就是,大雙的爸爸在省城權(quán)力不小,而我家又是做著不黑不白的生意。我媽媽就想和他們家聯(lián)姻,也算給我家找一個政治靠山……”
“怪不得!”
我嘟囔了一句。在我眼里,大雙二雙兄弟,就是一對紈绔二代。而薛瀟瀟不一樣,她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長相甜美,氣質(zhì)優(yōu)雅,又智商過人。那個大雙,根本就配不上她。
一路上,我和薛瀟瀟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眼看著就要到了米粒兒的工作室。薛瀟瀟忽然說道:
“米伯伯和米叔,對你是不是都不太好?”
我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了薛瀟瀟一眼,問她說:
“怎么這么說?”
薛瀟瀟自信一笑,樣子和早上在工作室見她時一樣。
“很簡單的!第一,如果米家人對你好的話,你不會特意來米粒兒的工作室,你就是想通過米粒兒,在米家站穩(wěn)腳跟。因為外界都知道,米粒兒將是米家的繼承人!第二,我聽米粒兒說,米伯伯帶著米叔出差了。而你特意選在這個時間點(diǎn),來找米粒兒。那就說明,米家人不但對你不好,可能對你都有所防備。加上你是南淮人,又曾經(jīng)風(fēng)光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只是暫時借住米家,想用米家的勢力,東山再起!”
看著薛瀟瀟,我心里感慨萬千。這么點(diǎn)的歲數(shù),居然有如此強(qiáng)大的推理能力,這個丫頭,太不簡單了。
見我沒說話,薛瀟瀟便把頭轉(zhuǎn)向窗外,看了一會兒,又說道: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既然你今天幫了我,那我也幫你一次。你不是想脫離米家的視線監(jiān)控,到米粒兒的身邊嗎?這事我來想辦法……”
對于這個智商驚人的女孩兒,我也沒必要隱瞞了,我直接問說:
“你想讓米粒兒幫忙?她會聽你的嗎?”
薛瀟瀟微微一笑,嘴角邊的酒窩,像兩朵綻開的玫瑰,異常美麗。她自信的說道:
“我和米粒兒是最好的朋友,這點(diǎn)小事兒,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說著,車子開到了工作室旁的停車場,薛瀟瀟并沒讓我進(jìn)工作室,而是讓我直接回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薛瀟瀟以及米粒兒,在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我本以為,這件事不過是薛瀟瀟她們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她根本就不會當(dāng)回事。
這天下午,我和卓二在吧臺喝著酒。卓二自從和我來了娛樂場后,他是天天換女人,夜夜當(dāng)新郎,在這里有點(diǎn)樂不思蜀的感覺。
正說著,忽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一回頭,就見趙經(jīng)理站在我身后,他笑呵呵的指著辦公室的方向說:
“去辦公室,有人請……”
答應(yīng)一聲,我便起身,直奔辦公室。
我本以為,一定是江月找我,可敲門進(jìn)去,就見米叔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一雙早已凹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而江月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雖然她看著鎮(zhèn)定,但她的眼神中,還是透著一絲慌亂。
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米叔,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米叔,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米叔翻了翻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
“你怎么認(rèn)識米粒兒的?”
我心里一驚,沒想到他找我,是和米粒兒有關(guān)。而此時,江月根本不敢看我。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說實(shí)話。
看著米叔,我淡定的說道:
“聽外面的人提到的米粒兒,那天我正好路過她的工作室,就順便去看了看……”
“哪個外面的人?”
米叔根本沒管我后面說什么,他直接追問。
“賭場里的人……”
“叫什么?”
“不知道,就是他們喝酒的時候聊的。說米老板有個女兒叫米粒兒,長得很漂亮……”
我話音一落,米叔便站了起來,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到我身邊,他便開始前后打量著我。
好一會兒,米叔才開口說道:
“石中宇,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告訴你,別打米粒兒的主意。不然,不單是你,你的妻子、情人,還有未出世的孩子,都會死的很慘……”
米叔的話,讓我身子不由的晃蕩一下。一種憤怒的情緒,在我周身蔓延著。我恨不得上去卡住他的脖子,告訴他,警告我可以,但拿我的女人威脅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