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看到那些發(fā)黑的尸體,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足足過了三秒,才暗自嘀咕了句“看來……看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便連忙推著林陽,跟上李博淵的腳步。
沿途還看見了很多具尸體,不過顏色卻各不相同,有發(fā)白的,有發(fā)紅的,還有發(fā)綠的。
“這些無辜的人,都是被靈石侵蝕而死。我們最開始看見的那些發(fā)黑的是最弱的,現(xiàn)在看見的這些,是體質(zhì)比較好的?!崩畈Y手中手電筒的光束,在那些尸體上面挨個掃了下,向林陽和周奎道?!扒懊鎽?yīng)該還有,我們繼續(xù)向前?!?br/>
林陽沒說話,周奎也沒開口,兩人一前一后跟著李博淵的步伐,繼續(xù)向前。
越往前,空間就越開闊,死尸也越來越少,不過李博淵的步子卻慢了下來,拿著手電筒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
林陽和周奎,順著李博淵的視線看去,剛好看見五六個巨大的玻璃罩,里面圈養(yǎng)著幾個……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么殘忍!”林陽憤怒的攥著鐵拳,走到李博淵跟前。
李博淵沒有回答林陽的詢問,表情嚴肅的看向周奎,提醒道?!艾F(xiàn)在不是畏懼的時候,我們必須速戰(zhàn)速決,拿到東西,從這離開?!?br/>
周奎僵硬的身體微微動了下,目光堅定的看著李博淵。
三人接著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直到聽見說話聲音,李博淵才迅速關(guān)閉手電筒。從林陽和周奎的背包里,取出提前準備的工具,放到他的背包。
接著,讓林陽和周奎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著,隨時準備接應(yīng),而他則只身一人,悄無聲息的摸了過去。
林陽蹲在側(cè)邊一處隱蔽位置,看著旁邊發(fā)愣的周奎,伸手戳了下道。“放心,李老頭不會有事,咱兩也不會有事?!?br/>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那么殘忍?拿活人做實驗!”周奎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看著身后那些玻璃罩,連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等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做個好人,不讓那些無辜的人,白白死去。”
林陽沒有回答周奎的問題,心情沉重的緩緩閉上雙眼,腦海里全是沿途的尸體和那些玻璃罩內(nèi)的畫面。
“他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家庭,更有很多是家里的頂梁柱,當他們失蹤之后,他們家庭怎么辦?父母……妻兒……”周奎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些,目光幽怨的望著來時的路,想到的全是自己的家人。
李博淵的速度很快,約摸著只用了三十多分鐘,就把靈石偷了出來。
林陽和周奎一看見李博淵,就馬上警惕的閃到兩邊,以防敵人追來。
“快!馬上離開這里!”李博淵神色慌張的把手里的背包塞到周奎懷里,打開手電筒,順著來時的路而去。“這地方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兇險。他們那些人,簡直……簡直就是魔鬼……”
林陽伸手拍了下周奎的肩膀“你先走”,便馬上從背包里拿出匕首,面向身后。
周奎抱著李博淵塞給他的背包,來不及多想,迅速沖李博淵離開的方向追去。
就這樣,三個人,一人帶路,一個人抱著靈石,一人在后面打掩護,跌跌撞撞的,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鐘,才從廚房后門出來。
從那扇滿是油煙的鐵門出來的瞬間,周奎懸著心才總算是落了地。
看到那些發(fā)黑的尸體,他就開始擔心,害怕自己被抓住,用來做實驗,最后也變成那樣。
“我去引開那兩個守衛(wèi),你們先走?!绷株柨戳搜蹅}庫后門旁,正在玩撲克的三個守衛(wèi)。
周奎想都沒想,直接走到林陽面前,把懷里的背包塞到林陽懷里?!皠偛抛屇銚屜攘耍敲船F(xiàn)在,該輪到我了?!?br/>
“站??!”周奎把背包塞到林陽懷里,轉(zhuǎn)身就要沖上去,引開那三個玩撲克的守衛(wèi),可就在這時,李博淵突然輕喝道。“你們以為真有那么簡單?”
“我們來時容易,可走時,卻沒有那么容易?!?br/>
“那三個守衛(wèi)為什么那么松散?是什么讓他們那么放心的在那玩撲克?難道他們就不害怕出事?”
聽到李博淵的提醒,林陽和周奎皆一臉茫然,不管他們怎么探查,都始終沒能發(fā)現(xiàn),哪有問題。
“呵……你們兩個都到我這邊來。老頭子我今天就給你們兩開開眼,讓你們知道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殺人于無形的手段,足足可以抵得過上萬軍隊,而它的名字就叫陣法?!崩畈Y神情坦然站在黑暗中,看著對面的林陽和周奎。
“陣法???”
林陽和周奎對于這種手段,多少還是有些了解,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把自己了解的陣法,同李博淵說的陣法相提并論。
“你們看到我手里的這塊石頭了嗎?”李博淵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拿在手里,在林陽和周奎面前晃了晃。
林陽和周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李博淵手里的那塊石頭。
“我現(xiàn)在把它扔到這個陣法中?!崩畈Y緩緩走到,剛才周奎站立的位置,伸手把手里的石頭,往前一扔。
“嗤——”一個比蒼蠅叫聲略小一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那塊拳頭大的石頭,就化成了粉末,散落一地。
林陽和周奎難以置信的怔在那,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周奎一臉吃驚的走近李博淵。
李博淵宛如一尊太古圣賢般,站在那里。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怎么從這逃出去?如果再耽擱下去,被張德柱察覺,可就全完了。”林陽親眼目睹了,陣法將一塊擅自闖入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化成粉末的過程,便馬上擔心起了他們的安危。
那陣法能在眨眼間,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化成粉末,更別說一個血肉之軀的人了。
難怪李博淵剛才那么緊張。
真不敢想象,不管林陽還是周奎,他們要是
“這……”周奎一臉吃驚的走近李博淵。
李博淵宛如一尊太古圣賢般,站在那里。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怎么從這逃出去?如果再耽擱下去,被張德柱察覺,可就全完了?!绷株栍H眼目睹了,陣法將一塊擅自闖入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化成粉末的過程,便馬上擔心起了他們的安危。
那陣法能在眨眼間,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化成粉末,更別說一個血肉之軀的人了。
難怪李博淵剛才那么緊張。
真不敢想象,不管林陽還是周奎,他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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