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有什么懲罰。
酥小小的心拔涼拔涼的,身體卻更加燥熱不安。
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他的手劃著她的肌膚,連她的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哦多凱!哦多凱!”
酥小小內(nèi)心當中瘋狂的吶喊著,嘴上卻沒有什么動作。
現(xiàn)在的情況也讓她無法自由自在的說話。
這個時候她總算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騙人的!
什么行事之前要有前奏。
她寧愿不要什么前奏,痛痛快快的進,痛痛快快的出!
江河即將要決堤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
有那么幾個瞬間,酥小小想要服軟,結(jié)束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她認為這個男人,一定在等著她乖乖求饒吧。
但就要服軟的時候,總會有一個聲音響起在內(nèi)心掀起波瀾。
“你忘記自己是誰了嗎?”
對呀,她是誰?她可是有理想,有情懷的神偷!
怎么能夠被眼前的困難打倒!
她閉上眼睛,猛的搖頭,想要清醒清醒。
事與愿違,她發(fā)現(xiàn)連頭都搖不了了,那男人的手已經(jīng)轉(zhuǎn)移目標,此時正捏著她的下頜。
緊接著輕撫著她的臉頰,雖然如此,江河決堤的感覺依然還在,似乎更大的波浪還在后面。
她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恰巧此時男人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臉頰劃到她的瓊鼻,她瞅準時機,快速的讓頭向上仰,想要咬這個男人一個措手不及,最好能咬斷這個男人那作賤的手指頭!
劇情是這樣想的,流程也是這么進行的,看來她的計劃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男人發(fā)現(xiàn)了酥小小的小動作,但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當酥小小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的時候,他還是很疑惑,她到底要干什么。
于是男人控制著手指在她的嘴里緩緩的攪動了起來,逗弄著一處柔軟。
酥小小見到自己計劃成功,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只需狠狠的咬下去,這個男人的手指就會與手分離,看他還敢不敢在她的身上,嘴里亂來!
她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咬下去!
“啊!”
酥小小慘叫了一聲,只見她嘴里一對潔白的大門牙不見了。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這個男人的手指到底是什么做的喲,居然把她的牙齒都給崩掉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此時男人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人的到底要干什么啦,居然想要咬掉他的手指,真是不可饒恕!
“放開嗯唔!滾。
她語次不清,卻可以聽出來她很憤怒,只是并沒有什么卵用,聲音軟綿綿的,哪像是在罵人!反而更像是求饒一般。
廢話,她的舌頭被這個男人給捉住了加上前面的體力流失,能說來這么多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好!”
男人放開了她的舌頭。
酥小小腦袋遲鈍了一下,這又是什么情況?該不會是這個男人良心發(fā)現(xiàn),要放她一馬吧!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感謝他的,而且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的話,她還要報衙門,來抓他!
“嗯哼唧”
不由自主一聲嬌吟。
果然,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此時的酥小小突然感覺腦袋氣昂昂的,身體也跟著打起顫來,不是冷的,相反是熱的,就像被放在爐子里面燒一樣。
就那么一會兒,她就感覺身體黏黏濕濕的,那是汗液,并不臭,還有一絲清香。
香汗淋漓就是如此。
原來男人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小腳丫上。
一雙手指輕輕的在她腳底劃動著,引來串串銀鈴聲。
酥小小的小腳丫纖細瘦小,甚至還不如這個男人的手掌大,小腳生的雪白晶瑩,如玉透亮,觸手一握,仿佛綢緞般光滑,確實透露著想讓人把玩的欲望。
“嗯。〔灰!你你到底對對我做了什么嗯哼”
感覺到從腳底源源不斷傳來的酥癢感,她實在忍不住,才發(fā)出了嬌吟聲。
身上香汗淋漓,眼神迷離起來,她的意識愈見模糊,此刻她的心里大膽的想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慢慢享受吧。
這種感覺真的是妙不可言。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將她拉了回來。
該死!這個混蛋,一定對她下了手腳。
酥小小用舌尖使勁的抵著大門牙掉落的位置,鎮(zhèn)鎮(zhèn)刺痛感讓她的大腦保持清醒。
“混蛋,別摸我的腳,再摸,我就自殺!”
說完,她就有一點后悔,萬一這個男人不聽怎么辦?她真的要自殺嗎?
她還不想這么早就走!
萬幸的是,男人微微頓了一下,手就從她的小腳丫離開,又捏住她的下顎,用一雙駭人的眸子與她的視線相對。
“記住,你的生死由我說了算!對了!我可不叫混蛋,我的名字叫郭隱澤,你是我的婢女,可以叫我主人!”
酥小小愣了一下,她又沒有問他,他叫什么名字,說出來有意思嗎?
郭隱澤?讓她叫主人?!還有她的生死他說了算?開什么玩笑,她什么時候答應當他的婢女啦?
信不信,她分分鐘咬舌自盡,而這個叫什么郭隱澤的卻無可奈何!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對,憑什么她要死!她才不要死!不僅不死,她還要活得好好的。
只是這個男人叫郭隱澤,真是一個一個很不錯的名字呢。
跟他很搭配呀。
在她思索的過程中,郭隱澤的手又不老實起來,這次倒不是摸,而是掐。
她的脖子被郭隱澤死死的掐住,不能亂動,他的力量控制的剛剛好,酥小小不會斷氣。
“記住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心里,因為你是我的東西!”
呵!真是一個腦子冒泡的家伙,這么中二的話都能說出來。
她可不是誰的東西,是的話也是她自己的東西。
酥小小只是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然后就開始沉默起來,主要是她覺得沒法跟眼前的男人溝通。
郭隱澤聽出酥小小聲音中的不屑。
“等下,可不要求饒!”
求饒?她神偷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郭淫賊是吧,你他喵的算老幾!”
她故意叫錯名字,完全把他的話當耳旁風,所以面前這個男人算個什么呀!
憑什么把名字刻在她的心里。
郭隱澤的露出來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
“認錯,求我!”
酥小小不明覺厲,不過接下來郭隱澤就用行動告訴她,他是什么意思,他到底算老幾。
他的手松開她的脖子,朝著她脖子底下的胸口輕輕劃去。
就是這么隨意一碰,她就感覺她的身體再一次被放在了爐子上!熾熱難耐,她想要。
酥小小總算明白這個男人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只是現(xiàn)在抵住大門牙的位置的疼痛感效果已經(jīng)微乎其微,又因為失去大門牙,想要咬舌頭清醒都不行。
該怎么辦?在這么下去,她會淪陷的。
有了,她微微抬起頭,然后直接朝著郭隱澤的額頭撞去。
果然是有效果的,她的額頭流血了!
她面無表情,只是吐了一口唾沫,“休想!”
“你聽說過春心十二蝶嗎?”他輕輕一笑,用手刮了一下她的瓊鼻,看著她那呆滯的表情。
關(guān)于春心十二蝶的信息,從她多余出來的記憶中傳來。
這是一種連仙子沾上都要跌落凡塵的藥物。
不對,她可不是仙子啊,這個藥物應該對她不管用,最起碼藥效減小一點吧。
“半月前,有一個仙宗的長老得罪了我,她的孫女在這個藥效下面只堅持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就看你能堅持多久吧!”
男人自顧自的說著,似乎在說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完了,大手一揮,半空中就出現(xiàn)了九座小鼎,每個小鼎上插著一柱香,其中一柱就自己燃了起來。
酥小小翻了翻白眼,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她跟他說話的時間早就過了不知多少柱香了好吧。
撇過頭,她不想看郭隱澤。
不過郭隱澤的手可沒閑著,直接把酥小小的頭掰正,讓她看著他。
酥小小只好閉上眼睛,用牙齒咬著嘴唇。
她到還想來撞郭隱澤一次,只是她實在沒有力氣了。
郭隱澤瞅了一眼空中的小鼎。
已經(jīng)過去了五柱香了啊,這個小丫頭,真的很能忍。
他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于是,他低下頭,輕輕的堵住了酥小小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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