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云澤一臉警惕的看著抱著案幾走過來的柳夢月。
“你這東西本小姐看著不錯?!?br/>
柳夢月說著將案幾放到云澤的桌子上,“本小姐給個機會,這東西本小姐征用了?!?br/>
柳夢月說完也不管云澤如何的回答,徑直坐到云澤對面埋頭吃了起來。
云澤無奈,早知道就把小凳子藏起來著,眼前多出來一個豈不是很影響心情?
都言秀色可餐,可眼前的云澤覺得自己可能咬不動。
不想再說話,云澤低頭默默吃自己盆里的飯菜。
柳夢月見云澤不開口,心中雖然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柳夢月知道吃飯閉口不言乃是一種禮儀。
無可奈何,只好默默地吃著自己盆里的飯菜。
就這樣,兩人的第一頓煤燈晚宴在無言之中度過。
吃完飯,桌上不用自己收拾,云澤提著小板凳便向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云澤又進了一次系統(tǒng),依舊沒有見到小本。
自己的民居也還沒有建好。
不過云澤卻看到馬云祿不知從哪處找了根木棒。
在院子內(nèi)揮舞著,雖然來回舞動的身姿十分的誘人,可哪怕云澤咽口水咽的喉嚨疼,愣是沒敢做出什么非分的事。
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怪系統(tǒng)不靠譜,云澤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句,默默回到現(xiàn)實,躺床上呼呼大睡。
九月十五日。
硬邦邦的床,讓云澤再次起了個一大早。
有點懷念后世的海綿,云澤一邊揉著發(fā)困的腦袋,一邊推開房門。
常遇春和昨天一樣,在院內(nèi)練武。
這個時代可沒有眼鏡,為了讓心靈更能看清這個世界,云澤又來到場中央打了一套眼保健操。
在常遇春萬分驚訝的注視下,云澤悠悠的撇下一句,“此乃不傳世神功,長時間練習能讓一個人目光如炬?!北銇淼酱髲d內(nèi)找東西吃。
大廳內(nèi)依舊只有公孫輔一個人,不過這次公孫輔卻有點不同。
云澤來到公孫輔對面坐下,頗為得意的問道:“怎么樣?我作的這東西不錯吧?”
公孫輔沒有任何異議的點了點頭,“雖然這樣坐有點不合禮儀,可毫無疑問這樣坐起來,比傳統(tǒng)的坐法要舒服的多。”
那還用說,后代的很多都是吸取古代的不足制作出來的。
想到這云澤竟然有點同情的看了一眼公孫輔,一輩子沒坐過沙發(fā)多難受?
云澤沒有再說話,開開心心的吃起自己的早飯。
吃完飯,縣衙內(nèi)沒什么事云澤能幫上忙,云澤閑不住,只能再次往城內(nèi)跑去。
正巧昨天托木匠老者作的幾套桌椅應當做好了,出去順道將桌椅帶回來。
很無恥的,云澤又向公孫輔討要了十兩銀子,美其名曰活動活動。
來到大街上,云澤隨便找人一問昌平城內(nèi)哪處最熱鬧。
路人連想都沒想便說,“當然是城東的梅市了?!?br/>
東邊?東邊就好,云澤無奈的低頭自己嘲笑,慢慢向東邊走來。
……
與此同時,縣衙西的女市中。
一裝飾的十分華麗的房間內(nèi),雪芝正陪坐在一男子對面。
那男子看起來倒也是英俊,標準的文人裝扮,卻不顯得羸弱,相反言語投足之間,反而透露出久居上位的氣質(zhì)。
“齊公子,你怎么有空來到這等小國?”
雪芝開口問道。
“我還是更習慣你叫我田地。”被稱之為齊公子的男子笑著說了一句。
“我聽說一介大師出現(xiàn)在云國。”
一介大師乃是聞名于世的得道之人,及其擅長卜卦,而且卦象的準確性令人震驚,簡直就是分毫不差。
各國的國君士大夫,爭相將一介大師奉為上賓,以禮相待,請一介大師為自己國家算國運,為自己算官運。
然而一介大師卻有一個怪脾氣。
只為有緣人卜卦,很多世家公子因此碰一鼻子灰,甚至一等國家的國君,一介大師不開心了,連理都不理。
而且一介大師背景強大到可怕,曾經(jīng)有一小國要對一介大師不敬,第二天就被滅了,那場戰(zhàn)爭可是有四個一等大國同時發(fā)話!
可是現(xiàn)在為止一介大師的出身,等等的一切信息,竟然沒一個人知道!
哪怕是雪芝數(shù)次派人探查,結(jié)果都是一介大師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可怕如此。
“一介大師會給我們算嗎?”雪芝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田地搖了搖頭,“雖然我為大齊王子,但也沒有把握讓一介大師開口?!?br/>
“不過能遇到一介大師,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雪芝一想也是,一介大師喜歡遨游山林,極少出現(xiàn)在城池之中。
“那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請雪芝小姐一同前去?”田地微笑著站起身。
“公子言重?!毖┲フf著便拿起旁邊的面紗重新帶回。
……
梅市依舊不是劃定的一處商業(yè)區(qū),這條街原本名字叫梅街,由于街內(nèi)曾有一耍雜耍的很出名,吸引了不少的人。
后來其他很多游離在昌平的小商小販,干脆也聚集到梅街來,久而久之,這里也便成了吃喝玩樂一條街。
云澤此刻走在梅市已經(jīng)深刻的體會到了,雖然古代的物質(zhì)條件很有限,路邊買的東西也是大同小異,可云澤卻依舊樂此不疲的來回逛著。
這個時候手里拿根燒烤,懷里揣瓶啤酒就完美了。
就是沒有說書的,云澤感到有點可惜,有機會自己弄一個。
幾個大老爺們抱個大鼓來回的跳,倒是挺熱鬧的,云澤欣賞了一會便繼續(xù)的向前走去。
遠遠見前方一人一桌一旗
,旁邊圍著五六個人。
云澤來了興趣,快步走到跟前,旗子上寫著六個字,云澤好好的瞅了瞅,“XXX人X算?!?br/>
“老人家你是一個算卦的不成?”
老人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云澤,“公子,老朽正是,敢問公子可是要來算卦的?”
“不不不,我是來和你比算卦的?!痹茲杀镏Γ瑥娙讨f道。
云澤沒有注意到,此刻雪芝幾人人悄悄來到云澤身后。
云澤沒衣服可換,雪芝很容易分辨出眼前的便是昨日那男子,雖然眼眸不經(jīng)意間一陣波動,可其他再無任何表示。
“公子,那人竟然敢跟一介大師比算卦?!?br/>
田地身邊一仆人模樣的人捂著嘴笑道。
田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自不量力,不知哪來的無知紈绔,我們且看看他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