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百忙還能來參加老朽的婚禮,真是感‘激’不盡。”廣海一臉堆笑,不過眉眼之間卻有看不透的世故圓滑。
所有的人愣了,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會親自來,于是都惶恐的跪倒地上行禮,之前那個掙扎的新娘,這個時候也停止掙扎了,愣在那里。
“起來吧,本太子有些事情要問你?!鄙8衿婧唵蔚恼f。
“太子請?!睆V海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桑格奇去內堂,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看一眼。
桑格奇倒是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新娘,想這個廣海絕對是一個有城府的,這個時候成親的事情提都不提一聲。
后堂沒有那么多喜慶的樣子,而且簡單多了,很奇怪房屋竟然用了磚石結構的,內堂里面也有幾個人,看到他們進來都躲到一邊了。
桑格奇左右看了看,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我來是想問你林家被滅‘門’的事情的?!?br/>
廣海努力的想了一會兒,然后十分尷尬的笑了起來:“老朽辭官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些事情真的想不起來了。”
“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桑格奇有些不相信的說,畢竟在桑坦被抄家滅‘門’的人并不是很多。
“真的想不起來了。”廣海十分無奈的說。
看著廣海那十分認真的表情,桑格奇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沒事,你可以慢慢想。”桑格奇端過一邊是茶水:“恩,茶不錯?!?br/>
廣海有些意外:“草民正在成親,太子是不是先去喝一杯喜酒?”
“我看那姑娘好像并不愿意,喜酒喝的也不舒服,你就在這里慢慢想吧?!鄙8衿婧唵蔚恼f。
“這……”廣海十分為難了。
這個時候外面一個丫環(huán)偷偷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趕緊退下了,幾個人也不介意,這個時候有有一個冒失的丫鬟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是一件夸張的事情。
廣海坐在那里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是有這么一戶人家,而且是大戶人家,當時有幾個寶石礦。”
“那為什么要抄家滅‘門’?”桑格奇看著廣海。
“這個草民就不知道了,草民只是一個辦事的,至于為什么做就不是草民的事情了。”他笑著說。
“當時這件事應該是你查實的,你還要聽誰的話?”桑格奇有些嚴厲的說。( 好看的
廣海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臉上皺巴巴的十分難看:“自然是讓草民查這件事的人了。”
“誰?”
“皇上啊。”廣海直接說。
桑格奇皺了一下眉頭,他只是想這件事,沒有想到這件事和他父皇有什么聯(lián)系,要是真的是這樣,他就應該先問問自己的父皇。
“我看那個‘女’子不怎么愿意,不要誤了她,你的后院又不是沒人?!鄙8衿嬲f著就走了。
“是。”廣?;琶π卸Y。
桑格奇離開廣海家,光滑匆匆忙忙的行了禮,之后連陪客人都沒有,讓那些人自己吃飯了。
桑坦皇最近的狀態(tài)不錯,已經開始想著傳位的事情,不過最近的事情太多,太多的變故,可能好也可能不好,他不想桑格奇會落下什么污名,要等安定了再把一切給他。
“父皇。”桑格奇恭敬的行禮。
“你把你妹妹氣到田園居去了?”桑坦皇直接說。
桑格奇尷尬的笑了一下:“這件事是遲早的事情?!?br/>
“你那樣算計你表妹,你以為她不知道?”桑坦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不過要是她能幫一下,就最好不過了?!?br/>
“孩兒是想問父皇,二十年前,紅桑林林家被抄家滅‘門’的事情?!鄙8衿嬷苯诱f。
桑坦皇愣了一下:“你突然問這件事干嘛?”
“是表妹突然讓查的,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鄙8衿嬷苯诱f,因為拿田蝶舞做理由十分充分。
“婁月太子馬上就到桑坦了,你卻在查這些沒用的事情,還是好好想想婁月的事情吧。”桑坦皇直接說。
桑格奇有些意外:“這件事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桑坦皇看到桑格奇這么堅持猶豫了一下:“這是父皇做的最錯的一件事?!?br/>
“為什么?”桑格奇十分奇怪的說。
桑坦皇看了看身邊的人,身邊的人慌忙行禮退下了,他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的說了起來。
“林家是一個大家族,當時他們林家有很多田產,但是并沒有開采寶石礦,后來有人密報林家人心懷不軌,勾結婁月,想把自己家有寶石的田產給婁月的人,自己可以在婁月有封位,而且還送來了證據(jù)?!?br/>
“當時我們和婁月的關系不錯,但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于是偷偷的收集了一些證據(jù),最后以勾結叛黨的名義,把林家抄家滅‘門’了,只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有諸多的疑問,但是林家的人已經死完了。”
桑格奇有些震驚,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家族就這樣被滅了:“當時是誰密報的?”
“是廣海,所以這件事讓他去做,最后……”桑坦皇幾分悲傷的說。
“廣海?”桑格奇立馬就站了起來:“父皇孩兒要離開一下?!闭f著就離開,他還從未在父皇面前這么失態(tài)過。
桑坦皇十分意外,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兒去問過廣海了,他說他不知道這件事。”桑格奇說著已經走到‘門’口了:“他可能會逃走?!?br/>
桑坦皇也愣了一下,也不問桑格奇了,廣海竟然說不知道這件事,自己曾經的分析是對的,可惜了沒有好好的追查下去,讓林家的人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桑格奇到了廣海家的時候,那里已經的火光沖天了,而且里面還有人沖出來,桑格奇帶著的人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里面怎么回事?”布魯拉著一個逃出來的人。
那個人一身的酒味,但是十分的清醒:“你沒有看見嗎,著火了。”他說著就要繼續(xù)跑。
布魯一把拉著他:“那這家的主人呢。”
“不知道,可能還在里面吧?!蹦莻€人用力一甩就甩開了布魯?shù)氖郑癖粺轿舶偷耐米右粯?,跑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