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辰一聽,面露懼色,他以為那群人找他大不了就是把他帶回去虐待他,沒想到他們竟然想要他的命!
思考間幾人聽到了敲門聲:“開門,快開門!”
林錦之與季子辰對視一眼,季子辰走過去把門打開:“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季子辰剛打開門,七八個人沖進了小院里,四處打量,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看著季子辰道:“公子打擾了,我們是白府的家丁,前段時間我們府上偷跑出了一個小廝,那人已經(jīng)好久不曾回去,超過了明國規(guī)定的賣身奴仆外出的時長,已經(jīng)被列為了逃奴,我們是奉命來捉拿他回去的,如有打擾,還請公子多多包涵!”
說完也不管季子辰,揮手讓人去屋子里查看,有家丁稟報客廳里有人,他立馬往客廳走去,季子辰也跟了上去。
那中年男子視線一直盯著白思辰,對季子辰道:“敢問公子,這位小公子是何人?據(jù)我所知,公子一直都是一個人居?。 ?br/>
白思辰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膽顫,林錦之上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季子辰清冷的聲音回道:“這是我戰(zhàn)友的兒子,他父親戰(zhàn)死沙場,家鄉(xiāng)遇災(zāi),只好過來投奔我,怎么,你們以為他是你們府上的逃奴嗎?”說到最后一句,眼神里已經(jīng)帶上了殺氣。
幾人被他的視線看得渾身一顫,中年男子眸子閃了閃,退后一步,向季子辰拘了個禮,“公子,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還請見諒,我們走?!闭f完帶著人退了出去。
林錦之看著他們走了,揉了揉額頭,“這一關(guān)應(yīng)該是過了吧,他們不會再來了吧?”
季子辰看著她滿臉的疲憊,搖搖頭:“不會了,他們不會再來了,即使來了也沒事,你忙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林錦之點了點頭,這幾天她確實有些忙。
白員外得到消息后找了個時間去找了季子辰,原來搜查那天的那個中年男子是他的心腹,他是靠著他的夫人起家的,自然不敢惹他的夫人。
他的夫人知道了他包養(yǎng)養(yǎng)了外室還有了一個私生子,就想要了他們的命,他只好暗中保護他們,卻不想還是被他夫人給知道了,他這次來是想要把那個孩子帶回去的。
“季公子,我來帶我的小兒回家,請你把他交給我?!?br/>
“白員外是在說笑嗎?這里哪兒有你的兒子呢?”
“季公子,你家里那個孩子就是我的兒子,我想帶他回去有何不可!”
“白員外,我說他是我戰(zhàn)友的兒子,他就是我戰(zhàn)友的兒子,還請白員外速速離去吧,要是被你的夫人知道了鬧到我這里來可不妥!”
白員外看著季子辰,知道白思辰他是帶不回去了,別人他或許還可以強行帶走,但是季子辰他不敢,季子辰可是鎮(zhèn)國大將軍,金麟豈非池中之物!他遲早有一天會重回朝堂,他可不敢得罪他。
只好道:“還請麻煩公子幫我保護好他,不要讓他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白某感激不盡,以后有需要白某幫忙的,白某必定全力以赴?!闭f完帶著人走了。
夜里,林錦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的醫(yī)館從開張至今,很少看到有老人來看病,起初還不覺得,最近她感到奇怪就問了問,得知那些村里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和家庭貧窮的人生病了也不敢去看。
去醫(yī)館看病要花費許多錢,她們?yōu)榱四苁∫稽c錢給家里補貼家用只能硬熬,熬過去了就是命大,熬不過去就是天命所歸,她也勸過那些人病不能拖,可是因為藥錢偏高幾乎沒有人愿意來。
林錦之想了幾天,在她的醫(yī)館推出了一則優(yōu)惠,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和孩子,只要來看病,草藥費減半,診費全免。
這個消息傳出去后,來看病拿藥的人比以往多了,周邊的村民都十分感激她。因為她,他們才有了敢治病的奢望!
林錦之的醫(yī)館忙起來人手不夠,季子辰就經(jīng)常過來給她幫忙,一來是想詢問自己蠱毒的進展,二來,現(xiàn)在醫(yī)館人滿為患,他怕有人會趁機鬧事,有他在,那些鬧事的人來鬧事時可得掂量掂量。
每天陪著林錦之忙碌,看著認(rèn)真細(xì)心的林錦之,季子辰的心都會像被什么砸了一樣,劇烈跳動著。
林錦之在他心里的位置越來越多,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這叫做心動。
開年,林勇安和柳旺財也到了該上學(xué)的年紀(jì),但是家里的錢只夠一個人上的,柳蘭芝想也不想,直接拿了錢幫柳旺財報了名,柳旺財知道后跑到了林勇安的面前炫耀。
“哈哈哈…林勇安,我馬上就要去學(xué)堂上學(xué)了,姑姑說了,沒錢供養(yǎng)你上學(xué)。你那么大了,就不用上學(xué)了,家里的活都還干不完呢,你就在家里干活吧!以后我可是要去京城當(dāng)大官的人,而你呢,只配一輩子在地里刨食!”
“你是林家子又怎么樣,照樣比不過我?!绷斦f完了囂張的離開了。
林勇安聽著柳旺財羞辱的話,拳頭捏的泛白,他說的沒錯,他是林家子又怎樣,照樣比不過一個外姓人!
陳香菊知道后心里恨柳蘭芝恨的要死,可是卻沒有什么辦法,柳蘭芝一口咬定家里沒錢,柳旺財上學(xué)的錢是柳家那邊給的,林長貴又是個不頂用的。
“錦之,二嬸求你了,你就幫幫勇安吧,你娘怎么能這么做,那柳旺財一個外人,她竟然拿出家里所有的錢去給柳旺財上學(xué),而勇安只能在家里干活,勇安今年要是再不去學(xué)堂,以后就去不了了??!”
陳香菊本不想來求林錦之的,但是現(xiàn)在只有林錦之能幫她,她只能來求她了。
林錦之不想見她,林勇安上學(xué)的錢柳蘭芝愛出不出,她本來就打算著替林勇安出的。
她陳香菊當(dāng)她是圣母嗎,沒用的時候就栽贓陷害,背后詆毀她,有用了就想到了她,她以為以前做過的一切說幾句好話就能一筆勾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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