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引擎聲響了起來,戴著頭盔,前傾的身子騎坐在大摩托上,握著兩只高聳的車把,還沒有發(fā)動,全身的熱血就已經(jīng)沸騰了起來。更讓胡來覺得心情激蕩的是一種莫名的親切和熟悉感,難以壓抑的狂亂的心跳和通體的舒暢,好像自己生來就該坐在這里,駕馭這如野獸一般充滿力量的機車…
胸口里的心臟撲通撲通的,還沒有開動,自己的腎上腺就已經(jīng)自動飆高,放在車把上的雙手更是焦躁不安的想要立即開始沖馳……但是,這繁華的街道,顯然讓胡來有點難以如愿以償,連過幾個紅燈,某人頭盔下的鼻孔里幾乎氣的快要冒煙了…
“恩公,去東部海灣那邊!那里好像有什么moto什么p的賽道…”坐在后面的美蓮一邊努力回憶著,一邊建議。
“motogp!”隨著一聲肯定,咆哮的引擎聲已經(jīng)飄出了繁華的街道,在車流中靈活的如魚般的左右抄道的飛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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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海的小山,這里是東京灣,再往東就是浩瀚無際的太平洋。在國際機場的附近,盤旋著幾座小山中間,是一條大約7公里的公路賽道,因曾經(jīng)有某屆世界摩托公路賽曾經(jīng)在這里舉行而被聞名。
此時是氣候溫和的三月,陽光明媚中,空蕩冷清的公路上二十幾個賽車手正在對峙,氣氛不算友好。
“隊長,我看我們還是別比了,免得有些人等下輸了,會惱怒成羞。”一個車手陰陽怪氣的瞟了對面的十幾個人一眼,“再說,我們也沒必要和本田車隊的這種恥辱之輩一般見識。”
“姓水戶的,你最好說清楚,什么叫恥辱之輩?”對面的車手們一個個臉色難看,“你們川崎車隊這種二流貨色有什么好囂張的!”
“上個月在西班牙站的motogp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輸給了z國的隆鑫!簡直丟盡了r本車壇的臉!”十幾個跨著川崎摩托的車手一個個全是嘲諷和鄙視的神色。
“你!”叫水戶的車手氣的語結(jié),但是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上一次在motogp的賽場上,他們本田車隊的確是栽了個大跟頭。
水戶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悲憤。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支那人的車隊,不過是兩個月前才剛組建的新人而已,竟然也把在車壇久負盛名的本田車隊打的一敗涂地。特別是賽后,自己幾個哥們不服氣,去找z國的那支新人車隊干架,還被對方揍的落花流水,對方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家伙,揍起人下手可真狠,還有那個高大的光頭,下手也夠黑的,最陰險的還是那個卷毛的家伙,當(dāng)時在酒吧里打架的時候,對著自己的胯下就是那一腳,害的都過去一個月了,自己還是老覺得“蛋疼”!
這個時候被川崎車隊的人罵到痛處,本田隊的十幾個人臉色都很難看,一直鐵青這臉沉默的車隊隊長也冷冰冰的開了口,“不就是幾個z國的無名車手,上次我們輸都是因為輕敵,等到下次再遇見,我們本田隊肯定會讓他們知道r本車手的厲害!”
這位隊長的下次指的是5月份時候,在北海道即將舉行的亞洲公路賽。
“算了吧!你們連支那人隊里的女車手都跑不過,簡直就是丟臉到家了!居然輸給女人,本田隊還是趁早解散回家吧!!”對方還是同一個人在陰陽怪氣的諷刺著。
……女人…那種女人還能叫女人嗎?…本田車隊里,叫水戶的車手馬上臉色難看的想起那個可怕的z國女人的樣子,短短的頭發(fā),身高比他們這幫男人還修長,總是穿著緊身皮褲和迷彩抹胸,看起來身材還是很辣的一個妞兒,但是沒想到她這么恐怖!在休息室里,幾個外國車手對她言語輕薄,于是她一個單挑五個,還把那五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揍的鼻青臉腫!
還有那個看起來很卡哇伊的少女,雖然是個新人車手,不過也有不俗的成績!支那人的車隊里居然有這么棒的女車手,真是羨慕啊…看看自己這邊,一整個車隊全是老爺們…r本女性就是太溫柔了!其他一些外國車隊其實也是有女車手的,唯獨r本的幾個車隊,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沒勁透了…
隊長開始發(fā)話,作為副隊長的水戶也就沉默的退到了一邊,東思西想的,居然走起神來…直到雙方一聲轟然的齊喝,“比就比!”,總算把自己拉回神來,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冷峻的,“準(zhǔn)備一下!這不是什么正規(guī)比賽,告訴弟兄們有什么招兒都使出來!我要這幫雜碎一個個殘廢在公路邊上!”
“沒問題!家伙都帶著呢!”水戶也是冷冰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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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山公路上一場充滿暴力氣氛的賽車即將開始的時候,不遠處的大馬路上,一輛霸氣十足的黑紅色mytime帝王摩托正如疾風(fēng)閃電一樣飛馳在風(fēng)里,如獵豹一樣俯著身子目光狂熱沉穩(wěn)的車手,身后是同樣狂熱興奮的大吼大叫的小女生,“哇!好快哦!好爽!”
“啊啊啊---”一次過彎,贊嘆聲變成了驚恐的尖叫,但是很快又再次變成目瞪口呆的贊嘆聲,“恩公,你這哪是開車,根本是玩命行不行…不過好厲害…”
“怕不怕?”大風(fēng)呼呼中,摩托上的胡來轉(zhuǎn)頭問,“不怕!”,得到大聲回答后,頭盔下的嘴唇露出一絲奸笑,“不怕就好,那就,更厲害的!”
大腿夾緊車身,腳一蹬,手下加速,馬上后座上小女生的尖叫聲更大了,“啊啊啊--”,美蓮死命的抱著他的腰,滑胎漂移過彎道的同時,頭盔下的長發(fā)也隨狂風(fēng)亂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