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女仆那么可怕的賭注,我就必須不能輸,要不然,我真怕半年會養(yǎng)成習慣,特別是在變態(tài)跡部的家!
腦袋中忽然蹦出一個畫面,就是浴室回到家,然后我鞠躬拿拖鞋說:歡迎主人回來,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_—|||想想很駭人的說……
我(滿是信心地)對樺地:不用出去,這里場地很夠的!
“死女人,你是在開玩笑嗎?還是在打什么壞算盤?”跡部還是坐的很畸形地問。
“首先,你要先做一個瑜伽動作。”我慢悠悠地對樺地說。
(⊙o⊙?)不懂……什么意思啊。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又什么難處啊,我們這么熟了,你可以告訴我啊,我會努力為你解決的!”他推推眼鏡,又用一副標準的關西腔跟我說那么惡心的話。真是吃不消啊……
樺地看向跡部,跡部點點頭“你個死女人,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看著樺地東蹲蹲,西做做,不知道在擺什么姿勢的好。最后樺地模仿著要做一個宣傳海報上的姿勢,但是半天好像也就是在坐的時候動來動去一樣。
鳳有些擔心“瑜伽是從古印度流傳出來的,就是針對女性設計的,哪里會有什么男人去做,況且是樺地這樣的!”
“excuseme樺地兄,stopitplease,itismyturn!”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也是只從宣傳海報上看了一個,唉,但女生嘛,在這方面總比男生有些天賦的,特別是樺地這樣的男人。
“你們實話實說,我和樺地,誰做的好?”站起來后,我一個個地問他們。
“這個,我們又不懂,當然不能就這樣判斷誰好誰不好”這個關西腔,果然是老狐貍一直。
“那好吧,我問地通俗點,我們誰做的看起來更漂亮?”
忍足“樺地呢,其實也有種畸形美的說!”
“我說的不是畸形美,是正常美!”我真想把忍足一巴掌塞到地下去。
他們一屋子霎時間都不說話。芥川突然又很激動地醒來,看著我,兩眼放光“當然是你了!”
忍足本著要小姐,不要隊友的心態(tài)也同意這個觀點。而鳳這個善良誠實的好孩子,用腳都知道是我嘍。
“哼”跡部冷笑聲“是,是你,那又怎樣?”
“那就是說,我贏了啊!我不用去你家做半年的女仆嘍?!蔽液車虖埖貨_他做了個鬼臉。
“這算什么啊,我說的是網球比賽?!彼砝眍^發(fā)。
“可是你之前沒有說啊,你只說了比賽。既然時間場地都是你定的,那我定內容應該很合理吧!”死白毛怪,讓你不守信用,提前把我綁過來!哼哼哼~
跡部還在勉強笑著,不說什么,看向他的隊員們。
忍足輕咳兩聲,便微微轉過頭去,鳳趁我不注意,稍稍點了點頭后又低下去。芥川又一次睡著了……唉,在這么重要的時候~
“怎么了,事實證明一切??!冰帝的王想賴賬??!”我滿是挑釁地看著他,估計他這會兒,真的是很想把我大卸八塊。
“是,你說的沒錯,我們冰帝會遵守約定的!”榊教練突然闖了進來。
跡部顯然有些吃驚,顯然他沒想到他也回來。
“手冢初凡,你這一刻起,你就是冰帝的副部長了?!彼茑嵵氐馗艺f?!澳銇碚娴陌??”我也有些差異的看著他。
“可是教練你不是說,我們冰帝需要的是適合君臨天下的人,第二把交椅這種頭銜沒有任何價值的嗎?”鳳一字一句很清楚地說。
“現在不一樣,況且,她的副部長并不是第二把交椅?!睒Y教練看著我,有些讓我讀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