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不悅的看著那個男孩,語氣惡略,“你最好說清楚怎么回事,否則別說老板會不會放過你,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面對多人的時候,總要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否則怎么能體現(xiàn)出一個人的好來,而這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在演雙簧給這些人看。
既讓這些人對比出了,自己老板人有多好,又能做到讓他們更加死心塌地,簡直一舉兩得,豈不是妙!
他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夜韓哲但凡有點(diǎn)腦子,就不可能愚蠢到派人來個碟中諜。
然而這些人自然不知道這一層,那個小伙子,聞言嚇了一跳,越發(fā)感激的看著坐在竹椅上的杰里邁亞.凱南,終于有了勇氣上前。
“老板我并沒有做什么,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
“嗯好,那說說你去了之后,都做了什么?有沒有見到那個人?!?br/>
毫無疑問,那個人就是夜韓哲,除了夜韓哲,也沒有誰在讓杰里邁亞.凱南這樣的了。
萊昂內(nèi)爾.哥倫布苦笑著搖搖頭,“老板,真是對不起辜負(fù)了您對我的期望,我并沒有見到夜韓哲,他明明在,可我根本接近不了,甚至于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雙眼瞇起,語氣倒是沒有多大變化,“既然這樣,東西你又是如何拿到的?”
“老板我真的是按照你給的情報,找到了夜韓哲的住處,趁著夜韓哲不在偷來的,而且那天差點(diǎn)就被他身邊那女人打死!”
說到這兒一陣后怕,不由得打哆嗦。
“哼,女人?你現(xiàn)在弱到連個女人都沒有辦法了嗎?哪里覺得,老板要你還有什么用?”
臉色煞白,緊張的看向小個子,眼里有憤怒。
“你什么意思?我這冒著生命危險去做老板交代的任務(wù),利昂.利文斯通那么你呢?你做了什么好事?憑什么在這里懷疑我,嘲笑我?”
不以為然的冷笑,仰起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整整兩個頭的男人,“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去,不過我去了,絕對不會被你也女人嚇成這樣?!?br/>
“呵呵,別大言不慚,你在不知道對方底細(xì)的情況下,就這樣說,不覺得很可笑嗎?”
“哈?!你在跟我開什么國際玩笑,一個女人而已,需要知道什么底細(xì)?我看就只有你這種廢物膽小鬼,才會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吧?!?br/>
“你這個只會磨嘴皮子的,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
眼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就要開打杰里邁亞.凱南,擺擺手讓兩人消停。
“夜韓哲身邊的女人?他的秘書?我怎么記得他好像秘書是個男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總之我敢肯定,絕對是夜韓哲身邊的人,她的身手很好,絕對不在我們這些人之下,相反的可能我們打不過她?!?br/>
“打不過她?”
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如果單獨(dú)的話,我們的人絕對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她身手很刁鉆,也很怪異,卻招招向著致命的地方打?!?br/>
“那天如果不是因為她不熟悉路,估計我怕是就回不來了!”
摸著下巴,唇角上挑冷笑道:“夜韓哲的女人,有意思?!?br/>
“有意思?”
在他說完之后,突然一道冷入骨髓的聲音,憑空響起,傳入每個人耳朵里。
聽出聲音不是自己人,將那雙野獸般的眼睛看向門口方向。
“誰?”
所有人,警惕的看向門口,只見房門緩緩打開,一張冷漠不帶感情,卻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人單手插兜,出現(xiàn)在門口,纖細(xì)白皙的手握在門把手上。
夜韓哲,他并沒有進(jìn)去,而是隔著十五米與杰里邁亞.凱南對視。
那雙眼睛,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平靜冷漠,仿佛自身在這一種無可睥睨的畏懼,讓你不敢直視。
兩人對視,最后還是杰里邁亞.凱南,先敗下陣來。
“你到底是誰?我自認(rèn)為與你素未謀面,應(yīng)該不可能得罪你吧?!?br/>
“噢~”
“別裝傻,我在問你話。你為什么會來這兒?誰派你來的,想要做什么?”
即便對方說只是走錯了,他也不會放對方離開,現(xiàn)在可不是暴露的時候,如果讓對方離開,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手終于放開門把手,一步步走進(jìn)來,不顧那些人手里的東西,走到他的面前。
“不請?”
不解的挑眉,不過他也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很快明白對方所指,奇怪的看著夜韓哲。
“你可是想說請你坐下?招待你?”
“否則?!?br/>
“呵。”這下真的被氣樂了,明明這里是他的地方,身邊都是他的人,可是這個不知道哪里擅自闖入的男人,居然可以如此囂張!
其他人也樂了,只感覺夜韓哲是個傻子!
“小子你是不是耍橫來錯地方了?到我這兒來裝,你以為你會有好結(jié)果?”
“不過你這份膽量,我倒是很佩服?!?br/>
夜韓哲什么都沒有說,見他起來,自己則招呼都不打一下,坐在那張椅子上。
這一舉動太突然也太驚人了,一時間房間鴉雀無聲,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張大嘴巴看著夜韓哲,自始至終面無表情,眼神淡漠的坐下。
“喂,我說小子你不要太囂張,這個位置不是給你做的,真是沒想到孩現(xiàn)在小朋友,毛都沒長齊就敢出來惹事,你最好給我起來?!?br/>
一個個手摸上腰后,只要他們老板一聲,就會心動。
比起其他人以為夜韓哲只是一個耍橫的小子,杰里邁亞.凱南想的更多,不解又帶著提防的上下打量夜韓哲。
越開越心驚,并非夜韓哲的樣貌讓他心驚,而是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和那雙黑的能進(jìn)入人心的眼睛,讓他心驚。
在仔細(xì)想想從這個人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為止,那雙眼睛別說害怕了,根本就沒有一點(diǎn)情緒!
這樣一個人,他敢肯定,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裝……
“我跟先生并不認(rèn)識,先生好像走錯地方了吧?!?br/>
一起不覺得軟下來,想要想探探對方的底細(xì)。
這下又是換來,眾人的不敢置信,他們打死也想不到,自己老板竟然沒有生氣,還如此好言好語的跟對方說話!這簡直不正常!
“老板……”
終于他們中有的人忍不住了,在杰里邁亞.凱南,身后發(fā)來不滿的呼叫。
而他的呼叫并沒有讓杰里邁亞.凱南改變態(tài)度,相反的倒是冷冷的對他警告:“住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雖然不甘心,可還是乖乖的住了嘴,畢竟那可是老板。
所有人都不滿的,帶著警惕的看著夜韓哲,相反夜韓哲就要輕松的讓人懷疑,這里到底是誰的地方!
單手敲打著椅子扶手,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人的心里,讓人煩躁不已。
“先生這樣擅自闖入,又如此的做法到底是因為什么?先生別忘了,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先生可能需要記清楚?!?br/>
帶著警告意味的話,對于夜韓哲來說,根本就不在乎,低垂著眸子睫毛這輕顫。
不由自主的,隨著他手指敲打的頻率,那些人看向他的手。
那真的是一雙很白皙纖長的手,也是一雙再適合不過彈鋼琴的手,骨節(jié)分明細(xì)膩修長,真的很美。
就是這雙手,給了他們錯誤的判斷,以為對方真的是個文弱的傻逼,來這里裝橫。
臉上的笑容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失,再也掛不住,冷冷的看著夜韓哲,“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這里是我的地方,囂張也該有個度數(shù),你這樣只會害了自己,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想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到底正在得罪一個什么樣的人,可是沒想到,對方冷哼,完全的不在意。
“呵,杰里邁亞。凱南?”
自以夜韓哲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才會這么囂張,可沒想到他卻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卻還是用那種仿佛再說,今天午飯要不要加魚的平淡口吻,說出來的。
雖然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可不代表就真的是紙老虎,雙手拳頭捏的骨頭都在響。
“既然知道,你就應(yīng)該明白,自己到底在對誰說話?!?br/>
“住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才是你們老板?!?br/>
當(dāng)然他也想這樣說,甚至想一拳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闖入者,可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必須得摸清楚對方的底細(xì)才行。
到現(xiàn)在為止,也終于算是明白了,對方一直都知道他們的情況,而他們卻對對方一無所知,甚至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這才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
想著,強(qiáng)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語氣生硬,“先生既然知道,那就一定是來找我有事,不妨說說先生叫什么名字吧,我想僅僅只是先生知道我的名字,未免有點(diǎn)不公平?!?br/>
語氣里滿滿的都是警告,即便再傻也不可能聽不出來。
夜韓哲也沒有打算隱瞞,在沉默一陣之后,緩緩?fù)鲁鲎约旱拿帧?br/>
“夜韓哲。”
這三個字一出,所有人瞪大雙眼,滿是驚恐的看著他,不由自主的退后。
‘夜韓哲’這里所有人的痛恨對象,也是這里所有人的噩夢!
自從知道整垮他們,讓他們落到過街老鼠一樣的那個幕后主使人是夜韓哲之后,恐懼跟憎恨在心底并存。
在不敢置信恐懼過后,剩下的就是憎恨和不解了。
“夜韓哲?你是夜韓哲?”
“否則?”
“呵,我一直以為夜韓哲即便不是個老頭,也應(yīng)該歲數(shù)不小了,沒想到你……”
怎么說…在夜韓哲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給他的沖擊和震撼不是一般的大!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居然可以做到,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種事,怎么能叫人不震撼!
“你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我自認(rèn)為自己藏得夠深,你……”
“我不覺得,有義務(wù)說?!?br/>
太囂張了,簡直太囂張了!
“夜韓哲,你即便的確實力很強(qiáng),但是也不要這么囂張,人外有人這句話是你們國家人一直在說的,你別告訴,你不知道?!?br/>
“那就做天?!?br/>
一句話,四個字,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而這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對什么都不在乎的夜韓哲!
自然這句話再一次的讓這些人震撼,從來沒見過,能把囂張發(fā)揮到如此的人,簡直囂張到了沒有邊際啊!
這種人,一般有兩種情況,一裝逼吹牛,二真有那么根本。很顯然的,他們肯定不會白癡到認(rèn)為夜韓哲會是哪個吹牛的,那么也就只有后一種嘍!
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在夜韓哲說出這話以后,他們居然會覺得一點(diǎn)都沒有錯,夜韓哲就該這樣!
他們可是敵人?。≡趺催@樣認(rèn)為一個敵人!那豈不是漲他人威風(fēng),滅自己士氣?
“你到底想干嘛?夜韓哲是你將我們害到如此地步,如今又一個人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在找死?”
“東西?!?br/>
“哈哈,你覺得我可能給你?那是我一生的心血,就算跟你一起去死,我也不會給?!?br/>
“做得到?!?br/>
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將他們打入谷底,‘做得到?’這三個字,就等同于宣判著,他們跟這個男人之間,到底有多少的差距。
也意味著,如今的他們,已經(jīng)不被人放在眼里!辛苦半生,做到那個高度那個成就,就因為面前這個男人,他們的一切都沒有了。
一個個憤怒的握緊拳頭,因為憤怒臉都扭曲了。
多想就現(xiàn)在殺了面前這個囂張的男人,可是他們清楚不行,再蠢的人也知道留后手,不可能會明知道危險還自己一個人來。
夜韓哲的為人是什么樣,他們不知道,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傻子,相反的他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聰明!
試問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沒有輕松對付他們的辦法就獨(dú)自來?那簡直就不現(xiàn)實。
然而他們還真就多想了,夜韓哲的確沒有后手,在他看來不過幾個人而已,根本就沒有必要準(zhǔn)備什么。
如果讓這些人,知道夜韓哲的想法,估計得當(dāng)場氣死,很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
“東西,人走?!?br/>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老板命令怎么做的一群人,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個個的都蒙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商#城@中@文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商城中文網(wǎng)閱讀!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