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和雷悍榮下了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黑了。
雷悍榮也沒有開車,和黃俊徒步走到了小區(qū)門口,一輛奔馳車正停在那。
雷悍榮快步跑過去,給汪毅輝打開了車門。汪毅輝一下車,兩兄弟親熱無比的來了個熊抱。
黃俊瞅著兩人,暗暗的點頭,他們兄弟的關(guān)系不錯啊。
“老板?!眱扇朔珠_后,互道了一聲問候,汪毅輝看向黃俊認真的稱呼了一聲。
“那邊處理完了?”黃俊問道。
汪毅輝點著頭,很自信的說:“處理完了。不過,有件事,還請老板解釋一下,那棵海男黃花梨怎么兩天的時間變成了一棵大樹呢?”
黃俊咧嘴一笑,解釋道:“那是障眼法,我曾經(jīng)學過高端魔術(shù),這是用來防賊的?!?br/>
“是嗎?”汪毅輝似笑非笑的看著黃俊,質(zhì)疑的問道。
黃俊看著他那副古怪的表情,當即板起臉說:“我說是就是?!?br/>
“哈哈”汪毅輝心情舒暢的笑著說:“老板說得對,你的決定就是最高準則。走吧,上車,我請兩位?!?br/>
黃俊笑看了汪毅輝一眼,這哥們不錯,對自己的定位很準,很有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派頭,很懂的為老板打掩飾。
三人上車,雷悍榮擔任了司機。
汪毅輝看向黃俊說:“老板,給你匯報一下。咱們的管家,吳振彤把海黃木賣了,八十三萬。兩棵樹共計,一百七十三萬。那一百萬,我不客氣的抽調(diào)出來了?!?br/>
“剩下的錢,吳振彤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邱婷的爸媽,回執(zhí)也在他手上。當?shù)鼗ㄞr(nóng)應繳的收成也轉(zhuǎn)到了吳振彤的賬戶上,一天的收入是四萬。”
黃俊點頭。木材的銷售額,比自己預想的要好?;ㄞr(nóng)的收益,基本上是穩(wěn)定的,沒啥可說的。
“對了,振彤怎么沒過來?”一想到自己這里急需用錢,黃俊對大管家的去向異常的關(guān)注起來。
汪毅輝當即回道:“真是抱歉,老板。我們原來的單子進入了收尾階段,振彤要過去結(jié)算最后的余款。”
“你們之前做的啥生意?”黃俊已經(jīng)聽雷振榮說起了之前的單子,對這個單子有點好奇。
“酒店行業(yè),原材料采購?!蓖粢爿x說。
黃俊笑著搖搖頭說:“這酒店的老板,可真是夠有錢的,居然能夠請的起你們。”
“唉!”汪毅輝嘆口氣,表情苦澀的說:“那是我們自己出錢辦的酒店,低價轉(zhuǎn)讓了。里面都是海鮮奢侈品,要用到一些稀有海洋魚類,于心不忍,就不想辦下去了?!?br/>
黃俊瞥了汪毅輝一眼,很是詫異的說:“合著你們之前的酒店,與你們的信仰相沖突啊?!?br/>
“的確,我們走了偏鋒。”汪毅輝神色失落的回道,接著看著黃俊,解釋道:“我們是相信神靈,可腦子不迂腐,老板,可不要多想啊。”
“我就是害怕你們不吃肉?!秉S俊開著玩笑說。
“老板,團長吃的肉比誰都多?!崩缀窐s扭頭打趣道。
黃俊聽著這話,笑看了一眼神色窘困的汪毅輝,說:“逸輝,你們的團隊到底啥時候過來。我這要開公司,等不起啊,尤其是情報收集,現(xiàn)在很被動啊?!?br/>
一聽黃俊說起了正事,汪毅輝表情嚴肅的說:“我們的情報隊伍,最遲兩天就能過來。剩下的人員,暫時恐怕不行。我們隊伍中的戰(zhàn)神,要給金算盤當保鏢?!?br/>
“翻譯機那丫頭暫時用不上,來了也是白搭。拆裝專家經(jīng)營著一家汽修廠,咱們現(xiàn)在也用不上。后勤方面,暫時沒有辦公場所,也不讓她過來了。”
黃俊聽著這話,吃驚的看著汪毅輝說:“哥們,你這事安排的不行啊,我手下沒人,咋還開公司,掙大錢?”
汪毅輝歉意的看著黃俊說:“實在對不住老板,眼下,從成本方面來說,這樣是最節(jié)省的。逸輝冒昧的問一句,老板有購置廠房和原材料的本金嗎?”
汪毅輝這話問到了黃俊的痛處。黃俊翻了翻白眼,扭頭看向了車外。自己創(chuàng)業(yè)才一個來月,哪有什么本金。本指望那兩棵樹賣點錢的,結(jié)果還得支付高額的薪水。
心里郁悶了一會,黃俊扭頭看著汪毅輝說:“這么著吧,明天呢,你和悍榮在市場上調(diào)研一下,最好把咱們的辦公場地拿下來?,F(xiàn)在,我手頭也就是一百多萬,場地別太大了,能辦公就行?!?br/>
黃俊說到這嘆口氣說:“看來,我這個老板要去掙點小錢花了?!?br/>
“老板,你真夠倒霉的,碰上了我們這樣的團隊?!崩缀窐s很有自知之明的扭頭說。
“可不是?”黃俊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中午也沒讓雷悍榮吃頓好的,黃俊感覺過意不去,現(xiàn)在汪毅輝來了,黃俊大出血,直接選擇了一家有規(guī)格的酒店。酒店名叫木林森,很符合森木市的市場情況。
“老板,就別去包間了,在大堂吃吧,我們也好打探點情報?!痹邳S俊定包間的時候,汪毅輝提醒道。
開始給我省錢了,不錯。黃俊聽著汪毅輝的提醒,心里樂開了花。
在大堂找了個位置,三人坐了下來。木林森的特色菜是干柴燉土雞,黃俊感覺不錯,隨手點了一份。
菜上齊,酒擺上,黃俊當先舉起酒杯說:“現(xiàn)在咱們也算是正式合作了,話不多說,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掙大錢,希望大家同心合作,鑄造咱們嶄新明天?!?br/>
“我代表兄弟姐妹表個態(tài),一定發(fā)揮出最大能量,把公司搞起來,為老板掙得可觀收益?!蓖粢爿x舉杯說。
“我相信會的?!彪m然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公司的影子,但黃俊相信自己,也相信這支有信仰的團隊。
“干杯!”
一邊低聲交談,一邊傾聽著周圍客人說的小道信息,黃俊感覺收獲頗豐。
就在三人酒足飯飽,打算離開的時候,黃俊看著走進酒店的兩個人,當即怔住了。其中的一位上午見過,是孫佳倩。另外一位是跟自己有兩次過節(jié)的小青年。
孫佳倩和小青年的關(guān)系好像不一般,邊走路邊交談,并且交談甚歡。
“逸輝,你認識那小子不?”黃俊沖小青年努努嘴,看向汪毅輝問道。
汪毅輝扭頭朝孫佳倩的方向看了一眼,略作沉思,點頭說:“在我掌握的資料中,這小子叫祝小強,是天然傘木材總匯的太子爺。那女的是孫佳倩,是祝小強的小姨?!?br/>
“天然傘木材總匯是他家的?孫佳倩是他小姨?”聽著這兩個信息,黃俊咬了咬牙,氣呼呼的說:“娘的,今天幫了錯忙。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就該讓孫佳倩賠上幾十萬的,氣死我了。”
黃俊氣惱的拿起酒瓶子,把剩下的二兩白酒,咕咚的喝了下去。
“老板,咱不會是想憐香惜玉吧?”雷悍榮打趣道。
黃俊感覺肚子里的灼熱感,擺了擺手說:“不提這茬了,逸輝,你先和悍榮找個地方住吧。我那小區(qū)沒空房了,不好意思啊?!?br/>
“沒事,這事好解決,我先送老板回去。”
回到自己的出租房,黃俊越想越氣,今天居然做了這樣的傻事,給對頭省了錢,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發(fā)了通怒氣,黃俊躺在涼椅上,琢磨起來?,F(xiàn)在本金有些不足,該怎么掙點小錢呢?最不濟也得把公司撐起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