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了,有人搞不清那個把黃家年輕人騎在身子底下狠揍的人是誰。
黃家人驚呼一聲,剛想要拉架幫忙,就被風楚楚輕飄飄的一句話阻止了,“那是明家主明鏡哦,真是為那個人燒香,上流社會中誰人不知,明家大少明鏡最疼愛的就是二弟明清,明白都要讓路,當著明鏡的面說明清不是他的弟弟,真是好膽啊!
黃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到了,“風總,能不能勸明總放過他?畢竟他也沒說什么……”
黃耀還想說什么就被風楚楚輕飄飄的眼神止住了。
“勸阻?為什么?”風楚楚對著燈光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仿佛自己的手指有什么,“人家自己作死,你又何必做那個不懂事的?嘴碎,是要付出代價的!
黃父有些恍惚,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兒子被明鏡壓在地上打,立馬想要幫忙。
“黃家主,你可要想好,那是明家的家主,這里也不是黃家,是我陳氏的會議室,不是你們黃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做事之前想想自己會不會為此付出代價,畢竟你們剛才說了什么你們自己清楚!
風楚楚看向黃父那冰冷的眼神叫黃父瞬間不動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兒子被打。
“更何況,你兒子不是說了嗎,又不是正室出的,他一個私生子被打又怎么了?”風楚楚的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在嘲諷年輕男人說明清和明鏡不是兄弟,明清是私生子的那句話。
是啊,同為私生子,黃家還不如明家呢,被打又怎么樣?
剛開始年輕男人還能掙扎,當知道正在打自己的是明家主明鏡,有些由于自己要不要還手,不過很快他就不能思考了,因為明鏡專門打臉,臉上的痛叫男人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明鏡了。
明鏡看著被自己揍得滿臉是血的年輕男人,終于停止自己的動作,站起身,接過明清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輪著拳頭狂暴揍人的人是他。
“呀,鏡哥今天來的好早啊,咱們會談的時間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嗎?”風楚楚像是沒有看到攤在那邊的人,很自然的和明鏡說話。
在場的學生看看那邊和諧的氣氛,在看看地上鼻青臉腫的年輕男人,對兩個仿佛什么都沒做的人瞬間起了敬意,不愧是大公司的總裁,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那么優(yōu)雅呢,咦?
學生們看著剛才還揍人的明鏡極其順手的在明清的頭上摸了摸,還揉了一把?他們不自然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再想想剛才的事,在場的人腦海中浮起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是如此不自然,不符合明鏡的身份和人設。
明總難道是個弟控?
明鏡還不知道自己的屬性暴露了,不過,按照
明鏡的性子,對于自己是個弟控妹控引以為豪的人,估計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會在意。
“我時間很多,早點來也好,”明鏡簡潔的說,“爺爺奶奶最近怎么樣?”
“還是那樣,不過既然鏡哥你來了,就在這兒聽聽黃家怎么說吧,畢竟黃佳佳說她和清哥的婚約是‘明家主’定的!憋L楚楚意味深長的在明家主三個字上咬的很重。
明鏡和風楚楚的對話聽暈了一群人,除了明家兩兄弟和風楚楚之外,沒有人知道三人有血緣關系,百葉是還沒來得及說。
明鏡像是想起了什么,對著自己的秘書招招手,秘書熟練的遞上錢包,明鏡在錢包里面找出一張銀行卡,扔在年輕男人身上,風楚楚也無所謂的按著會議室中的內線電話,這是只有她和百葉才能動用的電話。
“上來兩個人,有個需要處理的垃圾要扔進醫(yī)院,記得叫救護車!
黃父被風楚楚無所謂的語氣激怒了,“風總,這就是您享譽全世家的教養(yǎng)?”
“教養(yǎng)這種東西,是分人的,給有教養(yǎng)的人看的,是教養(yǎng);給沒有教養(yǎng)的人看的,那就不是教養(yǎng),而是教訓了!憋L楚楚正視黃父,說話毫不客氣,仿佛面對的不是長輩,而是需要教育的晚輩。
黃父有些啞口無言,黃佳佳在明鏡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就沒再開口了。
“黃小姐,你繼續(xù)說!
風楚楚叫來的保安像是拖死狗一樣把年輕男人拖走,扔在擔架上,在黃父的示意下,有兩個黃家人跟了上去,避免風楚楚和明家再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和阿清的事情是前任明家主,明清的爸爸決定的!他說過,一個月后會直接主持我和明清的婚禮!”黃佳佳努力把腦海中年輕男人的臉趕出去。
“現(xiàn)在當家的是我,父親從未跟我說過他給明清定下婚約。”明鏡并不像黃佳佳想象中那樣,聽見是自己父親定下婚約就盲目聽從,而是直接反駁了黃佳佳。
“伯父說過的,我能給明家?guī)ダ妫@也是他選擇我的理由。”黃佳佳直接把明父給她的理由拋給了明鏡,實際上她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黃佳佳才會著堅定的認為自己會是明清的妻子,是明清唯一的選擇。
黃佳佳不認為世家里的男人會這么沒有上進心,她覺得明清不是不想成為家主的,而是沒有人支持。
黃佳佳覺得有了自己的支持,明清就可以去爭取他想要的家主之位了。
可是誰叫明清就是這么奇葩呢,他是真的不想要明家家主之位,并且是認真的想要補償明鏡和明白,明清要是真的想要明家的話,根本不用外力,把弟弟寵壞作為第一目標的明鏡會毫不猶豫的將明家交給明清,可是明清就是不要啊。
明清簽下放棄明家家產(chǎn)的協(xié)議根本不是在明父的逼迫下,而是自愿簽訂的。
“利益?你想多了吧,黃小姐!
黃佳佳沒想到的是風楚楚發(fā)出了不屑的嗤笑聲,她有些懵。
“要說利益的話,很明顯的是習云給清哥帶來的利益比較多好嗎,你怎么有這個自信呢,是黃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