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床被子!奔狙雍喍诐嵳f了句。
“所以呢?”許忱音有一瞬的疑惑,但在對上季延眼神的那刻,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她眼睫輕顫了顫,伸手指向那張不算大的雙人床,猶豫地說:“要不然我們一人一半?”
“……”
季延抿唇,好半天才再次開口:“先出去吧,看看附近的地勢情況!
“……好!
許忱音點點頭,低垂下眼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有什么想說的?”季延看她一眼,出聲問了句。
許忱音默了下,才又抬眸看向他,小聲地問:“季延,你是不是怕我……”
她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只是眼神怪異看著他。
季延擰眉:“怕你什么?”
“怕我吃了你?”許忱音一本正經(jīng)地問。
“……”
沉默幾秒,季延扯了下唇,淡定自若地反問:“你能嗎?”
“……”許忱音尷尬笑了笑:“和你開個玩笑!
“和我開玩笑?”季延眉梢微動,語氣淡淡道:“我還以為你是和我生氣了!
聽到他這句話,許忱音瞬間恍然:“你看出來我在和你生氣了?”
季延面色不改,不置可否。
“……”
許忱音唇瓣微張了張,一雙漂亮的美眸在此刻真染上了幾分惱意,低喃道:“所以……你是在故意無視我。”
季延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說:“走吧,別耽誤時間!
他說著,就要去牽她的手。
許忱音移開視線,有意避開了他的手,她心底在現(xiàn)在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不確定季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許季延對她真的是無所謂的感覺呢……
“許忱音,別把你的個人情緒帶入工作里,懂嗎?”
季延嗓音聽不出情緒地說。
許忱音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深呼了口氣,才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知道了,走吧!
季延看著她,眼底有無法言說的情緒一閃而過。
出了賓館,陽光直晃晃照射下來,許忱音下意識想拿手遮擋,可季延卻先一步,在她抬手時,身體往她這邊靠了靠。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總之是幫她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許忱音抬眸看向他的背影,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蔓延。
川藏的天很藍,空氣也很清新,走在街道上,風吹的令人很舒適,但卻吹不散許忱音心里的緊張感覺。
雖然在京市的時候她參加了不少培訓(xùn),可真當她要親自面臨時,還是不由有點發(fā)慌。
想著想著,她就不受控將目光放在了季延身上。
她不禁在想,季延第一次出任務(wù)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呢?
也許是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季延偏過頭,正要說什么,余光忽然瞥到一抹身影,面色微頓,沉下聲道:“等會兒別說話。”
許忱音察覺他的變化,一顆心頓時提起,點了點頭:“知道了。”
“嗯!奔狙討(yīng)了聲,牽著她的手往前走,拐了一條街,兩人來到一家賣混沌的路邊攤,要了兩碗混沌找位置坐下后,許忱音緊握著季延的手才微松了松。
此時她的手心早已出汗,季延垂眸看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感受到他的動作,許忱音怔了怔,同時心里的那陣緊張感也有所消退。
混沌端上桌,老板娘笑著說道:“來我們這兒可要好好看看文物,有的東西別地兒可瞧不見!
聞言,許忱音和季延對視一眼,季延率先開口:“一般文物都去哪兒淘啊?”
“那邊有個市場,里面好玩意兒多!崩习迥镄呛,說的真摯:“你要是看對哪件文物,就提是我讓你去的,能給便宜不少呢!
許忱音垂眸,聽到這話,抓著勺子的手頓了下,看來這里的人們還真的把倒賣文物形成了一條產(chǎn)業(yè)鏈。
“好嘞,麻煩您了!
季延面色沒什么波瀾,笑著應(yīng)了句。
“這有什么,看你們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里,這兩碗混沌就給你們免單了,等會兒去市場買東西可千萬要提我的名兒啊!
老板娘喜笑顏開安頓了句,轉(zhuǎn)身又走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對小情侶。
在老板娘離開后,許忱音抬眸看向季延,意思不言而喻。
這里老板娘擺攤看起來就是個名頭,實際老板娘卻是在利用擺攤名頭來拉攏一些外地游客。
季延微微頜首,目光在觸及不遠處,停頓了幾秒,淡聲道:“吃吧!
“好!痹S忱音應(yīng)了聲,盡管心不在焉,但還是裝表面吃了幾顆混沌。
在兩人吃完混沌,站起身準備往前走時,季延卻不小心和迎面走來的男人相撞了下。
許忱音目光在和男人相迎那刻,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
是他。
警方埋藏在犯罪團伙里的眼線,她在來之前就見到過這個人的照片,她原本以為過幾天才會和這個男人見面,卻沒想會這么突然。
男人看她一眼,便收回眸子,將視線落在季延身上,笑的一幅痞子樣:“剛才聽王姨說你們要去看文物?”
“阿風!”
老板娘瞧見這一幕,連忙走上前,伸手拍了下男人的胳膊,似是玩笑道:“這可是我的客人,你要是吃混沌姨就給你煮,你要是不吃就別搗亂!
“王姨,別這么小氣不是?”阿風模樣依舊不著調(diào),將王姨攬到另一邊,不知說了些什么,這才讓王姨松了口,朝他們兩人笑了笑:“這是我親戚,你們兩個跟著他一起去市場,能更便宜!
季延抿唇,面色淡淡看向阿風:“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麻煩什么啊,誰讓我人好呢,是不是王姨!卑L說著朝王姨吹了聲口哨,那模樣要多不著調(diào)就有多不著調(diào)。
王姨嬌嗔瞥他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走向隔壁桌的小情侶。
等老板娘離開后,三人走在小縣城的道路上,許忱音看著前方傅遠抬手打哈欠的懶惰模樣,不禁想起吳局給她看的傅遠那張照片。
穿警服的傅遠和現(xiàn)在很不一樣。
她這么想著,又將視線移到季延身上,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他穿警服的模樣。
也許是職業(yè)所在,他們在穿上警服的那刻,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認真嚴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