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恍如隔世(本章免費)
他們一起來到思桐居住的歐式別墅,外觀古堡式的造型,精巧的設計,高貴的氣息,成功的勾引了每個人的眼球,美得不同凡響。
“哇!這里好美啊!像宮殿一樣!”曼晴張大嘴巴。
“的確不錯,看來,這個余思桐的家世不平凡??!”皓川說著,悠悅和羿哲無聲地跟隨著宗亞。
仆人將大門開啟,必恭必敬為他們帶路,他們像在領略一種隆重的儀式,顯得格外靜默而嚴肅,途中幾聲清脆的鳥鳴聲,更襯出了周圍的溫沉。他們進入客廳,一曲動人的旋律,撥動著每個人的心弦??蛷d為挑空,中間長長的梯廊一直延伸至樓上,向兩旁開啟,以展示它婉約且柔美的線條。
“思桐!有人來看你了!”宗亞輕喚她,用不著太大的音量,回音便流暢的『蕩』漾。
隨后,一陣咯噔的腳步聲從樓上傳出,由上往下,她緩緩地走到大家面前,整個面貌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那種孤寂與落寞。
“大家好啊!”她淺笑。
“思桐,這是真實的你嗎?”悠悅不敢相信眼前的思桐與記憶中的大相徑庭,她換了裝束,大家眼前一片絢爛。
“沒錯啊,是我啊!悠悅,好久不見!還有大家,很高興見到你們!”思桐向眾人打招呼,他們呆呆地看著,木訥地點頭。
“哇,這就是那個有自閉癥的女人嗎?”曼晴小聲說,小到只有皓川和羿哲聽得到。
“聽說你出了事,我一直想來看你,可是,事情太多走不開,多虧宗亞細心的陪伴你,讓你恢復得這么好!”悠悅憐惜的撫著她的長發(fā)。
“宗亞的確幫了我很多,我該好好謝謝他!”思桐朦朧的雙眼中一片深深愛意,大家都默不作聲的看著一切,好像在期待什么事情發(fā)生。
“思桐,看著你這樣,我真的為你高興,你變得不一樣了,你的生活,也會隨之改變,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悠悅笑說。
“以后的生活?我沒有什么追求的,只想找個我愛的也愛我的人永遠平凡但快樂的生活,就是這么簡單,但只怕,這么簡單的夢想,也不容易實現(xiàn)!”思桐一下子變得嬌羞得很,頭點得低低的,含蓄的眼神飄向宗亞。
“思桐,誰說你沒有追求,你不是想像我這樣開畫展的嗎?”宗亞急忙將話題轉移。
“我不是事業(yè)狂,以前那樣說,是想引起某個人的注意力,算了,人家也不一定領這個情!”
“思桐,你一定會幸福的,相信我!”悠悅握起她的手。
“嗯,我一定要幸福,像你們一樣幸福!宗亞這幾天都在提起你們,你的裴羿哲,是哪位?。俊彼纪┛粗鴥蓚€陌生男人的臉,等待著答案。
“那,你猜猜?。 甭缬窒敫闶裁?。
“依我看!你應該是裴羿哲先生!”思桐走到兩個男人面前進行辨認,她的眼光忽地停在羿哲身上。
“不對,思桐,你猜錯啰!”曼晴裝鎮(zhèn)定的樣子有些古怪。
“不,我一定沒猜錯!”思桐果斷地說。
“為什么?”悠悅很好奇。
“你看他含情默默看著你的模樣,就知道他一定是了!”思桐雖然沒被人愛過,但他見過什么是愛的眼神,宗亞曾用一樣的眼光注視悠悅,思桐心知肚明。
“你太歷害了!”曼晴夸耀地說。
“我只是懂得了什么是愛!”思桐自語地說。
“悠悅,宗亞最近心事很多,都向我說了,可能他覺得,我是個很好的聽眾,我一慣沒什么朋友,跟我說了,也會很安全!”思桐忽然失落,因為她知道,宗亞只是心里煩悶想找個人說說而已。
“思桐,你如果愿意,我們都可以是你的朋友!你以后不會孤單了!”悠悅牽起她略顯纖瘦地手。
“我?guī)銈兯奶幑涔浒?,我這里的一切,實在是孤獨太久了!”思桐想表達的,太多太多,但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好??!很早就想目睹這周圍的姿彩了!”大家相視一笑,隨著思桐的腳步。
看望思桐后,大家向她告別,臨走時,思桐向悠悅偷偷地說:“他的心里還有你,不過我會給他足夠的時間,我會像你一樣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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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兩個背影高大的男人正在欣賞香港的夜景,吹著涼風。
“羿哲,我回來后,常常想起與悠悅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非常開心,
但我很清楚,我能做的就只有那些,只要她快樂,我就快樂。我對自己說,我在盡一個兄弟應盡的本份,那就是,照顧好我未來的嫂子。我父親對我說,男子漢,要活得瀟灑一點,我不該夾在你和悠悅中間,你們本來就是一對。你回來了,我很驚喜,真的!我把悠悅毫發(fā)無傷的還給你,你要好好待她,如果有一天,你負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宗亞認真的說出這段話。
“宗亞,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這輩子能夠和你做兄弟,死而無憾了!”羿哲說出肺腑之言。
“好了,你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不要再開這種玩笑!我會祝福你們的!”語畢,大家都為此結局感到高興。他們雖然都沒聽到,但最后那個擁抱不會是假的吧!
“有件事,我想對大家說,羿哲,是關于你的,不過我想,這里沒有外人,我也就直說了?!蓖聿蜁r,悠悅將對大家說出羿哲母親的事。
“悠悅,什么事,你就當著大家說吧!”羿哲毫不介懷。
“羿哲,你的母親,不在上海!”
“那她在哪?我好久沒有回去看她了,悠悅,這……”羿哲心想悠悅怎么會有母親的消息呢?自己還未來得及引見呢。
“你的母親是叫尹曉玲,對嗎?”
“呃,悠悅,我還沒機會告訴你,可你怎么知道?”
“你十歲以前,母親是尹曉玲,十歲以后,尹霜玲做了你的母親!”
“尹霜玲是誰?”眾人齊問。
“尹曉玲的姐姐!她們是雙胞胎,羿哲,為什么你和宗亞會覺得十年后的尹曉玲『性』情大變?讓我來告訴你們!”悠悅講述著又一段離奇的故事。
“羿哲,我為什么總帶你去見她?她是你的親生母親!”悠悅動情地說。
“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是這樣,我母親也這樣?”羿哲自言自語。
“羿哲,這是事實,你要接受!”悠悅握住羿哲的手。
“人生真是變幻莫測,簡直難以至信?。 痹谧膸讉€人,都對此事驚詫不已。
“羿哲,回去后,把你兩個母親接到身邊吧!她們該相認了,你們也該相認了!”悠悅期待著圓滿的結局。
“那,我們先去哪里?”宗亞急于見到那個當年疼愛他的母親。
“先回家吧,讓羿哲與親生母親相認后,再去上海,你們說呢?”皓川提議。
“好,就這樣決定!干爹,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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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返程的心情,不言而喻,激動而期待。裴羿哲想著母親的離奇遭遇,心疼不已;姚宗亞回憶童年往事,甚是懷念;姚文淵終于再見至交,相隔已近19年,年華老去,一聲唉息;他們迫不及待地趕往尹曉玲家中。
“尹阿姨……”悠悅邊叫邊輕扣大門。
“悠悅,你們回來了!”出來開門的是萬銀如。
“爸、媽,你們都在啊,我們回來了,還有羿哲!”悠悅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說糊話,她將羿哲拉到身邊。
“你說承燁,是羿哲?”萬銀如一臉疑『惑』。
“是的!媽媽,是真的!”悠悅的表情加以肯定。
眾人齊齊走進屋內。眼前的尹曉玲早已面目全非,幾雙眼睛同時看著這張陌生且飽經風霜的臉孔。
尹曉玲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震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待她一個個辨別來者的身份!她看到了姚文淵,眼神由彷徨變得清透,又由清透變得模糊,激動地嘴角張合,硬是吐不出半個字來。
“曉玲!我是文淵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姚文淵蹲***來讓她看個仔細。
“媽媽!我是宗亞啊!您還記得那個畫畫的孩子嗎?小時候,您總是夸我的畫畫得好,羿哲還吃我的醋呢!”宗亞喚起她的回憶。
“文淵……宗亞…..”尹曉玲淚水縱橫,她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壓制了19年的情緒,如山洪爆發(fā)一般洪『潮』洶涌。
“您別這樣,您應該高興才是?。∧膬鹤?,您的羿哲,他回來了!”悠悅扶穩(wěn)哀傷的尹曉玲。
“悅兒,你告訴我,羿哲在哪啊?”尹曉玲一臉不要安慰我的表情。
“羿哲!”悠悅叫他。
羿哲緩緩走到尹曉玲面前,握住她的手。
“不,不,他不是我兒子,他是林承燁,怎么會是我兒子呢,你們以為我糊涂了嗎?”說完,又抽噎著。
“媽,我是您的兒子,我是羿哲,我跟您一樣,被易了容!”
尹曉玲看著兒子的表情,堅定的眼神,認真的言語,又是一陣呆愣。
“是真的,你們聽我說……”悠悅向尹曉玲及她的父母說明原尾。
“媽,你信了嗎?我真的是你的羿哲啊!”羿哲真切的告訴她。
“兒子啊,媽好想你,這么多年來,我茍活于人世,等的就是這一天??!感謝上天,讓我們母子重逢!羿哲,你爸爸他,好嗎?”尹曉玲問起她的丈夫。
“媽,爸已經不在了!”羿哲低聲說。
“什么……”
“是真的,在我十歲那年,死于車禍!”
“車禍?怎么會這樣,那我姐姐……”
“還在上海,過兩天接她回來!您和她也該團圓了!”
兩日后,羿哲將尹霜玲接回,姐妹相認的場面令年輕一輩感嘆不已!尹霜玲怎么也想不到,羿哲說給她的驚喜,既然是與妹妹的重逢。
“曉玲,你們是同床共枕之人,妹夫很快察覺到我不是真正的尹曉玲,他便問我,我瞞不過,就告訴了他。之后,他到處找你,我無法阻止,有一天,他精神恍惚,我問他去哪,他也不答話,那天下午,傳來噩耗,他出了意外,對于此事,我一直耿耿于懷,我知道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可沒想到……”尹霜玲說起那年的事,看到妹***心的表情,更加難過了。
“曉玲,我要怎樣才能彌補我的罪過!”
“姐姐,你不要責怪自己了,這么多年了,你照顧羿哲,將他撫養(yǎng)長大,我應該謝謝你的!老天注定我們有相同的命運,不接受,又能怎樣!”尹曉玲安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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