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了園區(qū),雨又開始下的很大,這雨是一陣一陣的,停下來的時候,就跟沒下雨一樣,一旦開始下,立馬就是暴雨。
街上很多人因為沒有防備,都淋濕了一身,還有一些人在屋檐下躲雨。
突然,厲寒時來了一個急剎車,沐云抒看見一輛電動車從旁邊劃過,不由得有些生氣:“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騎車的,后面還搭著一個小朋友,也不怕出事,這么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br/>
厲寒時沒說話,眼睛里有一層薄霧,淡淡的看著已經(jīng)飛奔而去的電動車說;“我記得小時候,我媽也經(jīng)常這樣,她下了班去接我放學(xué),怕我餓,所以騎車很快。下雨天怕我淋濕,也會騎的很快。有一次我媽騎的車把一輛小車掛壞了,被罵的狗血淋頭,我媽一個勁的道歉,都差點跪下去哀求了?!?br/>
沐云抒瞬間就從憤怒變成了感動,父母都是希望給孩子最好的,可有時候往往事與愿違,只能拼命讓小孩子少受一點罪。
沐云抒即使知道剛剛的電動車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是不可取的,但聽了厲寒時的話,瞬間覺得剛剛騎電動車上的一幕還是挺溫馨的。
她這是妥妥的愛屋及烏,已經(jīng)沒得救了。
回到家,厲寒時的電話就響起來了,隨口先對沐云抒說:“剛剛淋了雨,你快去洗澡?!?br/>
沐云抒抬起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鉆進(jìn)了浴室。
想著厲寒時剛剛也淋了雨,他一工作起來就是一個狂魔,完全不會顧及自己的身體的,所以加速洗完澡洗完頭,去找厲寒時。
果然,等她出來,厲寒時還是站在書房里,頭發(fā)濕潤潤的在打電話,而且應(yīng)該是跟一個國外友人在通話,全程說的都是英文。
厲寒時就屬于那種特別有學(xué)習(xí)天分的孩子,以前讀書的時候,明明他跟大家的學(xué)習(xí)時間差不多,但他每門都能拿高分。特別是英語的聽力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驚人的天分,反正關(guān)于英語,沐云抒是經(jīng)常去請教他的。
不過也因為有這個借口,她才能每次理直氣壯去他家。
而且他還必須教的那種,不教的話,他媽就會打他。
沐云抒拿著一塊毛巾,就直接在書房門口站著,一邊擦頭發(fā),一邊時不時瞄一眼厲寒時。
厲寒時也是無奈的,看見沐云抒一直站那里,就快速的結(jié)束了對話,然后雙手插褲兜看著她:“你怎么不去拿吹風(fēng)機(jī)吹頭發(fā),站我門口像個門神一樣干嘛!”
沐云抒:“看你到底多久才去洗澡?!?br/>
厲寒時輕笑,走近她,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溫和的說:“我現(xiàn)在去洗,你快去吹頭發(fā)吧!”
沐云抒這才滿意。
吹干頭發(fā),再打上香噴噴的精油,直接撲倒在大床上,舒服的讓她瞬間忘記自己的腳剛剛崴了。
好在腳崴的也不是很嚴(yán)重,除了扭動一下還有疼痛感,走路什么的也還是可以。
不一會兒,厲寒時洗完澡出來了,他緩緩靠近沐云抒,都讓沐云抒覺得有些心跳加速。
不過,貌似是她想多了,厲寒時只是坐在她旁邊,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在把被子給她蓋好:“你先睡,我還要忙一會兒工作?!?br/>
沐云抒真是容易被厲寒時給撩到,就這么一個小動作,都讓她心緒久久難平??!
厲寒時沒有來睡覺,她好像也失眠了。
明天還要上班呢!沐云抒是開始強(qiáng)迫自己睡。
但越是這樣就越睡不著。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一個厲寒時,兩個厲寒時,三個厲寒時……九十八個厲寒時,九十九個厲寒時,一百個厲寒時……
蒼了天了,還是睡不著!
書房里的男人在專心工作,而她已經(jīng)心萌動的無法入睡。
當(dāng)天微微亮的時候,沐云抒的困意才上來。
厲寒時也忙完了工作回到臥室。
柔軟的大床上,此時的沐云抒睡的很香,柔順的長發(fā)鋪滿了枕頭,睡顏甜美安靜,手機(jī)還放在枕邊。
他輕笑著將手機(jī)拿開,對著她的臉親了幾下,他真的是因為工作而忽略他的妻子了。
沐云抒睡的太香甜,厲寒時看她看的有些出神,這個女人在他最需要幫助的需要,總是會出現(xiàn)。
從小時候到現(xiàn)在,她仿佛一直逆著風(fēng)靠近他,哪怕他最近冷著她,下雨打傘她還是會向著他。
凝眸看她許久,有些心疼的摸著她的臉,然后睡在她旁邊緊緊抱住她,才打算安心的睡覺。
但沐云抒原本就是睡的極淺,厲寒時一睡到她旁邊,她就驚醒了一下,覺得熱,直接用腳把被子踢開,睡裙也被甩開,露出潔白的大腿。
厲寒時正想給她蓋被子,看見她風(fēng)光盡顯的樣子,強(qiáng)壓住眼底燒騰的火熱,將她把被子蓋好。
沐云抒扭動了一下,又將被子踢開。
本來大半夜的沒睡,已經(jīng)很疲憊了,但這一幕也太有沖擊性。
厲寒時勾唇,一吻落在她的發(fā)絲上,再又俯首,將吻落在她的眉間,一點點的向下,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再緩緩覆上她那櫻桃小嘴。
溫軟甜美的觸感,讓男人的力道加重了些。
沐云抒有些呼吸困難的睜開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上方的男人:“你忙完了?”
“嗯?!眳柡畷r輕應(yīng)一句,動作并未停止。
沐云抒好困啊!眼皮子腫脹的很厲害,在看見厲寒時的時候,困意更濃,就在男人吻過她的腮幫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著了。
厲寒時有點懵,這樣的氛圍,居然還能讓她睡著,不由得在她臉上輕咬了一下,沐云抒一個激靈又醒了過來。
“幾點了?”沐云抒的嗓子有些沙啞。
“凌晨五點多。”厲寒時依舊我行我素的在她唇間親吻。
沐云抒無奈的看著厲寒時:“那你還不快點睡覺,還想干什么呀!”
厲寒時一臉委屈:“我現(xiàn)在哪里睡得著!”
“不行,快點睡,你又不是妖怪,經(jīng)常不用睡覺的,真是服了。”
“吃了你就睡,好不好?!?br/>
沐云抒一陣反抗,但還是被那個妖怪給吃干抹凈了。
折騰到天亮,她渾身都是酸的,腳踝越發(fā)的疼了。
最重要的是,因為沒睡好覺,一雙眼睛足以媲美國寶了。
沐云抒掙扎著起床,就聽見厲寒時的電話響了,厲寒時累的不想動,沐云抒幫他看了一下,居然是陳觀慧打來的。
說起來自從上次陳觀慧跟厲寒時一起參加慈善晚宴以后,就沒有出現(xiàn)過來了,這下又打電話過來干嘛!
沐云抒心里有些酸酸的說:“是陳觀慧打來的,你接不接?!?br/>
厲寒時拿過手機(jī)隨手就把手機(jī)給按掉了,然后一把摟過沐云抒:“不用理她,陳家的業(yè)務(wù)我已經(jīng)讓公司的業(yè)務(wù)部直接去跟進(jìn)了?!?br/>
“那她還一大清早打電話給你做什么?”沐云抒忍不住的好奇。
“管她呢!我哪有多精力去管一個外人,我能管住我的厲太太就不錯了?!眳柡畷r睡眼朦朧的樣子帶著那么點性感。
沐云抒覺得厲寒時真是個可怕的生物,冷漠起來的時候令人膽寒,一旦暖起來,又瞬間讓人心花怒放。
但陳觀慧也是個不搭目的不罷休的人,一直在打。
厲寒時本來還想瞇幾分鐘,這下被吵的完全睡不下去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怒火,接起電話就說:“你知不知道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很打擾別人休息?”
陳觀慧愣了一下,想起之前她和厲寒時談的時候,深更半夜打電話也是可以的,如今還真是時過境遷,心里忍不住難受了一下:“寒時,我只是想更加清楚的和你談?wù)勎覀兒献鞯捻椖?,你也知道,我們陳家的項目是有很多公司來競爭的,但我相信你,才會愿意跟你們卓越談合作。?br/>
厲寒時語氣依舊冰冷:“謝謝你,我能回報的就是把項目做好,如果陳小姐信得過卓越,就和我們業(yè)務(wù)部去跟進(jìn)?!?br/>
陳觀慧又是一愣:“寒時,你都不想看見我了嗎?”
厲寒時直接就要掛電話了。
陳觀慧又連忙說:“等一下,你以為沐云抒真的像表面上那樣清純嗎?你以為沐云抒真的大學(xué)里面沒有談過戀愛?”
厲寒時無聲的冷笑一下:“這是我的私事,跟陳小姐無關(guān)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沐云抒正疑惑他倆聊了什么,厲寒時已經(jīng)翻身又將她壓下了。
沐云抒連掙扎都沒有,就要被厲寒時給親到缺氧。
“說,你談了幾個男朋友,都發(fā)生了什么故事?!?br/>
厲寒時睨著她,沉聲低語。
沐云抒是覺得厲寒時今天瘋了嗎?還她談了幾個男朋友,她到嫁給厲寒時之前,就沒正兒八經(jīng)談過戀愛好嗎?“什么是男朋友?”
厲寒時挾制住她,目光炯炯:“你說呢!”
沐云抒被抵的有些疼了:“我只有一個男人,這你不清楚嗎?還要我說什么來證明?!?br/>
厲寒時對著她的嘴唇親了一下,輕笑:“你就是個紙老虎,平時看上去張牙舞爪的,一被逼問就慫了?!?br/>
沐云抒;“厲寒時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