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城龍府,花園的亭子里只見一個威嚴(yán)的中年人坐在石椅上拿著茶杯看著花園的花朵微微出神,而一身紫裙的龍雪怡則臉色發(fā)苦的看著桌子上的一個白色小瓶子。
沒多久,那威嚴(yán)的中年人不在繼續(xù)看那花朵,他喝掉杯子的茶水,緩緩道:
“雪怡,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一直希望成為制作凰哀鳴的那個人,可是前兩次你都失敗了,這次是最后的機(jī)會了,所以這形換丹你今天必須要吃下……”
“呵呵……”
龍雪怡看著白色小瓶子苦笑了一聲,眼角淚珠滾動,不甘道:
“為什么是我?宮里那么多姐妹,為什么偏偏選中我?”
龍宇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看著流淚的龍雪怡,他沒有任何表情,緩緩道“因為你很像你母親”
“悅語的容貌難道低于我嗎?我的資質(zhì)也不差,憑什么我就要吃下這形換丹毀掉我的資質(zhì),憑什么我就要被你派來這金國當(dāng)人質(zhì)?”
“就因為我母親死了嗎?”
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龍宇,龍雪怡的話音越來越大,臉上滾燙的淚珠如同雨滴一般落在地上。
而龍宇聽到情緒激動的龍雪怡說起她的母親,他還是沒有任何表情,不過眼中卻微微閃過一絲悲傷。遮住自己悲傷的眼神,他直接站起身走出亭外冷聲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就是你的宿命,而且等你嫁給校長后,你也不需要再繼續(xù)修煉,以他的實力他可以保護(hù)好你的……”
說完他便不在去管龍雪怡,直接走出后花園對門口處的一顆古樹說道:
“龍大去鳳祥樓定一桌靈菜,記得在靈菜里放入安神散,半個時辰后龍二帶著服下形換丹的公主去鳳祥樓”
隨著龍宇說完只見古樹上便跳下兩個壯漢,兩人模樣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而兩人的動作也是一致,同時恭敬的對著龍宇鞠了一躬拱手道:
“是……”
說完龍大便向門口離去,而龍二則是進(jìn)入龍宇身后的后花園內(nèi)。
龍宇默默看著龍二的背影進(jìn)入后花園,隨后看著后花園出神的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話語低語道:
“希望你不要像你母親一樣……”
……
鳳祥樓,三樓,陳軒琪對著四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坐下緩緩道:
“你們怎么忽然想到祝福我了呢?我們見過的次數(shù)可不多哦”
公孫俊楠心中驚訝的看了看陳軒琪,以前的陳軒琪可是對誰都一副冷漠的臉色,對誰也不笑的啊,他隱蔽的疑惑的看了看白無言,見白無言盯著陳軒琪出神,他不好說什么,對著陳軒琪拱了拱手笑著道:
“嘿嘿,畢竟是我們金國唯一的公主出嫁,我們四個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
說完便又對其他三人問道道:
“你們說是吧?”
冷言和風(fēng)嘯看到陳軒琪的的笑容也是驚訝不已,兩人連忙點著頭道:
“是,是,是……”
而白無言還是盯著陳軒琪,一句話都不說,陳軒琪疑惑的看了看白無言,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問其他三個人道:
“我臉上有什么嗎?”
陳軒琪這一動作她自己不覺得有什么,可三人見陳軒琪的小女兒態(tài),哪里還回答她的話,都紛紛盯著她看,心里都驚呼“這什么情況?一向冷漠的琪公主居然賣起萌來了,而且還這么可愛……”
看著四個人都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陳軒琪只好從戒指里拿出一面鏡子。而最后還是白無言開口了。
“琪公主不用照了,你臉上什么都沒有,我盯著你看只是因為發(fā)現(xiàn)你的變化很大而已,有些不像我以前認(rèn)識的公主了”
“哦?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感覺我還是以前的我啊!
陳軒琪收回鏡子疑惑的看著白無言回道:
“呵呵,以前的琪公主很冷漠,而現(xiàn)在的琪公主卻這么平易近人,這變化難道不大嗎?”
其他三個人回過神,聽到白無言的話一起點了點頭道:
“是呀,變化很大”
陳軒琪知道今天她的心情一直很緊張,但是沒想到會這么明顯,無奈的對著四人笑了笑,然后回道:
“可能是因為明天的婚禮而緊張吧,畢竟一個女人就這么一次……”
聽到陳軒琪的話,四人都驚訝了一把,只見四人的眼神隱蔽的對視了幾下,然后暗中神識交流著。
冷言:“怎么會緊張呢?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會緊張嗎?”
風(fēng)嘯:“因為緊張會變得性情大變嗎?誰能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白無言:“這種情況是我始料未及的,只有一種情況才會讓公主性情大變的啊……”
公孫俊楠:“什么情況啊?”
白無言翻了個白眼:“你們?nèi)齻真是感情白癡啊,一個女人除了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還有其他的情況能變成這樣嗎?”
公孫俊楠:“你怎么那么確定?”
白無言對著疑惑的陳軒琪笑了笑,然后才回道:“以琪公主以前的性格,如果是被逼迫那只能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性格不變……”
冷言摸了摸鼻子皺著眉心中問道:“那我們商量好的事情還做嗎?人可就在外面等著呢,最好快點決定,他馬上就要進(jìn)來搶人了”
不等其他三人在心中說話,窗外突然跳進(jìn)來一個蒙面的人,只見他跳進(jìn)來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提起法力抓向陳軒琪。
看到來人,白無言擋在陳軒琪的面前,一邊快速的在心中問冷言道:
“怎么回事?公主剛來沒多久怎么就出來了?這樣我們的嫌疑可摘不出去了啊”
神識聽到白無言的話,冷言心中也是吐槽著這蒙面人,一邊對蒙面人打眼色,一邊心中快速回道:
“我沒讓他這么早出來啊……”
說時遲,那是快,一轉(zhuǎn)眼的時間那蒙面人便來白無言的面前,白無言來不及大罵冷言,直接與黑衣人纏斗了起來,冷言三人見白無言都上了,相互看了一眼,都進(jìn)入戰(zhàn)斗。
回溯到幾分鐘前,龍宇在四樓的窗口處背負(fù)著雙手看著窗外,待陳啟天剛走進(jìn)四樓,他便轉(zhuǎn)過身疑惑道道:
“陳兄怎么就你自己來了呢?侄女怎么沒來?我可是專程來送侄女出嫁的……”
“哼,你這家伙會有這么好心?不背后搞點事就不錯了”
陳啟天看著自己的老對頭,心中哼了一句,等走到龍宇的面前兩人擁抱了一下,待分開后搖了搖頭笑著道:
“龍兄,你有所不知,我那女兒被她的朋友叫出去慶祝了,我沒找到她只好自己先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兩個只好先敘敘舊啦”
龍宇眼中光芒一閃,同樣笑著回道,隨后便帶著陳啟天坐下,給陳啟天倒了一杯靈酒,然后問道:
“聽人說侄女要嫁給的是那天庭學(xué)校的校長?”
陳啟天沒回答,他看了看杯中的靈酒,又看了看整個屋子里就這一張飯桌,疑惑道:
“龍兄為什么要在這鳳祥樓與我敘舊呢?我金國的皇宮可就在不遠(yuǎn)處啊。”
說著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龍宇隨著陳啟天指的方向看了看,只看到一面墻壁,給自己倒了杯靈酒后,放下酒壺微微一笑回道:
“上一次去陳兄的皇宮可是差點死在哪里呢,我可是有了心理陰影了呢”
“哈哈,怎么會,四百年前我們兩國是在大戰(zhàn),如今早已天下太平了,哪里還能再次與龍兄兵戈相見呢”
陳啟天哈哈一下端起酒杯小珉了一口,然后又挑了挑眉繼續(xù)道“你說是不是呢,龍兄”
見陳啟天喝了一口靈酒,又挑眉試探自己,龍宇果斷端起酒杯喝掉杯中的酒道:
“陳兄說的對……”
隨之龍宇笑瞇瞇的看著陳啟天又道“不過這心里陰影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忘記吧……”
兩人剛見面就火藥味十足,陳啟天是怕酒中有毒,龍宇則暗諷陳啟天膽子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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